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苍白鹤点了点头,神色变得郑重不少。

    见苍白鹤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洛冰心美眸一转:“二师兄这是松动了?”

    下一刻,便听见苍白鹤斩钉截铁的拒绝:“五师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陆离展露出的天赋,已经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如此大才,更不得有丝毫闪失。”

    “长青宗复兴在即,有他在,我们长青宗重回第一,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若是陆离也像大师兄一样出了问题,我万死难辞,下了黄泉,也无颜面对长青宗历代祖师!”

    “师妹,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

    “哦……”再一次被斥责,洛冰心很是委屈。

    众人沉默一阵,正要各自散去,忽然,有一位执事到来。

    “诸位长老,断山宗送来信笺。”

    众人对视一眼,颜色凝重无比。

    “怕是没有好事。”洛冰心秀眉紧蹙。

    苍白鹤抬手一招,信笺稳稳当当的落在掌心。

    他扫视一眼,忽的露出讥讽的笑容:“呵呵,断山宗这是怀疑他们弟子死了,跟咱们有关。”

    “咱们与血鬼有勾结,暗害了他们的弟子。”

    “要我们前去对峙,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火无涯是个暴脾气,轻啐一口,骂道:“他奶奶的,这断山宗口气未免太大了,我长青宗还死不了呢,就敢威胁我们。”

    谢流云一甩袖袍:“断山宗这几百年来,作威作福惯了,连官府都不敢这样这样命令咱们。”

    “去,还是不去?”谢流云问道。

    苍白鹤沉吟片刻,轻轻点头:“去,当然要去,不去不就证实咱们心虚么?“

    “也是,血鬼就是陆离,这件事,我们得替他保密,去一趟也无妨。”火无涯道。

    “三师兄,人是血鬼杀的,跟陆离有什么关系?”谢流云道不解道。

    火无涯怔了怔:”还是比不过你一肚子坏水。”

    谢流云翻了个白眼:“那是你太蠢,头大如斗,但是脑仁却跟核桃似的。”

    “你tm……”火无涯怒道。

    “行了行了,先去会一会断山宗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断山宗到底吃了屎的表情了。”

    ……

    断山宗。

    五道流光稳稳落在山门前,一个贼眉鼠眼的执事当即站起身来,强横的威压扑面而来,令他瑟瑟发抖。

    “徒儿没进断山宗,此人功不可没。”洛冰心想起了什么,说到。

    众人听罢,脸上一喜,纷纷看向福叔,露出赞赏的目光。

    苍白鹤第一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

    福叔:“?”

    长老们一一给他打招呼。

    福叔一头雾水,脸都绿了。

    长青宗的长老怎么来了?

    还如此认可自己,这是看上了自己哪一点?

    就在这时,秋长老赶到,看到这一幕,眼眸发寒。

    她伸手虚引:“诸位,随我来议事厅吧。”

    长老们越过福叔,径直进入断山宗山门。

    秋长老深深的看了福叔一眼,秀拳攥紧。

    “你以后,滚去当杂役弟子,好自为之吧。”秋长老声音森寒。

    “啊?”福叔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不,不要啊,我们是亲戚,看在这一情面,求求你,不要让我当杂役……”

    秋长老冷哼一声:“就是因为是亲戚,才能让你留条狗命!”

    福叔如遭雷击。

    秋长老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断山宗赶走了一个好苗子?”

    “这段时间的风风雨雨,与他脱不了干系。”

    福叔颤颤巍巍:“可,可是……是他自己要走的,我……”

    “混账!”见对方冥顽不灵,秋长老勃然大怒,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的福叔半张脸都肿起来。

    福叔捂着脸,满嘴鲜血,不敢说话,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还敢狡辩!若不是我替你求情,凭你吃拿卡要,吃的满脑肠肥,你现在已经变成死人了!”秋长老冷哼一声,便再也不看他,转身离去。

    福叔跪在原地,神色颓然,心中懊悔不已。

    “完了,完了,我平素没少吃拿卡要,得罪的人太多了,这下成了杂役弟子,我可怎么活……”

    ………

    小插曲过后。

    秋长老引着苍白鹤一行人径直来到议事大院。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苍白鹤五人连诀而入,坐在一起。

    他们的目光扫视一圈,发现不止断山宗,香取教的人也赫然在列。

    其中,甚至还有金刚门的人。

    金刚门的人只来了一位,正是温子良的师父。

    他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满脸苦涩。

    这不是把两边丢给得罪了吗?

    “废话少说,直入正题,你们断山宗把香取教,金刚门拉进来,想干什么?”火无涯冷声开口,气势汹汹,身上蕴藏的压力扑面而来,如同一座暴怒的火山。

    让大厅内,众人都有些不太好受。

    莫看长青宗现在风雨飘摇,但是五位长老的战力,那可都是拔尖。

    魏战堂轻轻一挥手,压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火长老好大的火气,我只是来让你议事,还没开始就以势压人。”

    “怎么,是心虚了,就是你们暗害了我断山宗弟子?”

    “真会扣帽子,我还说是你们断山宗自导自演,牺牲几个弟子,嫁祸于我长青宗。”谢流云手上捧着茶杯,冷笑连连。

    他猛吸一口茶,又猛的吐出来,脸色难看:“什么糟柏茶,真难喝,这就是第一宗门的待客之道?”

    “放肆,这可是天山雪松,你个土鳖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哦~,那的确是我见识短浅,只是这个天山雪松,感觉还不如银耳好喝,拿来漱口倒是不错。”谢流云淡淡一笑。

    “直娘贼……”

    “够了!”魏战堂大力拍桌,两人停止争吵。

    他眼角抽搐,谢流云这厮看似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根本不要脸。

    魏战堂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悸动。

    他起身开口:“苍白鹤,我们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们长青宗毕竟万年积累,底蕴深厚,僵持下去,双双吃紧。”

    “我这儿,有个两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