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畜生,留着也是祸害人,陆离一直没下令停手。
等到众人起身散开,两人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脸上充满了恐惧,又夹杂着不解,疑惑以及震惊。
恐怕,是在后悔不该进入长青宗的势力范围,又恐怕是在惊讶,他们常年作威作福惯了,没人敢弄他们,今天居然遇见了硬茬子。
三息过后,两人的呼吸越来越弱,终于咽了气。
看见两名同班的死亡,剩下的那位被取了势的弟子,亡魂大冒,双腿一软,丝丝腥黄液体从下身流出。
血液中,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尿味。
居然直接被吓得失禁。
陆离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
转头望向少女。
此刻,少女朝着陆离重重的磕了声响头。
陆离将其扶起,令人将他们送了回去。
聂坤看着他们的背影,嘴唇紧抿,双拳紧握,一脸沉凝的模样,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陆离叹息一声这世道,眼眸紧闭,摇了摇头。
等到少女走远,他瞳孔骤缩,呼吸一滞,空前的怒气灌满胸腔。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为远愤怒的时刻。
聂坤怒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转身大力的往断山宗弟子身上踹,像是踹狗似的。
“畜生,畜生,你们这些畜生!”
“她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少女,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逼她,为什么!”
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庭,差点他面前,就这样毁了啊!
他不敢相信,要是他经历眼前的这一幕,会有有多绝望!
他家庭美满幸福,也一直在努力维持着着这来之不易的美满。
他不敢相信,要是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踹的更用力了,把那弟子踹的鼻青脸肿,身上骨头都断了几根,爬也爬不起来。
聂坤咬着牙吃,似乎还不解恨。
要不是陆离的吩咐,不能取他性命,恐怕聂坤已经忍不住踹死这个畜生了!
聂坤停下脚,伫立在原地剧烈喘息。
地上被去势的断山宗弟子痛不欲生,瑟瑟发抖。
他实在不明白,只是调戏个姑娘,怎让聂坤如此大动肝火。
陆离那双手按在聂坤的肩膀上。
“有几分狠辣了,很不错。“
“看到了吗,如果没有实力,终究身不由己。”陆离语重心长的说道。
聂坤点点头。
此刻,他的眼神陡然发生变化。
变得坚定,凌厉。
收拾完尸体,陆离带着人离开,来到酒楼。
很快,菜上好,酒过三巡,一路上所撞见的不愉快,这才逐渐减淡,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陆执事,我敬你一杯,万两银子,就这样白白的分给了弟兄们,真是大气!”有人站起来,对陆离竖起大拇指。
“不止如此,仅仅十七岁,武力超然,前途无量!”
“是极是极,跟着陆执事有肉吃!”
“哈哈,大家来敬陆执事一杯!”
“敬陆执事!”
陆离微微一笑,也站起身来,看着满堂坐无虚席,心中也不由感慨万千。
以往,自己只有恭敬别人的份,现在也享受到别人的恭敬了。
“这一切,都是实力带来的。”
“我同时得罪了两大势力,他们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我得尽快提升实力,不能坐以待毙!”
陆离心中暗道。
……
陆离打杀香取教堂主季伯常,将香取教分部洗劫一空,付之一炬。
以及当街杀断山宗弟子,并且给断山宗弟子取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件事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陆离犯的事,实在太大了,打的都是顶尖势力的脸。
不少人茶余饭后,都在津津乐道的讨论。
甚至说书人也立马当场将这件事编纂。
“且说那断山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仗势欺人,对沦落香取教,经受非人待遇的花季少女,百般凌辱……”
“陆离,乃是此次长青宗的魁首,为长青宗五大长老寄以厚望,坐镇此地,来此历练,看到断山宗和香取教,如此禽兽行径,当即火冒三丈!”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陆离不往内烧,建立威名,反倒专烧外人,当即叫那香取教断山宗,付出血腥代价!”
同时,陆离的身份也被传出去,众多人知晓,一时间,让众人纷纷记住了他的名字。
可谓是一战成名,名满长风郡。
同一时间。
金刚门的地盘。
一处庭院内。
温子良立在院子正中央,摆开马步,双臂前伸,做出马步状。
他面容刚毅,上身赤裸,浑身肌肉皮膜鼓动,像是山丘般不断起起伏伏,极具力量感。
给人一种,足以开碑裂石的压迫感。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浮现在身体上。
紧接着,这股光华越来越浓郁,让他身体看上去,好似黄金浇筑。
但神奇的是,金光流转,又被他聚拢在拳头上。
他轰出一记重拳,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院子里,霎时卷起狂风,尘土飞扬。
立在两边的高大梧桐,也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晃。
他收敛光华,长身而起,双手下压,呼吸平稳,平息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
“恭喜温师兄,实力再进一步,达到后天境三重,只差一步,就可踏入后天境中期了。”身旁,有同样赤裸着上身的金刚门弟子上前恭贺道。
温子良摇摇头,面色平静:“中期可是一个门槛,哪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我才刚突破第三层,还需要再沉淀沉淀,再想着突破的事。”
“温师兄太谦虚,这届弟子,就你实力最强,短短时间便突飞猛进。”
”哼,就算是后天五层,也远不是你的对手!”
温子良摇了摇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扯。
看着他这意兴阑珊的模样,师弟话锋一转,把今天陆离的所作所为讲给温子良听。
“师兄,你可知道,繁荣街又来了位长青宗弟子。”
“哦?上一任弟子我记得死的不明不白,长青宗兴师动众,险些爆发大战,直到最后也不了了之,这才过去几年,又敢派出弟子来此地了?”
温子良摇摇头:“繁荣街水太深,估摸着,又是一个死人,估计是哪个心比天高的弟子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