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今天就先到这。”陆离说道。
随后,沐浴更衣,吃好喝足,上床休整。
翌日清晨,闻鸡起舞,继续修炼。
在第二日,陆离吞服丹药修炼,生生不息诀突破至后天境三层。
【功法:生生不息诀(后天境三层450/2500)】
陆离浑身内气暴涨,骤然壮大一圈。
如果说先前如同牙签般大小,现在已经是筷子粗细相差了。
在体内从丹田处,如同河流源头一样,不断冲刷着四肢百骸。
隐隐可以听见,陆离体内传来哗啦啦的声响,时而平缓,时而急促。
或许是触及到瓶颈,河流声骤然变大,如同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汹涌澎湃,发出巨大的声响。
很快,咔嚓一声,陆离身体响起鸡蛋壳裂开的清脆声响。
随之而来的是,浑身毛孔渗出大量黑黝黝的杂质。
陆离往手上一搓,顿时搓出几根黑色面条。
陆离赶紧打了一桶水,将自己完完整整的清洗一遍。
而后,这才内视己身,详细感受着突破的效果。
陆离点点头:“我根基无比扎实,这次突破,实力也是突飞猛进,约莫提升一倍左右,现在实力,就算是后天四层,也能一击擒杀!”
“后天五层,搏一搏,也能拼尽全力,将其击杀,至于后天六层,暂时还是有些棘手,当,若是生死之战,我也不会弱于他。”
陆离信心十足。
要知道,后天九层境界,按照提升的强弱大小,每三层都有一道极大的门槛,按照这道门槛,划分为前中后期。
前期,与中期的实力差距,比之内气境与换血境的差距还要大一倍不止。
越级挑战,能以前期之躯战胜后天四层,已经殊为不易,算是难得的天才。
遑论陆离能与六层的强者交手抗衡而不落下风,这不算天才,这是妖孽!
陆离盘算过后,手痒痒的,忍不住想要在此刻大展拳脚。
可是,看着崭新整洁的庭院,院中摆放的各类造价不菲的陈设以及茁壮的常青树,陆离硬生生的忍不住。
这些,可都是自己的财产啊!
不能败家!
“呼……”陆离长长吐出一口气。
又是一天过后。
【功法:生生不息诀(后天境三层750/2500)一天一练,百年可成】
【武技:冰煞刀法(入门0/900)一天一练,四十年可成】
陆离吞服下最后一粒聚气丹,将熟练度推至750。
随后,又将冰煞刀法修炼到入门阶段。
陆离朝天斩出一刀,轰然一声,一道泛着冰冷刺骨凉意的刀风冲天而起,让天空都微微荡漾开来。
陆离紧握着刀,忽然感觉到,刀锋中蕴藏的煞气变得浓郁起来,渐渐的,仿佛活了一般,似乎感受到实力的增强,居然意图噬主,再度汹涌的朝着陆离涌来。
不同于其他的事,这股煞气如今带着一层冰寒之意。
陆离眉头一挑,冰煞之气的煞气居然与五虎盘龙刀的煞气合二为一了!
但是,这些仍然不够看,只要自己提升的够快,这些煞气,就奈何不得我。
陆离猛然鼓动内气,那强化过后,带着冰煞之力的煞气立即被陆离重新压制了回去,重新收敛到刀锋之中。
隐藏其中,再也不敢出来。
陆离轻而易举的将其搞定,微微一笑,重新将五虎盘龙刀收了回去。
经过这一点小插曲,陆离托着下巴,这才盘算起冰煞刀法的强度。
“不愧是后天境的武学,这才仅仅只是入门罢了,强度居然已经超越了我改造过后的象力牛魔拳!”
“若是练到高深境界,再让我改良一番,那强度,啧啧啧……”
想到这里,陆离浑身精神一振,只感觉到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变得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只是,想起宗门内领取的五枚聚气丹,到现在已经损耗殆尽,不禁犯了难。
“没了聚气丹,我日后的修炼进度起码延迟一半,必须去弄一些武道资源。”
“风雨楼遍布整片大陆,这长风郡内,定然也有。”
“我现在能击杀后天境,放在风雨楼,也是一名金牌杀手了。”
想到此,陆离便不免感到遗憾。
换血境便已经能晋升为银牌。
但是,由于事发突然,家族争斗,张思远谋逆,一直没有时间前去风雨楼兑换令牌。
导致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铜牌杀手。
陆离继续思忖。
“长青宗资源原价兜售,但各个炼制的温润凝实,质量比起外界一些滥竽充数,偷工减料的东西好上太多。”
”不过,风雨楼中的资源也十分不错。”
“金牌杀手,更是可以打七折优惠。”
陆离很快下了决定,他要去一趟深山之中,前往风雨楼。
顺便,也去看一看虎妞,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这头清澈又愚蠢的小老虎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妖兽欺负。
想罢,陆离抬眼看了下时间,直接转身出门。
……
同一时间,断山宗方向。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他长青宗的弟子,哪里有胆子,居然敢打杀我断山宗弟子!”
断山宗长老们齐聚一堂。
一个鹤发鸡皮,但身材却无比魁梧壮硕的老者气得拍案而起,脸色涨红,怒不可遏。
咆哮声传荡了整个大厅。
其余人纷纷响应,痛斥长青宗的弟子胆大包天,目中无人,丝毫没有将断山宗放在眼里!
须知,只有他们断山宗欺辱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人敢欺负到他们断山宗头上来。
而且,手段之下作,令人发指!
居然将他们断山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给去了势。
公开处刑,这摆明了,指着他们断山宗的鼻子骂,断山宗都是一群没有卵蛋的贱货!
“诸位,还且安静。”断山宗宗主魏战堂高坐主位,满脸肃穆,一双没有感情的眸子扫视着大厅内的每一个人。
他轻轻一开口,大厅瞬间间安静下来,那眸子犹如深渊一样,深不见底,让人心头发凉,众人纷纷不敢与其对视。
“那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