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德只是提出一个可能性,她自己都没抱着什么一定要录下来的决心。实际上,她复述一遍过程也可以,就是可惜帕瓦蒂听不见原版,很难感受到同样的震撼。
但没想到塔比莎格外上心。
她不仅声情并茂地用不同语气反复诵读,还附赠几版全新的。
“我只有唯一的一个主人,就是高泰明!”
——哈利满头问号:“高泰明是谁啊?”
“我唯一的主人是格林德沃!”
——哈利瞪大眼睛:“你最好说的不是我!”
“我唯一的主人是汤姆·里德尔!”
——哈利:“……”只有这句他反驳不了……】
渡鸦的羽毛微微炸开,关他什么事啊?
【有前面两个的铺垫,最后一个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但拉文德没录这句。
“这‘唯一’的主人似乎有些多。”拉文德将重音放在唯一上。
塔比莎眼里没有半点心虚,她撩了撩头发:“数量不重要,不可替代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塔比莎话锋一转,那双眼睛感兴趣地眯起,“这就是你的全部问题?没有别的?你没有什么想代问的?”
“或者说,你就没有什么想听的话?”
拉文德偏开视线,不跟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的眼睛对视,像对待伊洛雯那样将提出尖锐问题的塔比莎一起无视。
她看向纳威:“我的家里没什么好看的,你们该走了。”
纳威感到头疼。之前的几次行动均证明他按不住塔比莎。
纳威选择将这份沉重的责任传递到哈利身上,他盯着哈利:“是啊,我们好像该走了?”
哈利也想不到塔比莎还没忘了之前他为了转移注意力提起的话题,但向拉文德本人追问往事比向伊洛雯追问更糟糕一些。
拉文德都把家搬到犄角旮旯了,放过她吧!
哈利用尽方法,眼神提醒没用,上手牵拉也没有效果。
被拉文德无视的塔比莎就差拿大喇叭塞进拉文德的耳朵里说话。
“不想听伊洛雯解释?伊洛雯都说了你们的矛盾从哪开始,为了罗——罗——对不对?”
拉文德的表情十分精彩,她再也不能无视任何人,声音也颤抖起来。
“为什么她会跟你们提到罗…….罗?她都说了什么?”
塔比莎得逞般笑着:“所有,我的甜心~”
拉文德倒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埋在掌心。
“没有!”哈利及时解释,“伊洛雯只是说了你误会她跟罗——罗——的关系,没有你们上学时候的细节。要说细节,也只有一场魁地奇比赛中,笨蛋守门员打破「哈利·波特」脑袋的细节。”
“对了,你知道那个笨蛋守门员是谁吗?”哈利抓住时机询问可能的知情者。
“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拉文德从指缝之间露出漆黑的瞳孔。
“因为我想守护哈利·波特的脑袋。”哈利大公无私地说。
伊洛雯和塔比莎太坏了,完全没有告诉他让他不选那个人进入球队的意思,他只能自己找机会保住他那完整的头骨。
可能是哈利的态度太过诚恳,也可能是拉文德认为一件多年前的往事对现在的影响不大。
总之拉文德说出了那人的名字:“麦克拉根,格兰芬多曾经的守门员。”
哈利下定决心,他绝对不跟麦克拉根同时出现在赛场上。
拉文德像是勾起了从前的回忆,缓缓讲述。
“他曾经在选拔赛前被一个神秘的人打进医疗翼,有传言说是因为他见到了不该看见的事情。”
——哈利记得,这件事是伊洛雯干的,但原因是麦克拉根误解她跟罗——罗——偷偷练习魁地奇是为了刺探格兰芬多球队的机密。
“之后他入选球队,比赛中打破「哈利」的脑袋,被解读为是故意的复仇行为。”
哈利感到莫名其妙:“复仇?可「哈利」不是打麦克拉根的那个人。”
拉文德:“但「哈利」是那个神秘的人的朋友。”
哈利顿时觉得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处境也没那么难以忍受,因为他没有一个四处给他招惹仇人的神秘朋友。】
伍德死死盯着麦克拉根。
“等等,麦克拉根还没进球队呢……”安吉丽娜推推伍德,想让他别这么吓唬低年级的学生。
伍德依旧盯着麦克拉根,他沉声说道:“如果他进了球队,我死都不会瞑目。”
安吉丽娜感到好笑:“你快毕业了,以后的队长选什么人是以后队长需要烦恼的问题,你能做到什么呢?难道你还能带着麦克拉根一起毕业?”
看着伍德亮起来的眼睛,安吉丽娜嘴角的微笑僵住。
坏了!
安吉丽娜崩溃:“伍——伍德?你不是想带着麦克拉根一起走吧?这行不通啊!”
【哈利总算知道避开谁才能保住他的脑袋,他对他的意外收获感到满意。
塔比莎不满意,她用魔杖威胁地戳着拉文德:“回答完他就不说话了?明明是我先问的问题,这不公平。”
拉文德恹恹随着塔比莎的戳动晃动,不是信任塔比莎不会作出什么,她是信任伊洛雯不会随便带来不可信的人。
“这件事没什么可解释的,是误会。”
她误会了伊洛雯很长时间,针对过她,而伊洛雯也全用不同方式回报回来。
在误会加深之前,罗恩和赫敏在一起的消息让她彻底迷糊。
不光是她想不明白,学校里有关他们四个人的传言也五花八门。
跟伊洛雯相比,赫敏有一个显著的优点,她长嘴了。
拉文德从赫敏那里理清问题所在,不过她心中对他们三个还是有点抵触,在DA小组训练总绕着他们。
在当时的她看来,感情上的失败就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大挫折,是一件怎么都过不去的大事。
可现在,四个当事人只活下来两个,她再回看当年的自己,只觉得所有的应对方式都透着让人窒息的幼稚。
她都不想再想起。
她已经过了什么都要个解释的年龄,就像她说的,伊洛雯在这件事上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