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兄弟这么帅你早说,分了还不许我玩? > 第四十八章 擦枪总有走火的一天
    夏允星和聂嬴听到钟志飘过来的声音,脸都变了!

    两个人站着不动了,等着偷听时娴如何回应。

    时娴沉默了一会,她说,“钟哥,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钟志看着时娴说,“娴娴妹妹,我不兜圈子。”

    时娴虽然是私生女,但是她聪明漂亮,刚刚这段时间钟志也琢磨出来了,她脑子好,统筹能力极强。

    时承的画廊,她能领着人参观介绍,哪怕是“临时”担任解说。

    基因既然这么好,要还是私生女的话,岂不是对钟志来说是最好的。

    因为一般条件这么好的女人都会因为自身优秀而骄傲,而恰好,私生女这个标签给了时娴一份谦卑和弱点。让钟志更好拿捏。

    这道理就像是对一些反人性的男人来说,聪明美丽的女人,贫穷是优点。

    看着钟志写满了权衡利弊但是又毫不遮掩的脸,时娴明白他来真的。

    他可以把所有条件放在明面上。

    时娴猛地想到那个鬼鬼祟祟的斗篷男说从水晶球里看见她最近会有一段婚姻。

    不会吧。

    这都是自我暗示。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十分钟,去哪吃,我说了算?”

    “好。”钟志满意地笑了一声,“我车停在外面了,我等你。”

    时娴嗯了一声,先是去跟时承说了这个事情,只见时承难得拉下脸,“娴娴,我不希望你去。”

    “没事哥。”时娴说,“你放心。”

    “好吧。”时承嘀咕着,“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钟志的车停在外面,路虎揽胜,纵横四海。

    时娴上了钟志的车,时承目送妹妹上去,叹了口气跟身边的好友说,“怎么办呢。”

    “放心,时娴妹妹是个自己有主意的人。”

    好友拍拍他的肩,“你就信你妹能解决处理,她可是天才。”

    时承无奈地抖抖肩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夏允星和聂嬴脸色铁青地走到路边,“时娴呢?”

    夏允星问的。

    时承说,“跟钟志走了。”

    呵呵,聂嬴心里冷笑了两下。

    夏允星说,“去哪吃的,说了没?”

    “给我发定位了。”时承说,“我转发给你?”

    聂嬴手机震了一下。

    点开来一看。

    市中心的那家??LING LONG 凌珑。

    人均消费四位数起不说,开在富丽皇堂的外滩华尔道夫酒店里面。

    吃完,开房。

    “……”聂嬴说,“承哥,你发错了,发给我了。”

    “哦。”时承说,“那我撤回,我以为你也想知道。”

    “……”聂嬴说,“我不想知道。”

    夏允星说,“那不去了,我回家了。”

    时承喊住夏允星,“那娴娴怎么办?”

    夏允星念出四个大字,“相信时娴。”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

    夏允星睨他一眼,大声对时承说,“走吧承哥,要娴娴真嫁给钟志,也吃喝不愁。”

    聂嬴面无表情地迈开步子往外走。

    夏允星说,“你去哪?”

    聂嬴回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需要和你汇报吗?”

    夏允星说,“你真一点不着急?我快急死了,那钟志三十六岁了!真要娶时娴怎么办?”

    聂嬴表情都没变地说,“关我什么事。”

    ******

    酒店的餐厅里,钟志让时娴点了菜。

    时娴点的不多,吃的也不多,钟志开了一瓶红酒,比一桌子菜都贵。

    “谢谢钟哥。”

    时娴说,跟钟志干了杯。

    钟志满意地看着时娴说,“你在时家,或许真屈才。”

    “我到底也姓时。”时娴停顿了一下,“虽然我一直想要逃离这个姓氏,但我清楚地意识到,我现在得到的一切苦难,和幸运,都是这个姓氏给我的。”

    “你能想开就好。”钟志开门见山说,“如果可以,你能跳到我这个圈子里来。有我在,时家也不敢说你什么,何况,我和你小叔关系还不错。”

    其实,他们这圈人,很早以前就有互相介绍自己亲戚给对方认识的习惯,也算是巩固彼此的权力。

    但是时道衍这人稀奇得很,问他要时娴的照片,他都不给。

    也从来不主动提起时娴。

    共友们都以为是时娴身份上不得台面,所以时道衍不拿出来说。

    甚至这次隆重“官宣”时娴回来时家上任,圈子里的人也都视作是一种捧杀。

    毕竟他们最懂制衡和博弈。

    不过,钟志又看了一眼时娴的脸。

    实在,漂亮。

    钟志脑子里多了个想法,也许时道衍是想将时娴压着当某张牌也说不定。

    钟志给时娴夹菜,“我知道我的年纪对你来说算大了,我现在不怕别人跟我谈条件,就怕没有条件。娴娴妹妹,你要钱就开口跟我提。”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第一次吃了钟志给她夹的菜,“钟哥,很感谢你看得起我,但我现在还没有要把自己的身体变现的想法。”

    钟志一愣。

    时娴的说法比他还赤裸。

    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和欲望,钟志说,“娴娴妹妹,你看得很清楚。”

    “钟哥,我现在不想结婚,更不想用我的条件和你交换什么。你是我小叔的好朋友,所以我格外重视你。”

    时娴轻轻地将酒杯推过去,和钟志干杯,“但是钟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发现我身上不只是有这些价值。”

    钟志眸光闪烁,欣赏里带着掠夺,“比如说?”

