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看着神情癫狂的阳雪梅,无奈摇头,奶呼呼的叹了口气:“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窝懒得浪费口水啦!”
她的口水可是很珍贵的。
哼!
钱春花看不下去了,怒道:“阳雪梅,你非得亲眼看到他们在炕上滚你才甘心是不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关系不清不楚,偏偏你这个猪脑子,还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们,甚至还给姜柳枝当保姆,天天给她送饭,俺们背后都说你是她的佣人你知道不?”
“你闭嘴!”阳雪梅恶狠狠的朝她唾了一口:“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是一伙的!”
“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周政委,带着几个警卫员,面色严肃匆匆跑了过来。
周政委一挥手,就让警卫员把发疯的阳雪梅扣押起来。
“干什么!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阳雪梅愤怒的嚎叫起来。
周政委没理她,把葡萄抱起来,满脸担忧:“没事吧?”
天知道他收到消息,说阳雪梅带刀去找小崽子的麻烦的时候,他有多害怕。
赵屿洲把孩子托付给他,那是出于对他的信任。
况且葡萄也是他认得干孙女,是他家的一份子。
孩子要是在大院里出了事,他的责任可就大了。
小葡萄乖巧摇头:“窝没事,周爷爷放心,她伤不到我哒!”
周政委摸了摸她的头,这才看向阳雪梅:“阳雪梅,你丈夫涉嫌杀害尹老太,证据确凿,尹老太死于麻药过量,而大前天晚上,秦向军去过卫生院药房取麻药,说是帮麻醉科取麻药,事后又报损,说麻药损坏了,这足以证明,这支麻药,是他用于杀害尹老太的作案工具。”
“昨天半夜,秦向军扛不住审讯压力,全都招了,警察已经找到了被他埋起来的麻药针管,作案工具已经确定了。”
说到这里,他深深看了阳雪梅一眼:“而且,秦向军亲口向警方承认,他是因为爱慕姜柳枝,无法忍受尹老太出言侮辱姜柳枝,这才动了杀心的。”
阳雪梅一听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石化在原地。
“不……”
她呆滞的看着2前方,嘴里呢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周政委掏出一张晨报,上面赫然报道了秦向军杀人的事件。
旁边有一张照片,是秦向军从不离身的那块手表。
打开手表,后面竟藏了一张姜柳枝的寸照!
“你自己看吧。”
阳雪梅看着报纸上那张照片,人直接傻了。
她记得这块表。
秦向军没事就摸着这块表发呆。
原来,他摸得不是表,而是表里的照片!
他对姜柳枝的感情,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那她算什么?
她的丈夫爱上了她的好姐妹,两人私下不清不楚不说,她丈夫还为了她去杀人?!
哈!
那她算什么?
她为了帮姜柳枝出气,上蹿下跳当小丑,帮她对付葡萄。
结果呢?
她的好姐妹竟然背着自己,勾搭她的丈夫?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全被阳雪梅窜联了起来。
难怪几个月前,秦向军就再也不肯碰她。
难怪姜柳枝住院后,秦向军会那么关心她,还让自己天天给她熬补血汤!
对了!补血汤!
当时葡萄提醒过,说自己给姜柳枝熬的是女人小产后坐小月子喝的汤。
她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可自己当时却被姜柳枝蛊惑,满脑子都是对葡萄的恶意,根本不愿信她的话。
所以……
姜柳枝当时所谓的被老鼠咬伤住院,实际上是小产后在做小月子?!
怪不得那段时间她脸色这么差!
可她分明说过,赵屿洲从来碰过她!
那她打掉的那个孩子是谁的?
又能是谁的?
"哈哈哈哈!!!!!"
阳雪梅低着头,披头散发,犹如厉鬼,桀桀笑了起来。
她笑自己蠢!笑自己傻!
笑自己被人当枪使,还傻乎乎的跪下去舔对方的脚!
难怪葡萄骂她蠢.
她确实好蠢啊!
蠢得无可救药!无药可救!
阳雪梅死死咬着唇,一滴血珠从唇瓣上溢出来。
所有委屈和痛苦在此刻轰然爆发,化为对姜柳枝的恨意。
她默不作声,挣脱开束缚,拔腿就往卫生院那边冲。
周政委察觉不对,大喊一声:“快!快拦住她!”
-
卫生院,病房。
姜柳枝靠在病床上,烦躁的扯了扯衣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一起来,她就觉得烦躁郁闷,总觉得今天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她拿起手边的京市晨报,看着上面的照片和报道,脸色难看。
秦向军那个蠢猪!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拉她下水!
这种时候还在警察面前表达对她的爱意,显得他很高尚纯情是吗?
看似撇清了她的嫌疑,实则只会把她的嫌疑变得更深!
蠢货!
想到自己以后要面对大院人各种异样的目光,姜柳枝就头疼。
她正想开窗透透气。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躁。
“我的剪刀!哎!同志!你站住!”
姜柳枝好奇的回头看去,就见病房门猛地被人撞开。
随后,阳雪梅举着一把手术用剪刀,怒吼着朝她刺过来:“姜柳枝!你这贱人!我杀了你!”
“啊!!!”姜柳枝吓得尖叫出声,下意识举手挡住脸,但还是慢了一步。
锋利的剪刀直直扎进她左眼球里。
吧嗒——
吧嗒——
两滴血滴落下来,掉落在床褥上。
刺眼的红晕染开来,很快就将被褥染红。
紧跟进来的医务人员将发疯的阳雪梅制服住。
“快!快帮姜护士止血!”
姜柳枝呆滞的看着床褥上的血迹。
左眼一片模糊。
下一秒,肾上腺素退去,剧痛袭来。
她痛苦的咬着牙,捂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啊——!!!!!”
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
阳雪梅被人压在地上,目眦欲裂,怨毒的看着她笑:“哈哈哈哈哈哈!!!贱人!贱人!你活该!”
“你背着我和我男人偷情,还和他有了野种!怕被人发现,你让他帮你买药堕胎,还让我给你当保姆,天天给你炖坐小月子的补血汤!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