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芸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她的思绪，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夜晚。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酒吧。
那时候我心情不好，就在陌陌软想约个人出来倾诉。”
杨芸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他就是那时候出现的。当时刚见面，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一个年轻人，穿着打扮也看不出什么。
后来……喝了几杯酒，他也很风趣，我们就多喝了几杯，醒来的时候，就在他租的房子里。”
“出租屋？”
赵空城那虚幻的身影猛地一顿。
他那由光点组成的脸，转向了杨芸，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很小的一个单间，家徒四壁，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杨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的笑意。
赵空城沉默了。
他抬头看了看这栋装修奢华、面积超过千平的海景别墅，又想了想杨芸口中的“出租屋”。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从家徒四壁到坐拥亿万豪宅。
这小子发家的速度，不正常。
赵空城在心里，给李威贴上了第一个标签：【钱】。
来路不明的巨额财富。
“然后呢？”赵空城继续追问。
“然后……”
杨芸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
“然后就……发生了关系。”
赵空城那虚幻的身影飘近了一些。
用一种纯粹探讨学术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女人都面红耳赤的问题。
“对了当晚发生了几次？”
“啊？
杨芸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懵了。
她完全没想到这位前辈会问得这么直白。
秦雪和慕容婉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前辈，这……这跟觉醒力量有关系吗？”
杨芸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然有关系！”
赵空城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任何超出常理的细节，都有可能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他的身体素质，也是评估他潜力最重要的指标之一！
想清楚再说！”
杨芸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唬住了。
她低下头，掰着手指，努力回想了一下，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
“好像……三四次吧……具体我记不清了。”
“三四次？”
赵空城那由光点组成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普通人的究极极限。
他作为活了几百年的老鬼，心里有数。
由此可见。
这小子在觉醒灵媒之前，身体底子就远超常人。
赵空城默默地在【钱】的标签后面，又加上了第二个标签：【体】。
天赋异禀的身体素质。
“后来呢？”
“后来……”
杨芸的声音恢复了正。
“没过两天，他就搬进了这里，问他哪来的钱，他也不说。
再之后，他还送了我价值几十万的珠宝，眼睛都没眨一下，还多了一辆几百万的奔驰S65。”
赵空城点了点头，这些都印证了他对【钱】这个标签的判断。
他那虚幻的目光，转向了视频电话里的杨薇薇。
“第二个，是你吧，丫头？”
杨薇薇在屏幕那头用力点头。
“是我！”
“在他这个阶段，除了特别有钱，身体特别好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
赵空城问道。
“不一样的地方？”杨薇薇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像……没有了吧。
他带我吃饭，看电影，还假扮我男朋友气走了追求者。”
杨薇薇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哦对了，他还在广场上用几百架无人机给我表白！超浪漫的！”
赵空城听完，心中了然。
在这个阶段，李威的行为模式，还在一个“有钱的年轻人”范畴内，只是体能异于常人。
还算正常。
“对了，他喜欢我穿丝袜，这算不算？？”
赵空城人性化的常舒了一口气。
“你说呢？”
说完，他那虚幻的目光，在几个女人来回扫视。
秦雪赶紧应到。
“薇薇过后，是我。”
“说吧！”赵空城点头。
秦雪有些紧张地攥了攥衣角。
“我是芸芸介绍给李威认识的。
当时我是独立珠宝设计师缺钱。
我们认识之后，发生了几件……比较特别的事。”
秦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第一件，是有一次，几个小混混来我跟芸芸新开的工作室收保护费。
李威他……他一个人，三拳两脚就把那几个人全都打倒了。
很轻松，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秦雪看向视频里的秦冰，补充道。
“当时小冰就是出警的警察，她可以作证。”
视频那头，秦冰清冷的声音传来。
“没错，有这回事。
那几个混混伤得不轻，但又构不成重伤，下手很有分寸。”
【格斗】。
赵空城在心里，给李威贴上了第三个标签。
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
他那由光点组成的身体，微微前倾。
“第二件呢？”
秦雪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说出那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妈妈，好几年钱因为一场车祸，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好久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当时医院已经下了定论，说我妈妈永远都不可能醒过来了。”
“但是……”
秦雪抬起头，看着赵空城，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威他，只用了几根银针，给我妈妈做了几次针灸。”
“然后，我妈妈就醒了。”
“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说之前的有钱、能打，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内。
那么，用几根银针，救活一个被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的植物人……
这已经不是“特别”，这是“神迹”！
赵空城那由光点组成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凝固了。
他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上，仿佛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医术】。
第四个标签。
而且，是足以逆天改命的神级医术。
赵空城缓缓地飘了起来。
他围绕着大厅转了一圈，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钱，体能，格斗，医术……
这四个看似毫不相干的标签，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而且是在短短几个月内接连展现。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赵空城停在秦雪面前，那虚幻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
“除了这些，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