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不是先天境,居然能够伤我?!”牛满惊怒交集,看着左苍云,下一刻,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看着左苍云的眼睛,只见其幽暗深邃,仿佛让自己坠身地狱,正面死亡,让他心里充斥着惊恐。
左苍云将双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影纵横,宛如狂风暴雨,朝着牛满笼罩而来。
牛满堂堂先天高手,竟然不如一个后天武者,被压制得节节败退,手中电蛇也若隐若现,已经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
忽然,左苍云忽然蹲下身来,细剑往上一刺,直入牛满双腿之间,牛满惨嚎一声,手中刀打落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人也坚持不住,带着细剑,往后连连倒退。
左苍云欺身而进,又一剑斩在牛满胸膛,将牛满斩飞出去。
牛满重重的落在地上,痛苦的浑身抽搐。
他看着左苍云徐徐而来的身影,如同在看着一个魔鬼。
“你……你到底是谁?!”牛满虚弱着说道。
左苍云轻轻的蹲下身下,握着细剑,用力一拧,瞬间,牛满的五脏六腑全部被搅得稀烂。
牛满嘴里鲜血止不止的流出,生机快速飞逝。
左苍云取下面罩,即将身死的牛满居然回光返照,指着左苍云:“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居然越阶堂堂正正的打败了他,让他又是震惊,又是羞愤,最后,含恨而死,死不瞑目,面目狰狞。
左苍云重新收起剑,来到陆离身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陆师兄,怎么样?”
陆离笑着拍拍左苍云的肩膀:“不错不错,进步神速,双手剑我已经挑不出毛病,接下来,顺水推舟,循序渐进即可。”
看着自己教导出来的人也能越阶作战,虽然不如自己,但已经很是难得,陆离自然也高兴,心中流淌出一股莫大的成就感。
接下来,众人便是在断山宗内一路横推,势不可挡。
最终,杀到后山,来到断山宗的议事厅前。
陆离径直而入,里面宽敞无比,修建的气势恢宏,气派非凡,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奇珍异兽,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要飞出来一般。
“哈哈哈,陆师兄,断山宗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弟子们大喜过望,纷纷欢呼起来。
有些人甚至已经坐在长老椅上:“哈哈哈,我现在也是断山宗的长老了!”
他们先前的疑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们肆意的玩弄着大殿之物,仿佛将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好不惬意,肆意妄为。
“我就说陆离师兄绝对有万全的把握,才会出手的,你们一个个还疑心疑鬼,怎么样,现在心服口服了吧?”
“就是就是,看看你们,跟个怂巴蛋一样。”
有坚定不移支持陆离的人出现为陆离说话。
“担心这太正常不过,我还不是跟着陆离师兄一起冲杀了?”
双方打闹在一起。
陆离没有理会他们的言语,信不信自己,陆离不在乎,能听从自己的指挥便足矣。
陆离视线往上移,大殿最里边,看到阶梯之上,摆放着一座通体青金的座椅。
陆离飞身而起,往上一坐,连连点头。
“师兄,宗主的椅子感觉怎么样?”左苍云笑道。
“不愧是宗主的大椅,坐着就是舒服。”陆离笑道。
“嘿嘿嘿,还得多亏嫂子,不然兄弟们也打不进来。”
“嫂子?”陆离微微一怔。
“对啊,我和姬云,玉楼都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不是?”左苍云惊讶地张大嘴巴。
在他看来,连断山宗的隐秘,都毫无保留的告诉陆离,结果,双方居然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吗?
“师兄,是你还是……额,该怎么说呢?”左苍云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陆离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直接站起身来,拍拍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起身,目光投向陆离,听候着他的命令。
“各位,玩乐一阵也也够了,断山宗没这么轻易被毁灭,魏战堂等一系列高层也可能随时会回来,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寻找断山宗的宗门宝库,藏经阁等存放着大量资源的地方,将他们的东西全部都一网打尽!”
“带不走的,就全部毁掉,一件也不给断山宗留!”
众人闻言,都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陆离这招太过狠辣,完全是不给断山宗留活路,这是掘根的做法啊!
但是,身为长青宗弟子,他们当然乐见其成,拍手叫好。
一个个纷纷行动起来,寻找断山宗的各类资源地点。
片刻后,大厅内,便摆满各种物资,功法丹药,一应俱全,琳琅满目,堆积如山。
陆离径直来到功法面前,随手拿起一门仔细观看,看了半晌,终于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与长青宗的功法虽然有些重合,但是还有很多能够修炼的,这一趟,当真是赚得盆满钵满。”陆离内心窃喜。
这一趟,能将自己体内的那股内气修炼的更为庞大,陆离的实力,也会得到极为显著的提升。
陆离压抑住内心的惊喜,顷刻两声:“就只有这些了?”
弟子们点点头:“是的,我们挑选出来品阶高的,至于品阶低的,实在太多,干脆不要,我们直接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陆离朝着外边一看,只见一处建筑,已经冒出滚滚浓烟,火光冲天而起,犹如苍龙吐息。
“行,带着资源,撤退。”陆离说道。
下一刻,陆离走下台来,脚步却突然顿住,猛的察觉到,有着一股强悍的气息朝着这边袭来。
“不对,断山宗与长青宗的较量不会如此轻易的便结束,来者一定另有其人!”
外边响起一道惨叫,一名弟子飞进来,口吐鲜血,陆离将其扶起,却见那弟子身体抽搐几下,便怒目圆瞪,气绝身亡。
陆离眉头紧皱,迅速起身,望向屋外,只见外边,一伙黑衣人手缠红巾,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