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们说的天花乱坠,伊洛雯也没有同意塔比莎跟哈利带头龙去的想法。
那无疑是非常离谱的。
塔比莎没有气馁,而是紧接着提出了她次一级的要求。
“那我们之后带龙去趟魔法部总没问题了吧?”】
珀西只觉背后阴风阵阵,仿佛有什么人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害他。
“她还挺关心给「珀西」放假这件事诶。”罗恩没有察觉到珀西的心理,新奇地说。
但珀西宁愿塔比莎忘记「他」。
谁知道塔比莎是不是想名场面再复刻,让龙再一巴掌把「他」扇到圣芒戈。
【伊洛雯对这种句式结构并不陌生,她自己就灵活掌握着想要开窗就要先开天花板的说话技巧。
不过看到哈利意识到了什么的表情后,她同意了。
“可以,但我没时间。”
反正哈利不可能眼看着塔比莎胡来,是时候让他感受一下脱缰的塔比莎有多野了。】
珀西双眼无神,失去高光。
连两个混蛋弟弟像复读机一样重复龙、魔法部、「珀西」,都没能让他的内心出现任何波澜。
【塔比莎计谋得逞,非常高兴。伊洛雯不怀好意,心情愉悦。
只有哈利,他觉得他好像上套了。
没等他细想,塔比莎又拿出那封被她翻来覆去看过一遍的信。
诺特极为谨慎,信封信纸都不是他常用的那款,信件中也没有提到人名,只模模糊糊表示他的准备已经做好。
“不过这个随时随地都能出发,也太不符合他们的习惯了吧。”塔比莎捏着信纸质疑,“他们不是连邀约都要提前至少一周给出准确具体的时间吗?”
哈利对诺特的怀疑再度升起。
伊洛雯则随意回答:“哦,那是因为我上学的时候帮他们修正过这个坏习惯。”
哈利的怀疑心落了下去,但好奇心升了起来。
塔比莎比他更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伊洛雯才想敷衍过去,塔比莎就看出端倪,立刻打断。
“你瞒不过去,大不了我跑趟霍格沃茨去问画像。”
伊洛雯瞥她:“你不记得我能命令他们保密吗?”
哈利:“我也可以问奎比,奎比应该不介意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曾经的事情。”
伊洛雯:“……”真巧,她也不怀疑奎比会很乐意这样做。
伊洛雯在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敲了一下才回答。
“用一周时间吊着我的,都被我抽了一顿。时间越长,抽的次数越多。”
塔比莎深受震撼:“这样也行?”
哈利不禁有些同情跟伊洛雯同届的斯莱特林,但不多。】
“我简直不敢想那群斯莱特林过的是什么日子。”纳威感慨地说。
回应他的是罗恩羡慕的声音。
“我简直不敢想伊洛雯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纳威思路打开,视角一换,这种为所欲为不在乎下一天的过法…确实有点令人心生向往。
赫敏对着两个两眼放光的笨蛋摇头。
不过她忽然有些好奇,格林德沃也年轻过,他上学的时候,也这样把同学当陀螺抽吗?
赫敏已经尽力克制,奈何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太显眼,让渡鸦无法忽视。
渡鸦从另一边嗒嗒走过来,抓树枝一样踩住赫敏的手。
浑圆瞪着的眼睛写满了要弄清发生什么事情的决心。
赫敏不怀疑这时候不满足他,私下里他也会用摄神取念。
她只好将渡鸦举起,偷偷摸摸在他耳朵边上说出刚才一闪而过的想法。
渡鸦的表情变得很难用言语来形容,转头飞了回去,丢下赫敏一个人困在难解的谜团当中。
这是比伊洛雯更宽以待人,还是比伊洛雯更无法无天?
赫敏更好奇了。
教授席上,穆迪发出一声只有邓布利多才能听明白的叹喟声,满是感慨与遗憾。
以邓布利多对老朋友的了解,穆迪一定是在遗憾不能亲自上手…….
唐克斯短短几分钟对着穆迪的酒壶和穆迪本身用过了好几种检测咒语,每一种都显示正常,但她完全不认同这个检测结果。
“你这次叹气是叹什么?”唐克斯狐疑地问。
“替斯莱特林揪心。”
唐克斯勉勉强强能接受这个回答。
疯眼汉在教学方面总是一视同仁的。
麦格教授听见了穆迪敷衍唐克斯的回答并信以为真。
还未商讨出有效在三强争霸赛中保护参赛选手安全的方案,她只能一边揪着邓布利多不放,一边抽空转头凝重地看着斯内普。
院长直接负责管理学院,这方面上副校长也插不了手,假如斯莱特林内部真的如此武德充沛,那她只能从院长身上开始影响。
斯内普面无表情,气压又低了不少。
他的斯莱特林不这样!
而另一边的世界,难道「他」看上去像是能管得住伊洛雯的样子吗?
【哈利的同情视线在来到诺特庄园之后,就被心思灵活的诺特第一时间留意到。
诺特心里咯噔一下。
连塔比莎上手扒拉他,他都没有太大反应。
今天的诺特以探望未婚妻为借口申请进入塞尔维拉姆学校,一身板正的衣服衬的整个人沉稳可靠,胸前插着一朵点缀的玫瑰花,又增添了一抹温情与柔软。
“不过嘛……这一脸‘死了爹’的表情破坏了美感。”塔比莎锐评。
诺特眨了眨眼,勾出守礼克制的微笑。
先前的沉重感一扫而空,一个完美的未婚夫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
“还——还怪好看的。”西莫挑剔半天,憋出一句不像夸奖的夸奖。
就是跟斯莱特林一向不对付的格兰芬多,也不能说「诺特」正经收拾过自己之后的形象难看。
惊艳的呼声在几个学院中此起彼伏。
唯独三年级的斯莱特林一片静默。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潘西从小追在德拉科身后,跟诺特没有什么牵扯。
最看不懂眼色的克拉布和高尔都知道在复杂情况面前要把嘴巴闭上。
诺特本人眼里没有光彩夺目的「诺特」,他面白如纸,耳朵里还回荡着那句‘死了爹’的表情。
这家,他不回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