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崩了,断山宗以及香取教不怀好意,金刚门也置身事外,说是和平共处,就是想乘机瓜分我长青宗。”苍白鹤郑重的对陆离说道。
“接下来,断山宗可能会直接出手,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毕竟,弟子们的事情,我们长老也不能明面上插手。”
陆离点点头:“放心吧大长老,弟子心里有数。”
苍白鹤微笑着扶须说道:“我的确放心你,无论是心性,还是能力,都是绝佳,领袖气质,也是无可挑剔。”
”就是放心不下其他人,唉……,你入门时间尚短,他们不服你。”
苍白鹤拍了拍陆离肩膀:“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不信,你的拥簇还是不少。”
陆离默然,这些都是在擂台上,被自己折服的那群人,人数占据大多数。
再度闲谈几阵,说的都是这次谈判的事。
洛冰云忽然插嘴:“秋长老那个妖艳贱货新收了个真传弟子,叫黄容月,和你素有仇怨,听说堪破了什么迷障,实力突飞猛进,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若是有机会,我替你宰了她!”洛冰云语气森寒的说道。
“啊?……师父使不得,别这样,你误会了。”听着黄容月终于堪破心障,成长起来,陆离也是由衷的为她高兴。
但洛冰心后半句话,让陆离吓了一跳。
“我与黄容月关系莫逆,同生共死过,她不会杀我的。”
“嗯?”洛冰云脸色古怪。
陆离便把黄容月的事迹一一说给他们听。
听罢,洛冰云忽然绽放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哦~,原来如此,倒是师父误会她了。”
“看来,为了替你隐瞒实力,连她师父都敢骗,秋长老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等断山宗没了,我将其收为亲传弟子,给你们时间好好撮合。”
“师父说笑了。”陆离眼角一抽。
其余长老也饶有兴致的看着陆离,嘴里不断发出啧啧啧的声响。
把断山宗送给陆离,这话都说的出口。
这个黄容月口气这般大,惹得他们也想见识见识。
很快,时辰不早,苍白鹤带着长老们散去。
陆离目送他们离去,长松口气。
“还好师父把黄容的事给说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有时候被师父过度关注,也不是件好事啊。”
“不过,她短短时间突破到后天四层,比我还快,莫非有什么奇遇?”
陆离若有所思。
……
“记住,速战速决,不要想着吃长青宗地盘,我们此次的重要目标,是陆离。”
“秦师兄,真的能逼陆离出手么?”
“怎么不可以?”
“这陆离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咱们都杀了长青宗弟子放在他面前挑衅了,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秦峰冷笑一声:“那狗日的血鬼不是被长青宗收买了么,还说一切都是血鬼干的,自己摘的倒是干干净净。”
“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变成杀手,屠杀长青宗弟子,血债血偿!”
“陆离啊陆离,这次我看看,你怎么收场?”
“师兄后天六层,打陆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是这么说,还是谨慎一些为好。”秦峰沉稳道。
“这次师父让我带队,就是为了试试陆离的身手,让黄师妹下山历练。”
“万一陆离隐而不发,到时候伤到黄师妹,那可就不好了。”
“师兄放心吧,一切都是血鬼所为,他陆离只是个捡漏的,师兄一定能击杀陆离,得到黄师妹的芳心。”
听罢,秦峰嘿嘿一笑,眼中的贪婪,更加浓郁。
仿佛已经幻想到,黄师妹看到陆离人头,轻掩朱唇,喜极而泣模样。
到时候,顺理成章,抱得美人归,拜入洞房,岂不美哉!
“时候差不多了,上!”秦峰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的一声令下。
当即,带着人冲进了一处长青宗的一处执事府。
……
“姬执事快走,我们掩护你!”
“要走一起走!”姬云艰难的与身前的黑衣人缠斗,逐渐的力不从心,却还是强撑着大喝道。
很快,姬云手下们全部会被绞杀,只剩下姬云一人。
地上,食物散落一地,沾染血迹。
前一秒还高高兴兴的吃吃喝喝,现在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狗日的断山宗,长老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姬云怒吼道。
“哈哈哈哈,死吧!”秦峰猛然一声大喝,高高跃起,一剑斩下。
姬云躲闪不及,只能提枪横在身前。
长剑劈在枪杆上,浩然的内气灌注之下,姬云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长枪落地,姬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浑身重伤,筋断骨折,根本无法动弹。
稍微动弹一下,便是钻心的疼痛。
秦峰恶趣味上涌,缓缓踱步来到姬云身前,踩着姬云的手,讥笑道:“好歹是长青宗真传弟子,弱的跟条狗一样,啧啧啧,真是丢人。”
“长青宗,也不过如此!”
“东东西,有种杀了小爷,小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姬云愤怒咆哮。
秦峰脚尖用力,踩着姬云的手,不断在地上摩擦着。
疼得姬云冷汗直流,但却一声不吭。
“倒是有些骨气,我今儿,倒要看看,能不能撬开你的嘴!”秦峰森然冷笑。
“取一套银针过来。”
很快,银针呈上。
秦峰拿起一根银针,缓缓蹲下身,恶狠狠的将其插进姬云指缝中。
姬云脸色涨成猪肝色,终于忍不住,惨叫连连。
“切,还以为多有骨气,还不是叫的跟个发骚的母猪一样。”秦峰瞥了姬云一眼,口中毫不留情的讥讽道,手上动作不停。
很快,伴随着姬云的惨叫,他的十根手指全被插入了一根银针。
姬云愤恨的瞪了秦峰一眼,最终晕了过去。
“好,按计划行事。”秦峰说道。
半晌后,众人脱下夜行衣,换上断山宗弟子的服饰。
他用剑柄拍了拍姬云的脸,见姬云眉头微皱,似要苏醒,这才蹲下身,热切的说道:“兄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