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在故作镇定,有趣有趣。”反正也瞒不了陆离,来者干脆取下面巾,露出一张中年模样,面色刚毅的脸。
“我是香取教的云长老。”
“我给你一个机会,出手与我交战。”
他左右环视一圈:“这么多长青宗弟子,若是你能接我一招,我放一个人,若是你挡不住,那就全死,怎么样?”
陆离沉默的露出笑容。
云长老看着他的目光,拍拍脑袋:“呵呵,我差点忘记,你只是个小小的先天一层,这样吧,接下我的一招,我放十分之一,只要你能接住我十招,我把你的人全部释放,你觉得如何?”
陆离依旧没有说话,但看他的神色,波澜不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对于面临云长老,丝毫不惧,好似有底牌在身。
这让云长老心中开始惊疑不定起来。
“不对,这小子为何这般作态,是故作镇定?还是有其余的底牌?”
“但根据情报,陆离的地盘尽数露出,再有强大的底牌,他自身境界没有提上去,也如同小儿舞大刀,无济于事。”
“他那奇异的内气球,撑死只能扎伤先天七层的人,而且,只要躲避及时,也根本伤不到。”
“我就是先天七层,对于内气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将防御住。”
想着想着,发现的确没有什么威胁,云长老放下心来。
“陆离,今日,我便为香取教内,死去的兄弟们讨个公道,也让你体验体验,香取教当日,到底产生什么样的痛苦与绝望!”
云长老说罢,气机牢牢的锁定住陆离,下一刻,一步跨出,朝着陆离飞掠而来。
“给我死!”云长老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指环,朝着陆离刺来。
陆离当机立断,射出内气团,阻拦云长老。
云长老周身光芒大放,内气团撞击在云长老身前,被这道光芒牢牢的防御住。
内气团炸裂,光芒大盛,但下一瞬,光芒收敛,露出毫发无损的云长老。
云长老冷笑连连,朝着陆离刺拉开,陆离快速避开。
“果然,只是理论上能够炸伤先天七层,需要先破开防御,才能将其击伤。”
“但是,先天七层与先天中层是两个层次,防御不是那么轻易的能破开的。”
陆离赶忙在身前施展出一道道冰墙。
云长老只轻轻一拳,便像是打碎镜子似的,将冰墙给攻碎。
“我的实力差不多在先天六层与先天七层之间。”陆离心中盘算。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分心,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云长老怒吼一声,步步紧逼。
“太守!”眼看着对方的指环要落在自己身上,陆离当即大喊出声。
“什么?太守?”云长老一愣,攻击瞬间迟滞。
只见,又一位气度不凡,威风凛凛,须发皆扬的中年男子现身,跟随而来的,还有幕僚张之焕。
两人甫一出场,联合的气息威压下,云长老身体仿佛陷入泥潭,动弹艰难。
云长老额头见汗,背部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
“怎么可能?太守为何在这里?郡尉不是说太守在自己的掌控中吗?”云长老惊骇欲绝,难以置信。
他当机立断,抽身欲逃。
但太守着实抬手一压,云长老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摔出一个大坑。
筋断骨折声音响起,云长老血肉模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他艰难起身,满目骇然,想要继续仓皇而逃,张之焕却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前。
张之焕本身实力也是超然,乃是处于先天九层的高手,一脚踹出去,云长老身体像是皮球似的倒飞而出,在空中洒出一道血线。
伍子元修早就已经站在他的后边,又是一脚踹出。
云长老像是皮球一般,被两人踹来踹去。
“子焕,我又想起咱们以前踢蹴鞠的日子了,那时候,就像今天一样,咱们难分胜负啊。”
“那今天便陪太守踢个尽兴!”张之焕哈哈大笑,想起往事,容光焕发。
底下的人见太守到来,云长老被像条死狗一样戏弄,也绝了抵抗的心思,直接蹲在地上,缴械投降。
而云长老也是满脸的生无可恋。
云长老被踢到奄奄一息,终于口吐鲜血趴在地上,怨毒的盯着伍子元修。
“士可杀,不可辱!伍子元修,你不得好死!”云长老满脸血痕,勃然大怒。
他身上忽然亮起血红的火焰,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来。
气势节节攀升,没过片刻,陆离已经感知不到他的境界,只觉得,对方如同山岳,不可撼动。
但伍子元修却是轻轻一点,一道白色光束从指尖射出。
云长老也打出一道内气光线。
下一刻,云长老腹部被洞穿,趴在地上哀嚎连连。
“真是不老实,看在今天你让我高兴的份上,本来不想伤你的,自己作死,怨不得我。”伍子元修一边整理衣袖,一边说道。
云长老闻言,气急攻心。
不想伤我,却把我当成皮球一样踹来踹去?
云长老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哈哈哈,陆离,还得是你,让我前来,果然蹲守到这群逆贼。”伍子元修飘到陆离身前,拉着陆离的手,态度很是热忱。
“要不是你,嘿嘿,这群逆贼我真是找不到机会清算他们!”
陆离淡然一笑:“太守能借助他覆灭香取教么?”
伍子元修略微思考片刻,沉吟道:“难说,但,总归能继续削弱香取教,这次,我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争取一举将香取教的高层,尽数击杀!”
“如此一来,就算造反……”伍子元修看向云长老:“合不过是大猫小猫两三只而已。”
云长老脸色像是死妈一样难看,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吐出。
“陆离,让我做个明白鬼,你是怎么知晓我要来的?”云长老愤恨的注视着陆离,沉声询问。
他是真的想不通。
也想不通,太守是如何脱离郡尉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