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水浒魔星皆我资粮:从词条到王业 > 第14章 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惹人醉…
    “啊?”

    疤脸闲汉闻言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这煞星是什么意思,只能茫然地看着墙头那尊如同伏虎般的身影。

    “咻——!”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支箭矢如同死神的‘轻吻’,精准地射中了试图悄悄向后挪动的赵进的腰间!赵进惨叫一声,仰面栽倒。

    “我儿!”赵太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下意识就要扑过去。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李继业的弓弦已然再次拉开,冰冷的箭簇遥遥指向在地上哀嚎的赵进!

    赵太公前扑的势头硬生生僵在半路,老迈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剧烈颤抖,却再不敢妄动分毫。

    “翻译翻译…” 李继业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次响起。

    疤脸闲汉脑中混沌如同浆糊,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李…李爷您说…只…只杀赵家…”

    他话语未落,人群中一个赵家的远房子侄再也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力,发疯般嘶吼一声,不管不顾地朝着内院方向亡命狂奔!

    “咻——!”

    箭矢破空,后发先至,精准地钉入他的后心。那人向前踉跄几步,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啊——!” 另一人目睹此景,心理彻底崩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如同无头苍蝇般胡乱冲向旁边!

    “咻——!”

    箭矢如同长了眼睛,瞬间贯穿了他的脖颈!他捂着喷血的脖子,嗬嗬倒地,顷刻毙命。

    李继业面无表情,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一下因连续高速射击而有些酸胀的指关节。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弓弦上的灰尘,随即再次弯弓搭箭。

    如同魔音贯耳,再次重申道。

    “翻译翻译…”

    “哈…哈…” 疤脸闲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抽出他的脊髓,掏空他的肝胆!

    他浑身力气都被抽干,无力地跌坐在地,眼神空洞,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翻译翻译…”

    那平淡却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再次钻进他的耳朵!炸得他脑浆仿佛都在沸腾!

    …赵家…李家…虎尸…山匪………赵家!虎尸!山匪!!

    ——投名状!!!

    一个词如同闪电般劈开他混沌的脑海!

    灵光乍现!疤脸闲汉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茫然中又带着一丝疯狂的醒悟!看向身边同样吓傻了的另外三个闲汉和那些面无人色的庄客长工。

    喃喃地,如同梦呓般说道。

    “投…投名状…”

    ……

    话语方落。墙头上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片死寂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跌坐在地、仿佛瞬间丢失了魂的疤脸闲汉身上。

    死寂之中,墙头上那“魔头”的低语却又响起,如同寒锥入骨!再次幽幽道。

    “…翻译…翻译…”

    疤脸儿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无物。嘴唇翕动,吐出的话语却让院中所有幸存者如坠冰窟。

    “李爷要的…是赵家满门…鸡犬不留…老幼…皆杀!

    …要我们…递个投!名!状…!!”

    一时间,院内唯有风声呜咽,夹杂着赵进因腿伤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啊——!”

    突然,院宅后方传来一声属于青少年的凄厉哀嚎,戛然而止!

    李继业耳朵敏锐地一动,【伏草听风】 捕捉到这声短促的惨叫。

    同时 【鹰睃狼顾】 的视野清晰地看到赵太公闻声后那骤然剧震、瞬间面如死灰的绝望神情。

    顿时他心中刚刚因这意外声响而提起的一丝警惕,立刻落了下去。

    果然,院外传来急促却轻捷的脚步声,李四如同幽灵般奔至墙下,仰头对李继业悄声禀报道。

    “院后有一半大小子想爬狗洞逃走,被承业二兄发现,一叉扎死了。无事。”

    院中还活着的几个人,彼此相熟,自然明白刚才那声惨叫属于赵太公那个年幼的儿子。

    仅存的那几个闲汉和那名长工,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最后一点犹豫被恐惧和求生的欲望彻底碾碎。

    他们缓缓转身,握着手中的兵器,如同行尸走肉般,向着内院那些早已吓瘫的赵家老幼妇孺走去。

    唯有疤脸闲汉,依旧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仿佛周遭一切已与他无关。

    “啊…!”“别…!”

    几声短促而绝望的哀鸣、求饶之声,从内院传来。又很快便归于沉寂。

    片刻后,那几人浑身溅满温热猩红的血液,眼神麻木。持着滴血的尖刀,重新走回前院。

    那名长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望向墙头道:“李…李爷…我们都按您说的做了…现在…现在能放我们走了吗?”

    “哈哈…哈哈哈!!” 一直呆立原地的赵太公,此刻却突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他状若疯癫,指着那几个手上沾满赵家老幼鲜血的人,嘶声嘲骂道。

    “一群蠢货!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压根就没想过放过任何人!

    他要的是我赵家满门尽灭!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你们手上沾了血,就更得死!!”

    “你胡说!” 一个闲汉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下,厉声喝止,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萦绕心头的死亡预感!

    “老夫胡说?呸!”

    赵太公嗤笑一声,淬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尽最后力气指着院外,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轻蔑与悲凉,哀道。

    “你们自己用猪脑子想想!若外面真是什么大队山匪!如何能坐视我赵家积攒的钱财粮米无动于衷?!

    猎兽的野狗尚知争食!那些杀千刀的贼胚,会比野狗还不如吗?!”

    这番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院中几人心头!对啊,山匪…怎么可能不抢掠?!

    就在他们心神剧震、惊疑不定之际——

    “咻!咻!咻!!”

    三支夺命箭矢如同早已等候多时,带着冷酷的精准,瞬间没入那三个持刀闲汉的背心或后颈!

    三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扑倒在地,与其余尸体‘混为一谈’…

    李继业好整以暇地再次抽箭搭弦,弓开半满,箭簇稳稳指向那名见状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奔逃的长工。

    松弦…

    箭矢飞驰。

    “咚…”一声闷响,长工后心中箭,向前踉跄几步,重重扑倒,再无生息。

    李继业的目光最后扫视了一圈彻底死寂、宛如鬼域的赵家前院。

    除了瘫坐的疤脸、狂笑渐止只剩绝望喘息的赵太公、地上呻吟的赵进,再无站着的身影。

    他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尖利的鸟鸣。

    刹那间,院外晃动的枪棒,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弥漫在院内外的、那令人窒息的杀伐与压迫氛围,也随之骤然一松。

    李继业依旧如虎踞墙头,染血的猎弓横于膝上。

    他微微仰起脸,迎向东方天际那越来越明亮的曙光。

    “呼…夜…真长啊~”李继业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清晨空气,享受着这杀戮之后,短暂而又残酷的宁静。

    ——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惹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