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纪感觉内心一大片草泥马呼啸而过,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但说不嫉妒显得太过于苍白,说嫉妒又肯定会被粉丝抓着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当证据。
姜纪决定学谢朝曦,快速略过,飞速说了句“有过”,然后又极快速地接着问:“人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祁野:“后悔以前没长嘴。”
姜纪听不懂他这没头没尾的回答,还以为他是想糊弄,说:“可不能这么糊弄,以前是多久以前,具体什么事情呀?”
祁野神色淡淡:“以前就是以前,从出生到现在。我回答了两个问题,所以接下来问两个。”
姜纪觉得他简直是在耍赖,但是又怕他是故意气自己,回头看着自己的心率还算平稳,疯狂劝自己别气别气、放宽心。
刚把自己哄好,就听到祁野声音真诚地问:“我没听说过你的代表作,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姜纪真觉得自己血压都高了。
偏偏对方眼神澄澈,仿佛是真的在请教人,丝毫没有挖苦的意思。
总不能傻了吧唧真去介绍吧?
万一自己辛辛苦苦介绍完,最后祁野来一句:没听说过。
多憋屈啊!
姜纪深吸一口气,在内心疯狂哄自己,然后扯出勉强到难看的笑容:“呵呵,那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下次争取到你们决赛现场去表演。”
姜纪还没扳回一城,就听到祁野再接再厉,问出了更扎心的话:“你今年多大了?”
本来平平无奇一句话,但是配合前面的提问,对姜纪形成了暴击。
“怎么不说话?啊?”
姜纪正思索着怎么多挖一点八卦,就听到祁野说着说着忽然发出土拨鼠一般的尖锐爆鸣声,给姜纪吓得一激灵,猝不及防心脏狂跳。
姜纪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僵着脸回头看到自己爆表的心跳指数,好绝望。
里子面子都丢了,该死。
祁野真该死啊。
该死的祁野已经端着排骨喜笑颜开地回去了。
费导人麻了。
他设计游戏的初衷不是这样的,他们不应该问一些脸红心跳的问题吗?怎么尽是一些让人血压飙升的问题?
而且全是吓得心跳加速的!!
更过分的是,这组赢了怎么全都自己去端菜?他斥巨资请来的礼仪小姐是要在镜头前露面的啊!!
下一组是傅婉柔和陆君涛,这一组倒是和和气气,可是全无节目效果,后期可能会被剪辑掉。
费导叹气。
正叹着气,就看到谢朝曦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旁边来了。
费导顿时觉得血压飙升。
准没好事!
谢朝曦戴着两层塑料手套,拿着一块小排骨正在啃,仿佛遛弯过来闲聊:“来点青菜呗?”
费导:“……你点菜来了?”
谢朝曦啃完骨头,瞄着五米远的垃圾桶抛去。
两个人的眼神都追随着骨头在空中划出来的那道抛物线,伴随碰撞声响起,骨头精准落入垃圾袋,谢朝曦才继续跟他闲聊。
“你今天居然都不介绍一下菜色,有阴谋?”
被戳中心思的费导讪笑:“能有什么阴谋?”
谢朝曦微微一笑:“今天菜是谁做的?”
费导滑跪得很快:“给点面子,求你了。”
谢朝曦真诚发问:“真不能给上盘绿叶菜吗?”
费导咬牙切齿:“……上。”
转头就吩咐小吴给他们三组都上了一组清炒白菜。
礼仪小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费导总算是宽心一点。
谢朝曦得偿所愿,觉得甜甜脆脆还解腻,吃得可开心了。
但其他组就不同了,空空荡荡的餐桌上就一盘小白菜,别提多凄惨了。
像是被导演组羞辱了,这是觉得他们赢不回一盘菜吗?
谢嘉阳拿着筷子,终于有一盘他能放心大胆吃的菜,在其他人都夹了一筷子之后,直接霸占了整盘青菜。
谢朝曦有点想再拿一个凤爪啃,被祁野制止了。
谢嘉阳注意到,幸灾乐祸道:“来跟我一起吃小白菜,你那破胃现在经不起折腾。”
“哼!”谢朝曦不高兴,干脆摘了手套丢掉,不吃了。
谢诚知道自己能吃个痛快了,挤到谢嘉阳旁边大快朵颐,还邀请祁野:“野哥一起吃呀,你好像都没怎么吃。”
祁野笑了笑,没说话。
他也猜出来了,里面有他妈妈做的菜。
谢朝曦也没安慰他,而是说:“挺好吃,不吃白不吃。”
祁野忽然绽开一个阳光的笑容,但问的话却是阴恻恻的:“她做的好吃还是我炒的好吃?”
谢朝曦一顿,求生欲上线:“且不说我对你有八层滤镜,就算没有滤镜,客观来说也是你做饭更好吃。”
谢嘉阳察觉到有瓜,凑过来问:“怎么回事?给我讲讲。”
谢朝曦摇头,神秘兮兮说:“节目组缺了大德,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谢嘉阳顿时唾弃地看向费导,然后压低声音问:“啊?对我们两个有影响吗?”
谢朝曦:“不知道呀,也请不到我们爸妈。”
但不好说会不会有其他亲戚恬不知耻凑过来。
而且就今天这个配置,万一请到了张沐柠的妈妈,或者傅婉柔的妈妈,那不凉了吗?
谢朝曦忽然意识到一个事:“节目组背调不会没查出来……”张沐柠的身份吧?
谢嘉阳小心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悄咪咪八卦:“也说不定有傅景然做担保,根本没查。”
谢朝曦:“……那只能说他们活该了。”
上一个嘉宾都进局子了,他们还敢不做背调,不是找死吗?
祁野说:“我觉得应该是做了背调,但是过往调查不到位,有些东西藏得比较深。”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八卦得正起劲,费导不乐意地打断他们:“你们偷偷捂着麦聊什么呢?录节目专心点!我都不好录你们的反应了!”
谢朝曦一点没有挨骂的自觉,拉着他一起八卦:“给我透个底,惊喜是哪些人?我怕你惊喜变惊吓了。”
费导被她问得右眼皮狂跳,连滚带爬地逃了。
他感觉自己是被谢朝曦今天言出法随的事迹吓到了,总觉得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