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大将军恭敬的来到上官鸿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见他呼吸急促,虽然看着受伤颇重,狼狈不堪,但是却并没什么大碍,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堪堪破了点皮。
如此,宇文大将军这才大松一口气。
“上官兄,你没事吧?”
上官鸿摇头晃脑,看着有些痛苦,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不过,过了数息时间,他的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
首先,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伸手在眼前一看,满是触目惊心的鲜血,不禁惊怒交加:“这个陆离,他竟敢伤我?”
他堂堂密教众人,来到现世,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伤成这样,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若是日后,有机会碰见同道中人,岂不是要被耻笑?
上官鸿在原地愤恨片刻,重重的一脚跺地:“这小子,我势必要杀了他!”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
宇文大将军也是垂头不语。
但上官鸿心里却在腹诽:“叫你先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被教训成这样,不纯属活该吗?”
上官鸿暴跳如雷。
他发泄一阵后,才冷静下来:“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人把彼岸无宁给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上官兄,这彼岸无宁……”
“就是那个小女娃娃打出的一击,那声势,着实骇人,堪称恐怖!连我,都被吓了一跳。”上官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彼岸无宁十分强大,但是,也有弊端。”
“传说,彼岸无宁是借助黄泉的力量施展开来的,如果武者意志不坚,很容易被彼岸无宁的恶鬼,阴气给反噬了。”
“而且,就算意志坚定,提神醒脑的手段层出不穷,也会受到彼岸无宁的影响。”
“我看那小女娃满头红发,一副狰狞厉鬼的模样,浑身鬼气森森的,恐怕就是被彼岸无宁给影响侵蚀了。”上官鸿说出自己的推断。
“轻者,神志不清,重者,浑浑噩噩,心里只知道杀戮。”
“传说中,有一人因彼岸无宁而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嗜杀成性,最终,一人屠一城,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生灵涂炭!”
“什么,居然如此可怕?”宇文大将军大惊:“现世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功法,等等……,该不会……”
宇文大将军似乎想起什么,眉头紧拧。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彼岸无宁,大抵侍从隐世宗门里传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宗门了。”上官鸿点头说道。
“不只是彼岸无宁,还有陆离那个混球所施展的功法,也很诡异,指不定,背后也有隐世宗门。”
“那我们该怎么办?”宇文大将军眉紧紧锁,有些慌乱。
若是他们背后有隐世宗门撑腰的话,那就麻烦了。
到时候隐世宗门派人前来,莫说他们了,就算是元帅亲自前来,也会遭到覆灭。
“不用担心,因为天地大变,现在隐世宗门根本不过问外界,除了我这个特殊例子之外,行走外界的,寥寥无几。”
说罢,宇文大将军心里这才稍稍放松。
上官鸿抬头,看着城墙方向,陆离等人,已经重新回到城墙,不由得恨得牙痒痒。
他摩挲着牙齿,狰狞道:“清风郡,我迟早要拿下来,将里面的人全部屠杀,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
陆离一行人慌慌张张的上去城墙。
军医连忙赶来,为众人疗伤。
一边介绍着军医的治疗,一边吞服丹药,恢复伤势,双拳齐下,恢复神速。
但是,黄容月这边,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只见其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如同疯魔了一般。
众人团团将其围住,束手无策,根本不敢靠近。
因为黄容月失去理智,秋长老也幽幽转醒,大量记忆灌入脑袋,伏倒在地上,捂着头,痛苦不堪。
这下,更加乱了套。
众人想制服黄容月,又怕伤了她。
想制服秋长老,但是又怕误伤黄容月,以及害怕被黄容月给偷袭。
现在的黄容月看着,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人似的。
陆离赶紧来到黄容月身边,这次,她嘴里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声小了许多,却也是很吓人。
“陆离,她疯魔了!”苍白鹤说道。
陆离拳头紧握,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转头看向顾九霄:“师祖,您见识广博,有没有什么办法?”
顾九霄沉吟了片刻,摇摇头:“彼岸无宁,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是断山宗的禁忌绝学。”
“我们三宗维持数千年的平衡,虽不说知根知底,却也了解的大差不差,断山宗的背后,原先应该也有着隐世宗门,跟我们断山宗的万物造化一样,这彼岸无宁,便是他们所赐下。”
薛金刚包扎好,龇牙咧嘴道:“对,我们背后也有着隐世宗门,但是,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他们不知道什么原因,早就与我们断绝了联系。”
顾九霄顿了顿,继续道:“彼岸无宁,我也从长青宗历代祖师的记载中见过。”
“一旦修行,很容易迷失自我,被黄泉之力所侵蚀,从而,变成人鬼!”
顾九霄指着黄容月:“她这副模样,应该差不多了。”
“唉,应当是最后的爆发,彻底攻破了她的心智,所以……”
陆离拳头紧握,眼眸赤红。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陆离询问道。
顾九霄摇摇头:“我从未看到过,历代祖师记载过,此事有恢复的可能,相反,他们的口径十分的统一,那就是,无力回天,不可逆转。”
“除非,有隐世宗门的人出现,或许才能……”顾九霄话没有说完,但众人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隐世宗门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出现?
就是没救了呗。
陆离沉默片刻,忽而转头,看向秋长老。
他三步并作两步,将秋长老唤醒。
秋长老眼神恢复清明,悚然的看着陆离,又看着周围的众人,颤声道:“我,我已经与断山宗没关系了……”
“别说废话,我问你,黄容月还有治理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