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小可怜,但被大佬强养 > 34.订婚
    快要过年了,程凌渊又开始了忙碌起来。

    初雯在家里也是觉得无聊,于是每天就好像陪着男人上班一样到公司报到打卡。

    知道了老婆要经常来,程凌渊直接将与办公室连通在一起的会客厅变成休息室,还不忘了安排一个king size的大床,让老婆能更好的在里面休息。

    自然也方便自己做些什么。

    如此明显的变动,感觉全世界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是出于心里作用在作祟,初雯总是觉得别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呜呜呜呜我下次再也不来了。”初雯又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程凌渊安抚着老婆:“乖,没人敢说什么的。”

    “可是他们心里也会在想呀!”

    “放心,也没人敢在心里想。”

    “哼!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别人心里怎么想的不成!”

    明摆着那就是男人说出来安抚他的话术,初雯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程凌渊知道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跟老婆起任何争执,他转移话题。

    “来,你看看这几个日期你喜欢哪一个?”

    “嗯?日期?”初雯走过去,接过男人手里的几张打印纸,“黄道吉日,宜嫁娶......?!”

    他眼睛瞪的老大,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

    程凌渊淡定地解释:“订婚与婚礼一样,是个繁琐的仪式,很多东西都需要提早安排,不过我自然是觉得越快越好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一岁,但订婚却没有年龄限制,我觉得我们今年可以先订婚。”

    初雯的表情有些迟疑。

    他其实从来都没有想到结婚的,不是他不想跟程凌渊一直在一起,倒不如说他真的很想,想的要发疯。可是也正是他因为如此,他才不敢去思考这一层的未来。

    程凌渊的婚事,也是程家的大事,这样的豪门家庭,继承人的配偶肯定也要是门当户对,或者至少也是个名流贵族。

    轮到自己这样的人身上.....程凌渊的家人怎么会同意?

    程凌渊从初雯面部闪过的细微表情,就知道这个人又在小脑袋里胡思乱想了。

    “安心。” 程凌渊安抚着对方,“我做了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而且从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跟家里人说好了,我的婚事我要自己做主。”

    “可是........ ”

    “若是需要靠伴侣的家庭关系才能让事业持续巅峰,那我作为一个男人也太没用了。”

    程凌渊从来就看不起圈子那些把婚姻当作筹码,或者谈判条件的人,他的身边有太多这样的人。

    初雯觉得在认识了程凌渊之后,自己似乎也多出了一些勇气,至少是现在。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若是连争取跟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这样的事情上都犹犹豫豫的,那他的这一辈子也真的太憋屈了。

    ........

    自从那天在公司里关于结婚的谈话之后,程凌渊就发现了初雯的一点小改变。

    对自媒体从来都没有兴趣的他,开始经营自己的网站。

    初雯似乎在刻意瞒着他,程凌渊也就贴心的当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在暗中悄悄观察者小兔子背后的一举一动。

    不得不说,小兔子的做法很聪明。

    他没有朝着网红或者短视频的方向去发展,而是选择了没有收益,也几乎没有反馈的个人网页作为起点,一点一点开始经营这个叫做“初雯”的画家品牌。

    一名艺术家,这是初雯为自己安排的新身份。

    初雯仔仔细细的想过了,谈恋爱和组建家庭还是很不一样的,自己可以为这个家带来些什么,这个是对自己最大的考题。

    他知道的,如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程凌渊,他肯定会得到男人的安慰,男人会让他不要多想,只要幸福快乐就好了。

    可是真的这样就够了吗?

    一辈子碌碌无为因为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这样真的就够了吗?

    当初自己想要报考拉塞尔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不就是因为自己想要在艺术上有一番建树吗?

    初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不急,慢慢经营着自己作为画家的名气。

    那在旁人的眼中或许并不具备着任何意义,但初雯知道,如果是程凌渊的话,一定会明白自己的。

    .......

    程家继承人要举办订婚宴,这在A市的豪门圈子里可是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大家都有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订婚对象是谁?

    程家,那可是一块流着油的大肥肉,谁不想背靠大树好乘凉,跟着闻闻香味儿顺便喝口汤呢?

    而这一点程凌渊早早就想到了,于是将初雯的所有信息资料都很好的封闭了起来,尽管拉塞尔那边有很多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那都是表面的,程凌渊这里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初雯的原生家庭。

    一天晚上,二人正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激情后的余温,程凌渊忽然开口问道:

    “你对你家里人是什么看法?”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初雯被这不知从哪里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程凌渊握住老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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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家人知道了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要来找你,你会怎么做?”

    初雯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无视了,他们早就不是我的家人了,这辈子都只会老死不相往来。”

    “不会舍不得吗?”

    “不会,我还没有傻到会对对我不好的人产生情感依赖。”

    初雯对他们的态度说不上恨也说不上不喜欢,曾经他确实是思考过,或者疑问过为什么自己就是不能融入这个家。随着年龄渐长,许多曾经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似乎变得明了了。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那不是他的归宿,不是他的家,仅此而已。

    现在再一说到他们,初雯的态度更多是一种平静。

    他知道程凌渊不会无缘无故忽然提出这个话题,心中已经做好打算。

    初雯:“若是未来他们来给我们的好日子添麻烦了,你尽管料理他们,不必告诉我。”

    初雯看似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可背后却是对过去十多年进行的一场割舍。

    程凌渊用力地握住初雯的手,想要将力量传递过去。

    初雯反握住男人的手:“没事的,他们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初雯从不怀疑,如若不是在孩子未成年之前把孩子赶出家门是犯法的,他的亲生父亲和后妈肯定早就想要将他扫地出门了,如今做到不去报复,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宽容。

    程凌渊捏了捏小兔子的脸:“不去说这些了,明天就是订婚仪式,紧不紧张?”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初雯故作轻松,“现在要是紧张了,那未来婚礼的时候不是都得晕过去了哈哈哈。”

    程凌渊听了可不乐意了:“就算你晕过去了结婚也得继续,我想娶你,半天都不能耽误了。”

    虽说小兔子现在全身上下已经满满全都是他的气味了,可终究还在自由恋爱阶段,程凌渊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一定要全身心的,从感情到法律的,让这个人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心中的那份躁动才会得到平息。

    “还有好久啊——”程凌渊计算着初雯距离二十一岁还剩多长时间,无助地发现竟然还要再等上两年,越想心里越不平衡,抬起小兔子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一番纠缠,两个人又滚在了一起。

    初雯推搡着男人的胸膛:“明天!订婚仪式!不是刚刚还在说吗?”

    再闹下去明天走路肯定会被看出端倪的!

    “就一次,很快的宝宝。”

    说完,程凌渊再次以吻堵回了所有初雯的讨价还价,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房间里才终于回归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