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的宗门肯定会也有指引吧?”陆离将之拎在自己眼前,与其对视。

    秦峰眼神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哼,今日饶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那狗屁断山宗,有什么招子,尽管使出来,我陆离,不怕事!”

    “还有,告诉断山宗高层,让你们弟子下山多带些功法武技秘籍,杀的断山宗弟子都太寒酸了,简直浪费我的时间。”

    秦峰胸中气结,却不敢说话,只能讪讪的点头。

    至于他带来的那些师弟们,现在已经跪在地下,瑟瑟发抖。

    “先把门和地给我补好,然后带着你这群臭鱼烂虾,给我滚!”

    一行人就这这般,蹲在地上,修修补补。

    额头浸出汗水,也不敢停下。

    他们高高在上的断山宗弟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做泥腿子才做的事?

    屈辱,简直是屈辱!

    但他们还腆着个笑脸,不敢说话。

    因为陆离的一双虎目,正在直直的注视着他们。

    等到他们修补完毕,陆离随手将其扔出门外。

    他们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痛哭流涕。

    “师兄,我好憋屈!”

    “别他妈哭了,赶快扶我起来,我要去找师父!”秦峰身体虚弱,头晕目眩,声音微弱。

    看着他即将去见太奶,众人这才停止哭泣,慌慌忙忙将其架起,朝着断山宗的山门赶去。

    ……

    断山宗,议事大院,魏战堂和秋长老等人齐聚一堂,听着秦云的哭诉。

    “师父,就是这样,陆离实在太过分了!”

    秦云跪在地上,痛骂陆离。

    秋长老美眸一沉:“他真是这么说的?这是把我断山宗弟子当成物资了!”

    秦云连连点头:“他的原话更加过分,杀我断山宗弟子,犹如杀鸡。”

    秋长老胸脯剧烈起伏,波浪滚滚。

    其余长老气得面红耳赤,对陆离的狂妄认知,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就连魏战堂因为坐不住了,愤然一拍扶手。

    “狗日的陆离,欺我断山宗无人?真以为背靠血鬼,就天下无敌了不成?”

    “秋长老,你徒弟黄容月不是与陆离乃是深仇大恨吗?让她去做掉陆离,也算了却她的一桩心愿。”魏战堂说道。

    “这……”秋长老神色犹豫。

    “有何不可?”魏战堂说道。

    秋长老如实回答:“月儿又闭关了,估计是进入到了关键时刻。”

    “哦?”此言一出,别说诸位长老,就连魏战堂,也惊讶不已。

    “好好好,我断山宗又出了一个天才,短短时日,连连破关,按照最高规格,培育黄容月。”

    “肥水不流外人田,日后,也可撮合撮合容月与擎天两人结合。”

    秋长老大喜过望:“多谢宗主!”

    “好了,羊长老,我记得你弟子距离陆离的地界,仅有三界之隔?”

    羊长老站出来,拱手行礼:“长老,此人叫严文丑,是上一届弟子,现在已经堪破后天中期关卡,直入后期。”

    “好!就他了,你再派遣几个亲传弟子下去,布下天罗地网,让他去引蛇出洞,我倒是要看看,陆离能否杀出重围!”

    “这……”羊长老又犹豫起来:“那苍白鹤他们会不会……”

    “哼,他们也没说不让上代弟子出手,而且,是陆离自己叫嚣,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咱们断山宗,脸都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是!”羊长老赶紧离开大厅,前去吩咐弟子去了。

    ……

    密室中。

    黄容月睁开眼睛,抬头上望,好似能透过天花板,看到青天云霄似的。

    她突然笑出声,脸上泛着喜意。

    “陆离啊陆离,你现在进度越来越快,可我也不慢,也不知晓能否追上你。”

    “我已经被收为真传弟子了。”

    “但我这般表现,拿到的待遇一定会更为丰厚,未来,一定是断山宗的主心骨。”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我说的话,一定会做到。”

    “等着吧,我会把断山宗,当做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

    “严师兄,陆离他真的会来么?”秦峰包扎着伤口,几乎浑身缠满了白布。

    “怎么不会?我可是打了他手底下的人。”严文丑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生的丑陋之极,脸上长满脓包,活像是一只癞蛤蟆。

    头上也长着大大小小的脓疮,宛如和尚的戒疤。

    “而且,我在这里不下那什么……”

    “天罗地网。”秦峰在一旁补充道。

    “对,地网田螺,就算是那陆离,也是鸡翅南飞!”

    “是插翅难飞啊。”

    “多嘴,老子爱怎么念怎么念。”严文丑狠狠的瞪了秦峰一眼,让其乖乖闭嘴。

    秦峰心里腹诽:“这泥腿子,长得丑跟个癞蛤蟆似的,也就罢了,怎么文化程度也这么低,倒对得起他这个名字。”

    严文丑顿了顿,继续说道:“师父给我派遣了五个师兄,各个实力都远超于我,还有香取教这群神棍的帮助,一定能干掉陆离!”

    “你特娘的说谁神棍?”香取教的人再也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喝骂道。

    严文丑一愣:“你发什么神经,我又没说错话?”

    秦峰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我师兄名叫严文丑,还请诸位多担待担待。”

    “对,我就叫严文丑,真没文化,我名字到现在还没记住。”严文丑十分得意。

    从小到大,他上过私塾,总是被赶出来,被老师说粗鄙。

    现在,终于见到比他还要粗鄙的人了,高兴的不得了。

    香取教的众人眼角抽搐,耐着性子坐了下去。

    “师弟,你先回去静养吧,这副吊样子,走几步都喘气。”

    “有我和师兄还有这些跳大神,卖香烟的,山村灵魂,陆离敢来,就能让他死!”

    “什么跳大神的,老子是香取教堂主,传播香取教,普度众生,你居然说我是跳大神?”

    “狗日的,我们卖的香可是和无生老母的接引灵物,你居然说是香烟?”

    “那是死后回归真空家乡,去往极乐世界,不是山村灵魂,你这个土鳖!”

    院子轰然乱了起来。

    严文丑呆滞片刻,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