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在芙宁娜“上朝”的时候,陆离与哥伦比娅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内闲着无聊,于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起了七圣召唤。
他们两人的七圣召唤对局,至今仍维持着当初第一把时的规则,赢的一方可以对输的一方做任何一件事情。
“布隆!好兄弟!好久不见!”
就在对局正胶着,陆离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一点胜算的时候,突然后方有人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
陆离手一抖,牌差点都洒了出去。
抓紧牌后,陆离侧过脑袋一看,发现原来是达达利亚。
“……阿贾克斯你别凑这么近啊!”
陆离毫不犹豫地把几乎贴在自己脸上的脑袋给推开。
“我这不是想你嘛,自从璃月一别就没见过你了,之前我去稻妻的时候也没看到你,倒是旅行者见过了几次。”
被陆离推开的达达利亚一副伤心的样子。
之前由于散兵带着雷神之心失踪了,达达利亚被派去稻妻调查,最后并没有任何收获,也没遇到陆离。
当然,在他现在的记忆里,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去稻妻了。
不过达达利亚显然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想了。
“哟,少女也在呢,我听说你们最近成了水神的护卫,难道也是谋取神之心的一环吗?”
很快从伤心的状态恢复,达达利亚在陆离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向哥伦比娅挥手打了个招呼后好奇地询问起来。
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跑去给水神当护卫,这可是有叛国的嫌疑!
当然了,知道这件事的阿蕾奇诺在嘴角抽搐了一会后,将这称作是谋取神之心计划的一环并提前上报了,所以至冬那边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本来只是让陆离去接近芙宁娜,谁能想到陆离把哥伦比娅也一起带过去了,关键哥伦比娅还乐在其中。
这一个月以来,她安排在沫芒宫和歌剧院里的眼线不时回报,芙宁娜因为蛋糕被哥伦比娅偷吃了而气得“内心崩溃、又哭又闹”,急得差点拍桌子,最后陆离取出了提前买好的蛋糕才哄好。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阿蕾奇诺觉得哥伦比娅在促进芙宁娜对于陆离的信任中,确实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嘘……”
“差不多吧。”
听到达达利亚一点都不掩饰的声音,陆离连忙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小声一点后才点了点头。
“我懂我懂。”
达达利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声地点头。
两人打牌的这个位置并不是什么独立的房间,只是歌剧院在审判庭外供人休息喝茶的位置而已,周围偶尔会有人路过。
“陆离,轮到你了。”
就在这时候,哥伦比娅提醒了一下陆离。
“哦哦,轮到我了是吧……”
陆离这才将注意力放回了七圣召唤上。
但由于达达利亚的打岔,他刚刚的思路已经忘光了,本来还略有优势的他毫无悬念地落败了。
“陆离输了~愿赌服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一直以来都是输多赢少的哥伦比娅有些雀跃地左右摇晃了一下身体。
“好吧……那小鸽子你想做什么?”
陆离说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达达利亚。
“唔……”
哥伦比娅歪着脑袋仔细思索了起来。
她平时想要的东西陆离都会给她,所以她也没什么需要这样才能让陆离答应的事情。
“那陆离你亲我一口吧。”
思索了一会儿后,哥伦比娅只好提出了这个要求。
说完她略微侧过了脑袋,露出了白皙的脸颊。
闻言,陆离略微松了一口气,这种要求简单多了。
“等等……你们平时玩这么大的吗?!”
一旁的达达利亚却瞪大了眼睛,差点没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别看他和陆离差不多,但陆离之前离开至冬的时候也才十八岁。
他只是长得高而已,还是个纯情的小少年呢!
“……咳、咳咳,愿赌服输而已。”
碍于有外人在,陆离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并解释着。
不过他还是起身凑上前去,在哥伦比娅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两人的关系和传闻中一样好得让人羡慕呢……!’
达达利亚没想到两人完全不避人,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好了。”
“嗯。”
哥伦比娅抬起手摸了摸被亲过的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
达达利亚呆呆地看了看陆离,又看了看哥伦比娅。
他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达达利亚难得问起了这样的问题。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我们也来一把吧。”
陆离翻了个白眼,拿起自己的七圣召唤牌组对达达利亚邀请着。
要不是你来了我怎么会输!
“不不不,我从不打牌,我没碰过这种游戏……”
达达利亚连忙摇头摆手。
至于是不是真的没玩过,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看你,想哪里去了,算了,不打就不打吧。”
看到达达利亚的反应,陆离满意地点头,这才放下了七圣召唤牌组。
“说起来,阿贾克斯你怎么来枫丹了,难道是来旅游的?”
随后,陆离才装作好奇的样子向达达利亚询问起来。
“嘛,差不多吧,正好最近心情不好,就趁着假期来枫丹一趟了。”
达达利亚解释了起来。
“为什么会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出来工作的执行官里面,只有你没拿到神之心?”
陆离好奇地询问着。
“喂喂……别这么扎心好嘛,再说了,少女不也没有?”
达达利亚一下子郁闷了起来,当初在璃月被钟离和罗莎琳耍了的事情他可是还记得呢。
“嗯?”
听到达达利亚的话,哥伦比娅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颗草神之心。
“……”
看到这颗草神之心,达达利亚的心情更不好了。
陆离笑着朝哥伦比娅竖起一个大拇指,而哥伦比娅则是回应了一个OK的手势,这都是陆离教的。
“如果不是因为神之心的话,那是什么原因?”