    “比如以后和钟哥成为合作伙伴,一起实现更远大的理想,不比和钟哥躺在一张床上问你要钱来得刺激吗?钟哥见过的好看异性不少,早晚也会看腻或者想换口味,何必要与我绑定?”

    时娴笑了一下,和钟志干杯后一饮而尽,“如果未来我俩产生别的联系,我希望是和你结为更加紧密的利益关系,我有更大的价值,不只是男女之间的性价值,钟哥您是生意人,能看见我的价值,如果我物化自己,更想成为一个项目,你会愿意投资吗?”

    钟志感受到了一股挑衅,那是男性遇到对手的时候身体才会发出警告的敌意,但是这种敌意来自于眼前的女人,真是让人享受。

    纵横四海的男人怎么会拒绝这样的对手。

    钟志哈哈大笑,“娴娴妹妹,你很有野心。”

    “是的。”时娴说,“钟哥,我非常拜金,拜权。我一直有个理想。”

    钟志正视着时娴,“什么梦想?”

    “未来五到十年里,在nasdaq,有一声钟声为我而响。”时娴笑了。

    那一瞬间,浩荡的意气拔地而起!

    钟志不敢相信,他在一个女人身上,看见了当初意气风发的自己,跌宕起伏又不信邪的自己。

    他在一个私生女身上……感受到了共鸣。

    nasdaq,纳斯达克,美股。

    说出这话的时娴也没有想到,后来真有一天,M国纽约的证券交易所,那一声代表着公司上市的锣响,震得她灵魂发烫。

    横空出世的天才,带领集团上市,创下全球商业奇迹的帝国崛起——

    此时此刻,时娴目光灼灼地看着钟志,“钟哥,你能理解我吧?”

    钟志怒极反笑,替时娴鼓掌,“好一个私生女!真是野心滔天!”

    “谢谢夸奖。”

    时娴喝下自己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今天这顿我买单,钟哥欠我一顿饭,往后我拿着项目来找你的时候,希望你也能带我吃饭。”

    ******

    时娴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微醺状态。

    空无一人的客厅,让她还有些不适应。

    她好像……开始默认聂嬴的身影会出现在这个家里。

    眨眨眼睛,时娴低笑了一声,借着酒意拿出手机来给聂嬴发了一条信息——

    【时娴:你在干嘛?】

    聂嬴没回。

    好吧。

    时娴放回手机,她今天跟钟志去吃饭确实仓促了一些,没提前和他们说清楚,不过好在解决掉了。

    时娴去卸妆,卸到一半收到聂嬴的回复。

    【聂嬴:喝酒。】

    时娴一怔。

    她下意识想问在哪喝。

    不对。

    是因为自己也喝了红酒,所以情绪有点放大了吧。

    【时娴:少喝点】

    【聂嬴:嗯。】

    时娴抿唇,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接着聊什么。

    沉默在她和聂嬴之间很少有,她理了一会思路,理通了。

    聂嬴不会以为她跟钟志真的干嘛去了吧。

    她想解释的,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因为解释的欲望只会给对方增加负担。

    这像是一种绑架,我都解释了,我就没错了,你必须理解我。必须瞬间清楚。

    我都解释了,你再误会我,就是你的错。

    示弱,是种掠夺。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聂嬴那边发来一排字——

    【聂嬴:在哪?】

    时娴无形中从这两个字里感觉到了一股……

    微怒?

    【时娴:家里】

    隔了好一会,聂嬴再度发来干脆利落两个字。

    【聂嬴:等着】

    ******

    楼下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时,二楼的时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握住了喉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甚至不知道她凭何感知到了聂嬴的薄怒。

    聂嬴走到卧室里推开门的时候,一张脸又冷又白,五官桀骜凛冽。

    男人对着时娴说了一句,“去洗澡。”

    时娴愣住,她说,“我洗过了。”

    聂嬴用英文夸了她一句“goodgirl”,但这这个词语在外语的语境里,一般是有调教时的调情味的。

    他径直去了时娴卧室里的浴室,哗哗的流水声让时娴耳朵跟着嗡嗡嗡响。

    似乎是接下去有什么等着时娴。

    等一等——

    时娴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聂嬴已经直接压上来了。

    漆黑瞳仁像个黑洞。

    时娴被吸进去后不停地坠落。

    “你没跟钟志去开房?”

