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片混乱。
那三个字，初雯听男人说了一遍又一遍，有在耳边的深情告白，也有在动情时的情不自禁。
到了动情时，男人已经不满足于眼前的一切，也想从初雯的口中听见对爱的肯定。
初雯本就面皮薄，他的爱是那种隐秘、不想被别人轻易发现的爱，忽然让他好像一个洋人一样将I love you挂在嘴边，那真的是难为他。
可他越是表现出害羞，男人就越是使坏。
隐晦的说不行，说的太小声了也不行，眼睛没有看着他还是不行。
到了最后，初雯被欺负得有些狠了，怀抱着男人的脖子，带着哭腔终于是说了出来，偏偏男人刻在骨子里的恶劣在这个时候被完美展示出来，说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第三次。
初雯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艘漂浮在大海上的小船，他无法掌握自己要行驶的方向，只能跟着海浪四处摇摆，没有一个支点也看不到尽头。
那一箱的D家产品里为什么混入那么多水果味的东西呢？水果的香味时不时飘过来，一个晚上，初雯已经记不清他闻到了多少种水果，什么苹果橙子草莓.......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这些水果的气味了。
男人抱着他，就好像在抱着一只刚刚从橱窗里选购的布娃娃，那他一丁点力气几乎让他比布娃娃还要容易摆弄。
可偏偏，这个人又是那么的细心，每当初雯真的觉得要不行了的时候，他总是温柔的吻去他脸上的泪珠，用最温柔的姿态来给他抚慰，好像刚刚发狠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一个晚上，初雯不知道被这一招骗了多少次。
尽管真的很累，好像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不再属于自己，初雯还是感觉到了幸福，那是他们对彼此的渴望。
......
喉咙好痛。
这是初雯睁开酸胀的双眼后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他尝试动了动身体——
很好，手脚都还健在。
就凭昨夜的激烈，初雯已经做好了今天要瘫痪一整天的准备了，没想到竟然还能动，可真是意外之喜呢。
身上的那股黏腻感也已经消失不见，睡衣也好好的穿在身上，若不是脑海中的记忆如此真实，或许初雯会觉得那只是一场浪漫的梦境而已。
现在几点了呢？
初雯尝试通过周围的环境来判断时间，然而房间里的遮光窗帘真的做到了人如其名，一丝光都没让透进来，初雯只好伸出手臂去四处摸索手机扔去什么地方了，没曾想这一番动作却惊醒了旁边的程凌渊。
程凌渊把初雯的手臂塞回被窝，搂着老婆的细腰，好像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困，再睡一会儿。”
这.....难道是在撒娇？
初雯觉得这样的程凌渊很是稀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实际上，昨天晚上当初雯已经体力不支昏睡过去后，程凌渊不仅抱着他去洗了澡，还在洗澡之后给初雯的全身都涂上了药膏，按摩各种明天可能会酸痛的部位。等一切都做好之后，已经快要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初雯感受着恋人温暖的怀抱，困意又一次席卷而来，他浅浅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把头埋在男人的胸膛，又沉沉地睡去了。
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之后，又是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睡醒了？饿不饿？”程凌渊也已经醒了，他有些担心，“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胃会难受的，可是看你一直在睡也不敢把你叫起来。”
“唔——”初雯揉了揉眼睛，嗓子还有点哑哑的，“现在几点了？”
程凌渊：“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我滴天，我们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啊——”初雯听到这个时间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好像体验一把时空穿越的感觉。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我让厨房做了瘦肉粥，先吃了暖暖胃。”程凌渊扶着初雯的背，先让他坐起来，然后又在背后塞了几个软枕搭成一个靠垫。
初雯盯着男人紧绷的嘴角和微微皱起的眉头，忽然发出一阵轻笑：“哈哈，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一碰就碎的。”
程凌渊知道这是初雯在故意打趣他，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答复：“这是我应该做的。”
昨天晚上，当一切疯狂都结束之后，小兔子已经昏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长长的睫毛上也挂上还未滴落的泪珠，程凌渊却并没有感觉到疯狂之后的满足，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小兔子哭泣的声音，与那一遍一遍的求饶。
当时他听了只觉得好像那是一针兴奋剂，只想狠狠把人弄哭，可当激情退去之后，程凌渊才察觉到自己到底做的多么过分。
那些青青紫紫，每一处都跟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佣人把粥端了上来，程凌渊把粥分到了小碗里，好让粥可以凉的更快一些。
低头吹散了上面的热气，程凌渊将一勺送到初雯的嘴边。
初雯没有直接张开嘴巴吃下，而是侧开了头，问：“你吃了吗？”
程凌渊：“我等一会儿的，先喂你吃。”
“我自己有手有脚，我可以自己吃，你不也是一天都没吃东西吗？”
“乖，我先喂你吃。”
“不好。”初雯扭过头去，“你不吃我也不吃，那就一起熬鹰吧。”
程凌渊：“........”