在哥伦比娅收起了神之心后,陆离才继续向达达利亚询问了起来。
“唉,是这样的,最近我体内似乎有股力量在躁动,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时不时就变得低落……”
达达利亚向陆离解释起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
听到他的解释后,陆离则是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略微点头。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达达利亚这是受到了吞星之鲸的影响。
“具体是什么感觉?”
陆离装作随意地继续询问着。
“说不上来。”
达达利亚皱起眉头。
“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烦躁,想找个人狠狠干上一架,有时候又会突然心神不宁。”
“尤其是最近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接着,达达利亚将自己最近的异常讲述了一遍。
“奇怪的东西?”
哥伦比娅好奇了起来。
对于别人体内的力量,哥伦比娅需要将月矩力穿透人体才能探查清楚,她一般不会这么做,所以也没法判断达达利亚的情况。
“嗯……”
“是海,无边无际的海,还有一道特别巨大的影子。”
“我看不清它的模样,但感觉应该是鲸鱼,而且它一直在海底看着我。”
达达利亚挠着脑袋回想了一会,这才继续开口。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面对陆离的追问,达达利亚耸了耸肩,他最近的梦总是这样。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醒来以后都会觉得胸口发闷。”
“而且力量好像也会变得更加活跃。”
说着,达达利亚摊开右手,淡蓝色的水元素力在掌心凝聚。
然而仅仅持续了一瞬,那抹纯净的蓝色之中忽然掠过一道淡淡的黑影。
随后,水元素力在达达利亚手中不听使唤的消散。
“说到鲸鱼的话,会不会是和你十四岁那年坠入深渊的那场梦有关?”
陆离注意到了水元素力中的异常,于是这样提醒着。
达达利亚坠入深渊遇到师父“丝柯克”这件事情,他本人并未对于关系好的朋友隐瞒,陆离在至冬的时候早就听他说过好几次了。
“不愧是你布隆,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如果找到师父的话,她肯定知道我身上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但我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达达利亚拍了下手,但说到后面又无奈地耸了耸肩。
“嘛,那就慢慢找呗,说不定你师父就在枫丹呢。”
“我要是见到你师父的话,也帮你转告一声。”
陆离虽然知道丝柯克会出现在哪里,但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所以也帮不上达达利亚的忙,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安慰着。
“不对不对,话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会在歌剧院?难道是来看看歌剧放松心情的吗?”
到了这时,陆离才想起了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了,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你听说过克洛琳德吗?”
达达利亚摆了摆手,他对于枫丹的歌剧不怎么感兴趣。
“当然听说过了,那位决斗代理人嘛。”
陆离点了点头。
“嗯,我就是专门来歌剧院外面堵她的,我挑衅了她好几次,她都不答应跟我过招!”
达达利亚认真地回答着。
他向来热衷于挑战这样的强者,从而享受战斗的乐趣。
作为决斗代理人,在歌剧院有审判的时候,通常都会到场。
“原来你是来守株待兔的。”
陆离了然地点头。
“没错。”
“我已经观察三天了,第一天她走侧门、第二天提前离场、第三天我刚准备跟上,她就坐巡轨船跑了。”
达达利亚认真地点头。
“……”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在躲你?”
陆离沉默了两秒,无语地说着。
这样下去达达利亚不会以尾随女性的罪名被抓起来吧!
“不可能!”
“真正的强者绝不会畏惧挑战!”
达达利亚当场否认。
“那她为什么跑?”
“因为她有事。”
“连续三天都有事?”
“对。”
“……”
虽然以前也经常跟达达利亚切磋,但陆离还是忍不住扶额。
有点理解克洛琳德了。
谁想被这种战斗狂天天堵门啊,肯定得绕着走。
原剧情里克洛琳德最后答应了达达利亚的挑战,估计也是实在没招了。
就在这时,歌剧院内部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审判庭的大门缓缓打开,大量观众开始陆续退场。
“结束了?”
达达利亚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如同发现猎物的狼一样站了起来。
“你冷静一点……”
“放心,我很冷静。”
达达利亚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活动手腕。
“你这个样子完全不像冷静啊!”
陆离连忙拉住了他,现在这么多人,他要真上去纠缠的话,可别被警备队当场缉捕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两道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其中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形,正是克洛琳德。
而在她旁边,则是刚刚结束“上朝”的芙宁娜。
似乎是今天的审判出现了很有意思的情节,此时的芙宁娜正一边走路一边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达达利亚。
“……”
两人脚步一顿,目光同时落在达达利亚身上。
“哟!”
“克洛琳德小姐,终于见到你了!”
达达利亚高兴地挥了挥手。
克洛琳德轻轻扶额。
果然,又来了。
这些天她已经被堵了不知道多少次。
“克洛琳德小姐。”
“今天有空切磋了吗?”
达达利亚挣开了陆离的手,露出灿烂的笑容凑了上去。
“没有。”
克洛琳德回答得干净利落。
“那明天呢?”
“没有。”
“后天?”
“也没有。”
听着克洛琳德干脆的回答,达达利亚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带着一丝困惑。
“决斗代理人的工作这么忙的吗?”
对此,克洛琳德依旧点头简短地回答着。
“嗯。”
“那你什么时候不忙?”
“退休以后。”
“噗嗤……”
听到克洛琳德演都不演的回答,旁边的陆离没忍住笑出声。
“他是谁?”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僵持的时候,芙宁娜悄悄凑到了陆离旁边,小声地询问着。
“达达利亚,愚人众执行官末席。”
陆离简单地说明着。
“哦……”
芙宁娜了然地点头。
然后下一秒,她的表情忽然僵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愚、愚人众执行官?!”
芙宁娜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躲到陆离的背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