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
交手一招。
陆离稳稳当当的站在原地,而反观季伯常,身体控制不住往后倒飞而出。
陆离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他在半空中,还没落地,就被陆离斩飞。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砸在地下。
他挣扎着起身,一抹血迹缓缓顺着嘴角流下。
感受着伤势,面色惊恐,瞳孔地震,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实力这么强,传言陆离不是走后门的吗?”
“该死!”他这才意识到,外界的流言蜚语是虚假的。
实际上,从方才陆离出手,稳稳的接住聂坤,他就已经察觉到,陆离有一些本事。
可若是一点本事也无的废物,长青宗也不可能让彻彻底底的废物去当魁首。
可他真的没想到,陆离能这么勉强,把他这个后天三层给一刀斩落。
“妈了个巴子,各大宗招收的新弟子,实力撑死也是内气境巅峰。”
“陆离突破了,撑死也是后天境一层,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招落败,陷入下风,季伯常心神凌乱,战意瓦解,有些失了方寸。
凭实力是拿不下陆离了,弄不好还要栽在这儿。
他可是堂主,为香取教镇守一方的存在,妥妥的高层人物。
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不能死在这里!
“陆离,这次我承认我心怀不轨,可是,你也给了我一刀,让我伤的不轻,这笔账,咱们扯平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就此罢手,如何?”
“所谓不打不相识,陆离,我很是欣赏你,咱们以后可以做朋友,精诚合作,他断山宗,不足为虑!”
“至于那些香火钱,哥哥我不要了!”
季伯常心里对陆离怨恨到极点,恨不得一刀把陆离劈了。
可表面上却强行挤出笑容,搬出背景,放出好处,意图与陆离结交。
“哼,搬出香取教来压我?区区邪教,洗脑百姓,做的事天怒人怨,你们算什么东西?”陆离满脸不屑,朝地上吐了个口水。
季伯常瞳孔瞪大,色厉内荏:“你真的想引起香取教的怒火吗?”
“上次贵宗强行闯入,已经引起高层的不满!”
陆离根本不打算与其废话,全力出刀,刀芒闪烁,划过一道白银匹练,犹如天上的银河一般绚烂夺目。
只是,这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惊艳一刀,其中却是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季伯常赶忙提刀横挡,但是手中刀却被陆离一刀毫无阻碍的劈成两段。
刀锋继续往下落,季伯常身体从鼻子一直往下,划开一道血线。
也幸亏他反应及时,往后退了一步,只是划破血肉,险些到开膛破肚的地步。
饶是如此,季伯常也吓得魂飞魄散,抖若筛糠。
陆离再四刀斩出,光芒闪过,季伯常的四肢应声而断。
他惨叫一声,成了人棍,没了双足支撑,身体落地。
陆离却又一脚将其像是踢皮球一样踹进了屋里。
“好惊艳的刀法!”一旁,聂坤双目明亮,只觉得陆离出手杀伐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出手看似信手而为,但是快准狠样样俱全!
比起他不知强出了多少倍!
着实看的他心痒痒的,恨不得也效仿。
“你速度达标,可是快和狠还差了一截,以后可以培养一些心腹,将商业上的事情交于他们来做,你就全心全意的练武。”陆离吩咐道。
他如今手握势力,也要培养自己的心腹。
看得出来,以后他早晚要做到长青宗的高位,驭人之道,还是必不可少的。
“好。”聂坤点点头。
由于陆离开路,一路打进来,强者都被一刀劈死,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
这时,其余人也结束战斗,将分部的香取教帮众尽皆屠戮,一个不留。
清理完毕之后,人群汇合。
看着陆离背负双手,对聂坤谆谆教导。
而季伯常四肢分离,躺在屋里哀嚎的场景。
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敬佩。
陆离的实力,已经得到他们认可。
成为他们的领袖,当之无愧!
提点了聂坤几句,花费了数息时间。
陆离结束教导,进了屋。
刚进来,陆离就闻到一股淫靡的熏香。
他眉头微蹙,扫视一眼,发现双目黯淡无光,衣衫尽褪,嘴角带血,浑身伤痕的少女。
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的面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和一位八岁模样的小男孩被铁铐绑着跪在地上。
“你这是在干嘛?”陆离卡着季伯常的脖子,询问道。
“给他找个爹……”季伯常如实回答。
季伯常的话,让陆离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神都在震荡,大脑嗡嗡作响。
这简直违反伦理纲常,丧心病狂,天理不容!
两世为人,见惯了大世面的陆离尚且如此。
其余人更不必多说,纷纷惊呼,骇然失色,脑海里经受了巨大的冲击。
“这……,这是……”
他们振聋发聩,吞吞吐吐,连话也说不出来。
陆离心头火起,这简直不把人当人。
陆离以保全自己为重,旁人的生死,与他无干。
但是听着季伯常这么说,他再也忍不住了。
人死不过头点地,杀就杀了,侮辱了,也就侮辱了。
可千不该万不该,弄出违反人道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把陆离恶心到了。
陆离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险些吐出来。
“执事……”
“执事,我认得他,这少女叫苏青青,一家子年老得子,其乐融融,前些日子,一年前,父亲去世,苏青青担起家庭重担,早出晚归,操持生计,过得艰难,却也能生活,若是别人困境,也会出手相助,他们一家,都是难得的良人,可是,好人却要遭受这般苦难,真是老天不公。”
“执事,求您为苏青青做主。”
陆离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五脏六腑以及躁动的情绪。
上前攥住季伯常的头发,逼问缘由。
季伯常亡魂大冒之下,连珠炮似的,吐露出缘由。
让众人更加愤怒,恨不得当场将其撕碎!
陆离万分没有想到,理由竟是如此荒诞,普通人真的沦为猪狗,任由宰割!
他不禁想起了赵大侠。
“我本以为你只是爱慕人妻,没想到,你竟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听着陆离道出自己的小癖好,季伯常愣住了:“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