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这质感!

    这内饰!

    有钱就是好啊......

    江辰惬意的仰头躺在副驾驶,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中。

    “赵浮华,你家是干什么的?这么富?”江辰忍不住问道。

    “在上京做点小生意,也就有点臭钱。”赵浮华边开车边说。

    “我不允许你说钱臭!”江辰随口吐槽。

    “哈哈,放心吧江辰。”赵浮华轻笑,转头看了江辰一眼。

    “以你的能力,只要愿意,什么车开不上?”

    “借你吉言。”江辰随口答道。

    车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半晌,赵浮华忽然开口。

    “江辰,有件事我很好奇,想问问你。当然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哦?什么事?”

    “老实说,前两天竞赛结束后,我找人查过你的资料。”赵浮华语气平静。

    “毕竟你那场竞赛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亮眼,我一好奇就没忍住。”

    “没事,可以理解。”江辰看上去毫不在意。

    “资料显示,明明在你一个星期前的全部人生里,你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你家境普通、学习一般……除了长得帅一些,你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就像一个贱……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普通人。

    但从你被致远中学开除起、严格来说是从参加创新班面试那天起。

    你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你进了临川的创新班、轻松拿到了知识竞赛冠军、棋艺高的离谱、甚至我查到前两天警方破获的绑架案杀人案都有你的参与......”

    赵浮华手指轻敲方向盘,发出哒哒的碰撞声。

    “我很好奇,这几天里,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王洪坐在回棋院的车上,想着今天上午的事。

    张泽家垮了。

    很突然,没人知道为什么。

    一堆张泽得罪过的人找了上来,连带着王洪也遭了殃。

    还好他们还忌惮王家的权势,再加上王洪专门找机会当着一堆人的面扇了张泽两巴掌,划清界限,这才脱身。

    力道有点大,手腕震得生疼。

    但这不够,之前一直在张泽身边,现在两个巴掌怎么能彻底切割。

    还得想办法再落井下石一下……

    王洪正想着,忽然瞥见一辆兰博基尼从旁驶过。

    车上两张熟悉的面孔一闪而逝,却让他瞳孔微缩。

    “那是……赵浮华和那个江辰?他们怎么会走这条路?呵,该不会是去棋院找王峰那老东西讨说法去了吧。”

    王洪嘲讽似的笑了笑。

    王洪不喜欢他的父亲。

    他是王峰的私生子,在家里不受重视,没多少人在意。

    或许什么时候忽然死掉,父亲也不会觉得很难过。

    但那又怎么样?

    他不在乎。

    无论受不受重视,他都姓王。

    只要他姓王,只要他名义上还是王峰的儿子,他的地位就和江辰那种下等人完全不同。

    这是从出生开始就决定了的。

    江辰棋下的好又怎么样?创新班又怎么样?得了奖又怎么样?

    只要他没依附其他大家族,那他就是能随意拿捏的面团。

    早晚有机会弄他,就算真的弄死弄残了。

    被人发现,顶多赔点钱,进管教所待几天。

    觉得不公平?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要公平就要投个好胎,不然还配谈公平?

    不久后,车在棋院门口停了下来,王洪拿着水壶推门下车。

    正打算迈入棋院,王洪却猛地僵在原地。

    大门两侧,白腻的大理石柱上,赫然留着几道刺眼的红漆印记。

    “这是......有人来踢馆?”王洪看清了字迹,眉头紧锁。

    石柱上的痕迹没有被清理,说明踢馆者的十局棋还没下完。

    王洪忽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他疾步进入棋院,四下打量,却没有发现有陌生棋手在对弈。

    反而周围的学员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什么情况?

    王洪上前两步,伸手拦住了认识的学员。

    “韩其,今天有人踢馆吗?我看到外面石柱有人喷了漆。”

    “有啊,刚走没多久。”韩其回答道。“那人的棋力很强,连着赢下了我们棋院所有八段的驻院棋手。

    刚才经理已经和王总打了电话,王总打算让秦老过来试试看能不能压得住。”

    听到这王洪不禁一惊。

    他忽然有种可怕的预感。

    “什么人棋力这么强?是九段吗?”

    “不。”韩其摇了摇头。“来的甚至不是职业棋手,只是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

    闻言,王洪忽然僵住了。

    “那个……”王洪的声音带着微颤,“来的人……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

    “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江辰……”

    啪。

    王洪的水壶落在地上,炸开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