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男人冷冷开口质问。
不远处,陈璐一直担惊受怕,眼看着二少爷派人送走姚小姐,刚要松一口气。
没想到,二少爷突然问起了这件事,令她一下子提起了心脏。
便是姚书怡,先是愣了一愣,接着下意识就瞥向了前方一处。
瞬间,霍骁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一眼锁定在了陈璐身上。
“是你。”
男人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陈璐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二少爷,我……”
她颤巍巍上前,声音也在发抖。
“你是怎么拿到钥匙的?”
然而,霍骁直接打断她,不听她任何解释,直接问出关键点。
一时间,陈璐脸色惨白,转向了前方的刘芸。
事发突然,刘芸身为局外人,本来一脸懵逼。
骤然接到陈璐这一眼,心下陡然一惊,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二少爷,她可能是从我这里偷拿的!”
刘芸叫苦不送,早在一开始发现陈璐私下联系姚书怡时,就提醒过对方。
当时,对方丝毫不以为意,随着姚书怡入住庄园,和对方更是来往甚密。
问题是……她作死就算了,还要暗中拉自己下水!
“既然涉嫌偷窃,那就直接送去坐牢。”
随着刘芸一说,霍骁直接做出决断。
闻言,陈璐瞪大了眼睛,惊恐而又不可置信:“二少爷,我只是偷拿了一把钥匙,别的什么也没做啊!”
她设想过后果,会被二少爷辞退,更严重一点,还会被追责。
但是坐牢,她是怎么也没想过的。
“二少爷,我不能坐牢!我可以辞职离开庄园,求您不要送我去坐牢……”
“聒噪!”
霍骁嗓音冷厉,无论哪一种背叛,都令他厌恶至极。
霍家庄园的人,都是千挑万选的,现在出了这种事,单是辞退是不够的!
送陈璐坐牢,已经是他不想见血,最轻的一种惩罚……想来,是他这几年,待在庄园的时间不多,才令她们忘记了他的规矩!
“二少爷,我不敢了,求您饶过我这一次……”
陈璐可以想象,二少爷送她去坐牢,绝对不是短时间的坐牢。自己一旦在霍家任职期间坐牢。
而且,她是在霍家任职期间坐牢,日后就算出了监狱,履历上涉及这种污点,后果可以想象。
“你再多说一个字,就不会是坐牢这么简单了。”
霍骁看也不看她,轻描淡写落下一声,念着黎音也在庄园,已是有心收敛,不想处理的太过残忍。
这时候,陈璐也记起了二少爷的暴戾,整个人吓得宛如鹌鹑,再不敢求饶了。
没关系的,她还有姚小姐。
姚小姐答应过的,只要帮她做事,就算事后被赶出庄园,她也会将自己带去老宅的。
在老宅做事,和霍家庄园不相上下,甚至姚小姐还许诺过,给她结识富二代的机会!
很快的,保镖带走了陈璐和姚书怡,就只剩下刘芸。
刘芸也是满心的战战兢兢,虽然是被陈璐偷了钥匙,到底也是在她这里出现了问题。
以二少爷的脾性,势必会惩罚自己。
坐牢是不会坐牢,辞退是有可能的。
“二少爷,我……”
“你有什么事吗?”
结果刘芸硬着头皮,刚刚才一开口。
男人不耐打断了她,令她一时错愕。
“没事没事,二少爷您忙您的。”
立刻,刘芸忙不失迭的退下。
心下暗暗奇怪,二少爷不是四少爷,怎么突然有了慈悲心肠?
瞥着离去的刘芸,霍骁脑海闪过黎音,和这个佣人接触最多。
她表现的,很喜欢对方。
一念之差,此次这个佣人不是主因,他也就留下了。
只是他这样,是不是太考虑女孩的感受了?
霍骁一边上楼回房,一边猛猛抽了几根烟。
她今夜差点被人欺辱,是她自作自受。
谁让她那么恋爱脑,一心要护着小四!
只是回房后,他到底拨打了一个电话:“查,小四身边的李浩,是个什么情况。”
“再查,对方家里都有什么黑料,查好发我。”
吩咐完属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嗡——”
很快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霍宴礼的。
“啧,又打扰你做实验了?”
霍骁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接起来,询问了一声。
“没有,习惯了。”
出乎意料的,霍宴礼没有多谈,又道:“最近的实验,已经结束了。”
“难得啊,你这是终于可以出关,回家一趟了?”
说起来,可能有人不信,霍骁从海城回来之后,整整小半年时间,还没见过一次对方。
霍宴礼淡淡“嗯”了一声,确认了是要回家一趟。
“正好,过几天有场慈善晚宴,你也一起出席。”
霍骁想起这件事,随口转告。
霍宴礼很少参加宴会,霍骁做好了他拒绝的准备,就听他再次“嗯”了一声,没有挂断电话。
对此,霍骁颇为稀奇:“老三,你这是有事啊?”
对面,沉默了许久。
“二哥,我在找一个人,只是一直找不到她。”
蓦地,霍宴礼再一开口,嗓音泛着一股清冽。
“奇了,你也会主动找人?什么人?总不会……是个女人吧?”
霍骁随口揶揄,却又清楚不可能的。
他停在窗台边上,随手倒了一杯酒。
正要喝,就听到霍宴礼一字承认:“是。”
霍骁端着酒杯的手上一顿,想起他对异性严重过敏的体质,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怎么,你找的这个恶女人,是你的仇人还是……”
“我碰到她,不会过敏。”
霍骁太清楚,霍宴礼是个什么情况。
他一碰到女人,轻则会出红疹,重则是会窒息的。
是而,霍宴礼突然要找一个女人,霍骁根本就没朝着那方面思考。
不想霍宴礼,冷不丁冒出了这句。
“……当真?”
立刻,霍骁放下了酒杯,语气流露严肃:“你对她,当真不会过敏?”
如果是这样,无论那个女人什么身份,必须派人找到她,带到霍宴礼的面前。
实在是霍宴礼幼年时,经历过一场绑架,被绑到了国外。
再找回来,他就大病一场,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开始对所有异性过敏。
原本,他天生就有一点自闭,对于情感极为淡漠,结果又对异性过敏,随着一年年长大,他整个人愈发清心寡欲,活得像个苦行僧,整天埋头在实验室,对女色更是一点兴趣也无!
私底下,大哥安排过不少医生,对他进行治疗,丝毫不起效果。
而他,也找过各种类型的女人,要他进行接触。
结果无一例外,也都是过敏的。
“嗯,她……很特别。”
霍宴礼嗓音放轻,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我需要找到她,研究一下她的身体。”
然后,他这般一说,没有半点杂念。
霍骁只觉头疼,没好气呛了他一句:“研究什么研究,你要真对她不过敏,只要她年纪合适……就该让她留在你身边,做你的情人一类。”
“从小到大,你身边就没有一个异性,好不容易出现一个不过敏的女人,她又不是实验品,你与其研究她的身体,倒不如探究她的身体!”
听着霍骁这一言论,霍宴礼是不予认同的。
“二哥,我不需要情人。”
他只想要研究一下,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不过敏。
“行行行,就你那个重度洁癖,让你碰个女人,像要你的命一样!”
霍骁了解霍宴礼的脾性,没再多说什么,只在心下做出决定,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找出,脱光了送到他的床上!
“想要找到她,也没什么难的。”
“我这就放出消息,那夜进你房间的女人,只要愿意主动找上门,就可以得到一笔钱,保她下半生生活无忧。”
难得的,霍宴礼感兴趣:“只要给钱,她就会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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