    “什么开房……”

    “半小时前收到信息,说是有人看见钟志带个女人在外滩华尔道夫开房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吃了饭。”

    “他不是要包养你吗?”

    “不是我。你找人跟踪我?”

    “不可以吗?”

    两个人都喝了酒,她感觉到了酒意后面还压制着什么。

    压制不住了。

    欲望。

    “做爱。”

    聂嬴声音沙哑,“时娴,我们做吧。”

    *

    「那时人若问起你的美在何处,哪里是你那少壮年华的宝藏,

    你说,“在我这双深陷的眼眶里,

    是贪婪的羞耻,和无益的颂扬。”」

    ——莎士比亚

    时娴一直在想,怪不得她以前爱吃爱情的苦,因为连莎士比亚都说过,我承认天底下再没有比爱情的责罚更痛苦的,也没有比服侍它更快乐的事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爱情由不得她,因为爱情失控。

    爱情是绝对的违心,爱的发心是自由心证。

    从古至今,所有人包括帝王在内,最害怕的都是爱,所以要联姻要绑定,而非自由恋爱。爱能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再卑微渺小的人,有了爱的义气,哪怕是愚蠢的“爱”,都是敢去对抗全世界和强权的。

    而此刻,时娴知道自己失控了。

    她感知不到聂嬴有没有失控,因为自己的理智系统已经溃败,被聂嬴的气息包裹住,男人喘着气在她耳边说,“和钟志开房的女人真不是你?”

    “我都说了不是我——”

    “腰抬一下。”

    聂嬴吻她耳垂,侵略性的眼睛枪口般对准了时娴,喝了酒的时娴感觉在他眼里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聂嬴,我……”时娴伸手推他,碰到他结实紧绷的肌肉,手就软了。

    也许他们之间擦枪走火是早晚的。

    她从他胸腔里听见了一声声心跳,她感觉聂嬴那颗心,恨不得跳到自己的胸里来,把她的心脏挤开。

    她的双腿追着聂嬴的胯又缠又顶。

    迎合又拒绝。

    “不愿意就停下求我。”

    “我求你管用吗?”

    “不管用。”

    “那我不求。”

    聂嬴用手指用力摁掉了时娴眼角生理性的眼泪,“没事,一会有你在上面主导的时候。”

    时娴踩不住那脚刹车了。

    脑海中洛宪的名字好像……渐渐地,完全地被另外两个字替代了。

    那两个字是什么,时娴恍惚中,在一阵接一阵的窒息潮涌里,看见了聂嬴白皙的脸。

    ******

    时娴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神还没回来。

    扭头鼻尖撞在聂嬴胳膊肌肉上的时候,神回来了。

    时娴嘶得倒抽凉气。

    聂嬴翻过身来圈着时娴,她被他搂在怀里,脸颊边上全是聂嬴的肌肉。

    聂嬴声音低沉,带着点刚睡醒的低气压,“爽吗?”

    爽飞了。

    时娴说,“一般。”

    “……”聂嬴睡意都没了,睁开眼,直勾勾低头看时娴,“欠c?”

    时娴说,“怕你骄傲。”

    “……”聂嬴从床上坐起来,又轻轻松松把时娴抱到自己腰胯上坐。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聂嬴在心里啧了一下。

    他觉得其实自己昨天不该这么做的,但是现在好像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不该喝酒,喝酒误事。

    就在此时,时道衍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通,男人的声音在对面带着一股子压迫,“你现在在哪?”

    “我在自己家啊。”

    “怎么可能?”时道衍声音冰冷,“有人说你昨天晚上跟钟志开房了。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钟志去找你了?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我——”时娴愣住了,聂嬴昨天也提到这茬,所以大晚上气冲冲跑来找她撒气,然后跟她床上打了一架。

    究竟是谁散播出去……难道她走后还有个女人去找钟志了?

    脑子里分析到一半,时道衍在对面冷声道,“你犯不着爬别的男人的床,时娴,我警告过你。”

    “我没跟他上床,要我说几遍?非得要我承认和男人上床才满意吗?”时娴也冷笑,跟时道衍比谁更狠似的,“我昨天跟聂嬴上床的,不是钟志。你搞错了,小叔。”

    她身下坐着的男人喉结上下动了动。聂嬴眯起眼睛轻笑了一声,性子真冲啊时娴。

    这声男人的低笑传到了对面时道衍的耳朵里。

    “……”时道衍抓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猛地绽起!

    *

    作者的话:

    友友们,书名可能会改为《把他钓得正上头,我失忆了》,怕你们回头找不着了所以和你们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