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今天黄总包/养人了没? > 71.为爱痴狂
    黄晶看着裴砚认真记录的样子,又开始异想天开了。

    “你的行动力好强啊,而我是那种三分钟热度——属于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于是黄晶看着他道:“你出书吧!”

    “你不刚好是哲学系的嘛,写文章发期刊,然后把我放到二作或者共一也行,这样我以后填简历的时候还能写‘曾在某核心期刊发表哲学论文一篇’。”

    黄晶被自己想象美到了。

    裴砚认真地接住了这个提议。“按贡献度分配作者顺序是合理的。你提供核心思想和理论框架,我负责整理、撰写、投稿,这完全符合学术规范。所以你应该是第一作者,我当通讯作者。”

    裴砚甚至一本正经地分析了黄晶提出的几个选题方向:《论男朋友的被动性与主动性的辩证法》——属于应用伦理学范畴,可以投《道德与行为哲学评论》;《从审计角度分析杀猪盘的不合理性》——属于经济学方法论与认知科学的交叉领域,可以投《行为决策期刊》;《水芹菜与西洋芹的物种差异及烹饪应用》——这篇偏向食品科学与文化比较,可能需要跨学科合作。

    黄晶听完他这一整套学术规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说:“你怎么连投稿期刊都给我选好了?”

    又忽然想到:“这种文章也算吗?”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选错专业了?应该去中文系或者考古系,说不定还能去挖文物,在墓里发现两千年前的古人也在思考同一个问题,然后发一篇《先秦时期亲密关系中的信任博弈——以某楚墓竹简为例》。”

    “这种文章当然算。”

    “你不是选错了专业,你是把哲学从学院里拽出来,放在了沙发、便签纸上和菜单里。这叫应用哲学,比纯理论更有生命力。”

    “至于考古系,你可以等退休之后再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挖楚墓竹简,我帮你整理笔记,你负责在竹简上找‘杀猪盘’三个字的甲骨文原型。”

    黄晶听着更来劲了:“我刚刚又想了几个新选题,比如《论保险受益人与亲密关系的法律建构》和《论为什么男朋友必须主动提菜单——从女权主义视角出发》。”

    “第一篇可以投《法律与社会科学评论》,第二篇我明天开始写初稿。”说着裴砚打开备忘录,把这两条选题都记了下来。

    黄晶看着裴砚认认真真地在备忘录里打字——他正在给她刚才随口说的那两个论文选题写初步的研究框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处理一份需要严谨论证的学术提案。

    黄晶忽然伸出手,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转移到她脸上。

    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藏不住的宠溺:“裴砚~该说你认真呢?还是幼稚得可爱呢?”

    裴砚被她的手捧着脸,手机还亮着,备忘录上的光标停在“女权主义视角”后面,一闪一闪地等着他继续打字。

    他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回答:“可以两个都选。认真是我的默认设置,可爱幼稚是你才能调用的附加程序。”

    黄晶看着他一板一眼地解释自己的性格模块,忍不住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点,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我以后要多调用这个功能,看你还能幼稚成什么样?”

    “好,那你现在要不要调用一下?”

    “我可以给你看刚才备忘录里不小心存的一张旧便签,是我在住院期间偷拍的你的睡颜,备注是‘观察对象今天没发脾气,睡眠质量良好’。”

    黄晶啊了一声,“你偷拍我——”说着伸手去抢手机。裴砚举高了一点,她扑了个空,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裴砚低头看着嬉闹的黄晶,忽然觉得,在她面前变得幼稚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以前的人生里没有这个选项,是她把选项加到他的性格程序里的。现在被她说“可爱幼稚”,裴砚并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这是她给他的最高评价。

    他以前的二十五年没有可爱过,而她刚才捧着他的脸问那句话时,他想说:他可以在外面是沉稳可靠的裴家三少,但在她面前,他只想做那个会被她捧着脸说可爱的普通人。

    两人闹够了,又安静下来,手机里播放着刘若英的歌。

    那首《知道不知道》的旋律轻柔地填满整个客厅,黄晶靠在裴砚肩上,起初只是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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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然后轻轻跟着唱起来。

    “那天的云是否都已料到~所以脚步才轻巧~以免打扰到~我们的时光~知道不知道?”

    她把那句“注定那么少”改了,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裴砚坐在她旁边,没有出声,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静静听着她把歌词里那句“因为注定那么少”从原曲的缺憾变成她此刻的确信。

    下一首是《原来你也在这里》。

    黄晶坐直了一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舞足蹈地跟着唱:“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才隐居在这沙漠里~”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在他心口上轻敲。

    她不就是满身风雨从海上来的吗?带着过去的病与痛,躲进北京这片沙漠,把自己藏起来疗伤。而他成了她在这片沙漠里意外看到的绿洲。

    唱到“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时黄晶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也有灯光落进去的碎光,“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裴砚对上她的目光,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不是迷信的人,但这一刻,他愿意相信所有天时地利,都是为了让他遇见她。

    到《为爱痴狂》时,黄晶高兴的从沙发上蹦起来,赤脚在木地板上左右跳着,一步踩在阳光里,一步落在阴影中。

    她的声音从轻柔变得坚定,在唱给他听,也在唱给那个曾经不敢爱、不敢信、不敢把自己交出去的自己听:“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黄晶唱完看着他,没有再重复,但那双黑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你敢不敢?

    裴砚把她的手拉过来,十指相扣,声音不高,但一字一句都落得很稳:“敢。像我说过那样的爱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敢一点。”

    黄晶重新坐回沙发上,下一首歌已经自动切到了《后来》,前奏响起来,但她没有跟着唱,只是靠回他肩上。

    后来太远了,远到和她此刻的人生没有交集,而现在正在发生。

    歌声还在继续,夕阳透过槐树叶子落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