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言一出,职位长老都诧异的看着陆离。
要知道,长青宗弟子一直都是被断山宗压制的,虽然最近好转,可是,才短短几个月,提升有这么迅猛?
又不是人人都是陆离。
长老们都露出狐疑的神色。
陆离当即解释道:“经过我的调整,理清他们的修炼路线,以及对于他们修炼中的错误,也耐心指正,甚至,我还对他们的所修法门进行改良,导致他们的修炼速度更快,弟子水平更上一层……,不,远远不止!他们的实力,现在稳步提升,已经不止上了一层楼!”
长老们听完,惊疑不定,苍白鹤长身而起,化作流光远去。
月末过去盏茶功夫,他才回来。
甫一踏入大厅,苍白鹤那激动的笑声便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之中。
“哈哈哈,果真如陆离所说,我宗弟子的水平,上涨不止一个台阶,陆离,你真的是天才!”
“我果真没看错你,你真的是我长青宗的福星,我长青宗何德何能,出了你这么个弟子?”
苍白鹤太过激动,连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他是真的没想到,短短时间,长青宗内,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陆离。
其余长老听罢,也纷纷面露错愕,深深的看着陆离,似乎欲要把陆离看穿。
白定安更是盯着陆离的脑子,扶着下巴思索着,看他目光灼灼的模样,分明是有种想要将陆离的脑子打开,仔细研究一番的想法。
“咳咳,诸位长老,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儿吧。”陆离干咳一声,打断诸位长老的思绪。
苍白鹤坐回主位,轻抚长须,可见他手中速度极快,且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仍然处于激动当中。
两久,他才徐徐出声:“虽然我们长青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不怵他断山宗,但断山宗毕竟势大,若是主动出击,吃亏的还是我们,所得收获,也是弊大于利。”
这点倒是赞同。
长青宗这边,弟子数量也不不及断山宗,更是没有断山宗的深厚底蕴。
虽然弟子实力增强,但也是相对而言,断山宗弟子诸多,总有强者出现,依旧是不可小觑。
现在对于长青宗来说,既然已经安定下来,且实力稳步上涨,接下来的一切都交给时间,这才是最好的策略。
防御比主动进攻更安全有效。
不过,不主动进攻,陆离还是颇为遗憾。
因为长青宗内,该学的功法,到现在已经都学的差不多,接下来该需要寻找功法进行融合,若是不然的话,那股内气团实力也提升不起来。
而断山宗身为三大宗之首,底蕴经过积累沉淀,绝对不比长青宗少,甚至,还有可能更深厚!
所以,陆离已经将如意算盘打在断山宗这边。
“若是获得断山宗资源,那我就极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将更多的功法融入到内气团中,届时,就算内气团我掌控不了,但就算炸,也能将敌人炸死!”
陆离心中案子盘算着。
商议完毕后,各位长老本来想说一些勉励的话,但是半晌也没什么好说的,干脆避免尴尬,直接离去。
只剩下陆离和洛冰云两人。
洛冰云照旧的取出一粒极冰髓,将其融入陆离体内。
原先,陆离融合极冰髓,每次都是龇牙咧嘴,被极冰髓冻得瑟瑟发抖。
而这次,陆离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身体也没有结冰,一切如常。
看着陆离风轻云淡的便将其接收,洛冰云微微颔首。
“突破先天之后,对于内气的感悟更上一层,已经与天地元素有着着共鸣,再加上你本身的天赋,实力远超同阶,融合极冰髓,易如反掌。”
一股冰凉之气贯彻陆离全身,最后汇入到丹田,一股冰霜覆盖进丹田之中,让陆离丹田内,寒气弥漫,丹田内,甚至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雪。
陆离睁开眼,浑身涌现一层淡蓝色光芒,随后,一层冰霜将自身覆盖,周边地面,都结上厚厚的一层冰霜。
洛冰云惊讶的看着这一幕,赶忙道:“在身前凝聚出一个冰墙来。”
陆离听话照办,意念一动,手指尖当即出现一道泛着寒气的冰墙来。
洛冰云满意的一笑:“不错,现在的你已经能完全的调动极冰之力,凝聚出各式各样的攻势了。”
陆离闻言,手指尖再度凝聚出一枚冰针,陆离将冰针朝着外边一射,顿时,外边的树木轰然倒塌。
“你将自身内气与寒冰之力融合,那威力将会更强,极冰髓产生的寒冰内气,特性便是万物皆可附着。”
陆离点点头,随后想起什么,询问道:“师父,不知道后天能否觉醒特殊体质?”
洛冰云沉凝片刻,在脑海里搜索一遍关于特殊体质的信息,方才说道:“我看古籍记载,的确有些人也身怀特殊体质,但是特殊体质也分强弱,但是,后天体质一定比先天最弱的体质还要弱。”
“譬如,你打死的左擎天,便是先天体质中,较弱的那一种。”
“这也太弱了吧?”陆离不禁感到惊诧,他可是完全没感知出左擎天身上的体质之力。
“他是先天神力体质。”
“没感觉到,随便出手便将其打死了。”陆离如是说道。
“……”洛冰云沉默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实,左擎天的先天神力体质,对于旁人来说不可抵挡,但陆离毕竟是怪物,不能以常理衡量。
想到这,洛冰云心境缓和些许。
“总之,你想修炼一门特殊体质,所需要的天材地宝,数以百计,甚至有些成百上千,就算每次,也不能保证百分百能成。”
“花费甚大,去追求一个虚无缥缈之物,至少,在我们清风郡,没人能承担得起,除非,你家缠万贯。”
陆离了然点头。
随后,告辞洛冰云,下山去了。
……
同一时间,断山宗内,也并不平静。
魏战堂脸色铁青的坐在主位,身下届时一群长老,各个神色凝重,场面的气氛,压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