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1：天命所归（传说级）——人道气运加身，凡人亦可比肩神明。在人族领地内，全属性提升十倍。所有人族信徒在其统率下，士气永不崩溃，全属性提升200%。】
【天赋2：轩辕圣体（传说级）——涿鹿之战淬炼的不朽之躯，可承载远超常人极限的人道气运。修炼速度与战斗能力随人族规模和信仰程度同步增长。】
【天赋3：百族降纳（史诗级）——统合万民，海纳百川。对非人族的中立势力拥有天然亲和力，招降成功率大幅提升。所属领地生产效率提升300%。】
【天赋4：轩辕剑魂（传说级）：天命之器轩辕剑的剑魂绑定。轩辕剑在黄帝手中时，对一切非人之敌造成额外伤害，对妖族、魔族、神明皆有克制。】
【天赋5：华夏共主（史诗级）：作为人族联盟的最高领袖，所有归属炎黄联盟的人族单位，在黄帝视野范围内士气恒定为昂扬，战斗力提升30%。】
【装备：轩辕剑（传说级）——天命之器，人道所铸。斩妖除魔，无坚不摧。持有者无法被蛊惑、腐蚀或控制。】
【评价：他不是最强的，但他是最配得上“人皇”二字的。因为他的力量，来自每一个选择站在他身后的普通人。】
传说级。
凡人出身，在一个半神一阶都没有的低等阶神域里，靠着一场以弱胜强的决战，直接蜕变成了传说级神性生物。
这在正常逻辑里，根本不可能。
但人道，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林舒长长吐了口气。
赌对了。
如果他干预了涿鹿之战，哪怕结果一样，轩辕也绝对不会获得这种程度的天命加身。正是因为每一步都是人族自己走出来的，天道才毫不吝啬地给出了最高规格的奖励。
“收拾收拾，”林舒拍了拍还在抽噎的林瑶的脑袋，“战后事务更重要。”
涿鹿之战结束，但人族的故事才真正开始。
轩辕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论功行赏，不是分配战利品——
而是收编九黎。
蚩尤被打败但没有被杀死，他的八十一兄弟折损大半，九黎族的主力被歼灭。按照这个时代弱肉强食的惯例，胜利者对败者有绝对的处置权。屠杀、奴役、驱逐，怎么做都不过分。
轩辕偏偏选了最难的一条路。
接纳。
九黎族擅长锻造和冶金——蚩尤的铜头铁额就是明证。这些技术对人族的发展有巨大价值。更重要的是，轩辕想要的不是消灭一个敌人，而是建立一个所有部落都能共存的秩序。
蚩尤拒绝了三次，最终在第四次——也就是轩辕亲自捧着食物去九黎俘虏营地的那一次——沉默着接过了陶碗。
面板上，蚩尤的状态从“敌对”变成了“中立”。
过了几天，变成了“服从”。
兵主终究是认实力的人。
打赢他的人有资格让他低头。
但真正让蚩尤彻底归附的——
是轩辕把战死的九黎族战士，和人族的牺牲者一起安葬，享受同等的祭祀。
蚩尤默默看着那些坟茔，跪了下来。
这一跪，不是败给了武力，是败给了心胸。
部落统一了。
炎黄与九黎合流，再加上此前陆续归附的大大小小百余个部落，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联盟正式形成。
轩辕被推举为共主。
不是称帝，不是称王——
而是“帝”。
这个时代的“帝”字，含义比后世复杂得多。它既是首领，也是祭祀天地的最高权力者，还隐含着“为天下表率”的道德要求。
黄帝。
人族第一任天子。
与此同时。
林舒注意到洛神的面板在发光。
人族统一这件事的影响远不止于政治层面。数十个部落的信仰在合流过程中产生了剧烈碰撞——每个部落都有自己供奉的图腾和始祖。
而洛神，作为三祖之前就已经被推举为部落联盟最高精神图腾的存在，在统一之后，自然而然成了所有部落共同仰望的至高神明。
这不是林舒刻意安排的。
好吧，也不完全是。
早在当初让妹妹走人道路线时，林舒就预想过这一幕——洛神承载的不仅仅是某个部落的信仰，而是整个华夏文明的精神源头。
毕竟，婚姻繁衍之职，本身就是文明发展的源头活水。
洛神作为女娲之女，继承了这部分神职能力。
她在林舒孕育的人类文明之中，也就理所当然地承接起了原本女娲应有的地位与对应的神话传说——
人族始祖，地位更在三祖以及三皇五帝之上。
她的品质，也顺理成章地晋级为传说。就连形象。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地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