程凌渊：“好吧好吧，那我们一起吃。”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初雯这才展露笑颜。
佣人很快就端上来了第二碗，程凌渊生怕初雯不吃，自己端着碗，用勺子盛了一大勺送入口中，还不忘了给老婆看。
这样才对嘛，都是一整天都没吃饭了，哪里有先吃后吃的道理，要吃就要一起吃。
见到程凌渊吃了，初雯这才捧着自己的碗也开始吃。
说真的，他从佣人端着粥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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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饿了，罗伯特制作品质保证，那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不一会儿，二人的碗都见底了。
佣人把餐具都收走后，程凌渊觉得他刚刚思考完毕的事情也时候跟小兔子说一下。
“这一次就够了，这种事情下次还是不要了。”
初雯被弄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不要了？”
程凌渊：“就是睡觉，有这一次就够了。”
初雯的大脑处理此条信息用了整整的三秒钟，看向程凌渊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你怎么了？你想出家了？过了一个晚上你就无欲无求了？”
“出家倒是不至于，只觉得这东西也并不是那么上头，自然是可有可无了。”
程凌渊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淡，就好像他在谈判桌上那样游刃有余，可他似乎不知道，情场与商场那完全是两回事。
初雯看着男人口是心非的样子，心里的气就是不打一处来。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弄得他翻来覆去到天亮的？现在倒是装起来了！
哼！
装！让你再装！
初雯做了一个超级大胆的决定，换做是以前，这样的事情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跨坐在男人身上，一把扯开了身上的睡衣，上面的纽扣噼里啪啦洒落一地。
瞬间，他就听见了男人倒吸了一大口气。
“你看着我，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程凌渊：“........”
不敢说话。
初雯见男人不开口，反而越战越勇：“说呀，怎么不说了，不是说可有可无吗？你昨天的行为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睡衣下依是截然不同的风景，好像一张崭新的画布被一名不会画画的选手在再上面随意点上了颜色，有深有浅。
就在初雯等待着程凌渊的反应时，微凉的指尖忽然落在他的腰线上，轻轻揉搓着上面的指痕。
“疼不疼？”
初雯愣了一下，他似乎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想法。
他的恋人，他的男朋友，他的伴侣......好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霸道人设，其实在恋爱里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新人啊！
而且还是那种很别扭的类型。
初雯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让这是他自己的男朋友呢？
“我不疼，我也不难受，我能够感觉到昨天晚上之后你很好的照顾了我，所以我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初雯将双手环绕在男人的肩膀，就好像昨天晚上他们亲密无间时一样，“所以，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吧程总，跟个刚谈恋爱的小学生一样。”
程凌渊回抱了这个拥抱，将头埋在老婆颈窝：“真的不会难受吗？”
“真的，不难受。”初雯摸着男人的头发。
“那今晚能不能再来一次？”
初雯人傻了：“.......啊？”
说好的可有可无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