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四爷府里的吃吃喝喝日常(清穿) > 57. 吃瓜的第五十七天
    “嘬嘬嘬。”

    哪来的小狗啊,突然跑来了木香小院。

    婧意坐在廊檐下,正在吃早膳,就看到一只小京巴滴溜溜跑了进来。

    小京巴头上梳着两根辫子,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听见婧意的呼唤声,小狗歪着头看她。

    婧意又嘬了几声,小狗慢慢地靠近,倒是她身边的人如临大敌。

    好在这时候有小太监追着跑了进来。

    “奴才小顺子给陈格格请安。”

    小太监道明了来意。

    “所以说这是爷送来给我解闷的?”

    婧意再看看小狗。

    其实相较于小狗她是更喜欢猫来着。

    算了,狗就狗吧,这小东西也蛮可爱的。

    她又嘬嘬嘬叫了几声,小狗终于靠近了,嗅了嗅她的手指,然后舔了起来。

    这只小狗还不大,看起来也就两个月左右,小小一只,乖巧懂事。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才养了半日,这小家伙就开始造反了,从屋里到屋外,看到什么都要嗅嗅,咬一下。

    婧意这半天都跟着小狗转,实在是这日子太无聊了,不过临近中午她就不跟了,因为太热了。

    然后拿着采薇做的布团在屋里逗小狗玩。

    也是这时候四爷走了过来,一进来就对着桌上冰镇的西瓜汁灌了好几杯。

    婧意看了看门外,阳光炽热,地面都反着亮光,这种天气只是看看都觉得好热,他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喝了几杯冰镇的果汁后,四爷走到她身边蹲下身逗了逗狗,然后是不住的叹气。

    一声跟着一声。

    婧意忍不住瞪他。

    这人干嘛啊,故意的吧?

    四爷嘴角噙着笑,手指伸过来在她脸上碰触了一下。

    “好了,不闹你了。”

    然后他眼神放空怅然道:“十四啊,我那个弟弟……”

    婧意奇怪问,“十四阿哥怎么了?”

    四爷嘴抿了起来,“十四查案查到了太子身上。”

    婧意惊讶,她吃的瓜并不完整,倒是知道上次这位爷装病,十四阿哥就上门过,据说两兄弟闹得并不痛快。

    四爷声音很轻,像是说给她听,实际上更像是自言自语。

    “十四也是个蠢的,旁人给他挖了个坑,他就看也不看跳了下去。”

    半个月前,一名前来告密的更夫无端死了,连家里都被灭了口,还波及到那一条街。

    夏日本就天干物燥,这火一烧起来那是想灭都灭不了,最后只剩下了一群欲哭无泪的百姓。

    他帮着处理了,也就没顾上十四那边,谁知他查案怎么查到了太子那里,非说是太子的人灭的口。

    “唉。”他再次叹气,手更是搭在了额头上,脸上的疲惫之色极为明显。

    婧意瞄了他一眼,“这样啊,十四阿哥怎么想起查太子了,这黄金丢失一事,总不能跟太子有关吧?”

    她这话像是随口而出,因为她的注意力在小狗身上,小狗露出腹部向她臣服。

    她的手蠢蠢欲动,捏了捏它的小腹。

    软软的,还没有狗味。

    小狗明显被照顾的很好,不仅没有狗味,身上也没有跳蚤,毛被梳得顺滑,像是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贵妇犬。

    她虽然是猫派,可也不拒绝可爱的小狗,更不要说了还不需要她亲自打理。

    四爷陷入沉思,黄金会不会是太子拿的,其实他也有这方面揣测。

    首先黄金是在众目睽睽下被送进金库,其次京中能不引人注意搬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毫无疑问握有钥匙的大哥和二哥被排在前二。

    其实相较于二哥,他更怀疑大哥,大哥似是早就预料到会出事一般,将金库钥匙藏到乾清宫。

    这跟大哥的性格不符,大哥是那种说干就干的性格,根本不会有所顾忌,这也跟他常年军旅生涯有关系,格外的莽撞。

    大哥的行为虽然不符合他平日性格,可二哥那边也洗不去嫌疑,他依然记得那日二哥的异常。

    可这些都是他的揣测,无法证明就是二人所为。

    婧意听着他的叹息声一个接着一个,忍不住躲开了点。

    “爷,你是担心十四阿哥得罪太子吗?”

    四爷回过神来,摇摇头,“十四我不担心。”

    他再次叹气,“只是我怕是不能装病了。”

    十四查到太子身上,他哪里还能躲在家里,十四是从他这里拿走的差事,他又被归为太子的人。

    真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

    十四阿哥手中的折扇已经消失了,这会儿他人蹲在墙角边整个人都有些颓废。

    他后悔了,早知道他就该跟着皇阿玛去承德,而不是在这里被埋进了深坑里。

    印钞局门口,八贝勒刚要迈进大门,余光似乎扫到了什么,他停了下来,侧身看过去。

    “十四?”

    十四阿哥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过去。

    八贝勒惊讶中带着好笑,“你这是哭了?”

    “没有。”

    十四阿哥背过身去。

    八贝勒走近,掏出了一个帕子帮他擦拭眼泪,随后叹了口气,“十四弟,我知道这事吓着你了,你若是坚持不住,那就放弃吧,此事水深的很,我不希望你陷进去。”

    十四阿哥感动到不行,“八哥,弟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皇阿玛确实派人传我去承德,弟弟只是难过事情做到一半得半途而废了。”

    八贝勒脸上的笑容僵住,再看十四那真诚的一张脸,他扯了下嘴角,没想到十四竟然真的退缩了。

    “竟然是皇阿玛传唤你?那十四弟得赶紧启程了。你打算何时动身?”

    十四阿哥两眼通红道:“今日。”

    他语气诚恳,好像真有这回事一样。

    八贝勒抿了抿嘴,“那我送送你。”

    “别别别,可不能耽误八哥的大事,八哥您忙去,弟弟这边不值得您送,弟弟知道您这里忙……”

    他未说完的话,被八贝勒伸手拦住。

    八贝勒唏嘘道:“什么大事,这黄金一日不找回来,这印钞局就一日不能开工,我也就是瞎忙,就这么说定了,你离开我定然是要送你一程。”

    这话说得十四阿哥也不好推辞了,两人约定了时间便分开了。

    ***

    知道十四已经找借口退掉了差事赶去承德避暑山庄,坐在躺椅上的四爷冷哼了一声,“算他有几分机灵劲儿。”

    他这个弟弟旁的没有,小心思很多。

    能急流勇退也让他意外。

    婧意正躺在床上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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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肚子上抹油,是积雪草的油,她先前查了不少,最后发现只有积雪草油最容易得到。

    从五月就开始抹,每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涂抹完后,挽棠将热毛巾敷在肚皮上才退后。

    婧意挥挥手,让她退到一旁去。

    四爷歪头看向苏培盛,“十四已经走了?”

    “回贝勒爷,傍晚时出发,八贝勒亲自送走的人。”

    四爷哼了下,“老八竟然肯放十四离开?”

    婧意掀开热毛巾看了看,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行?这事牵扯到太子身上,十四阿哥想躲也很正常,他才十几岁,退缩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她将其中已经凉掉的那条毛巾递给了挽棠,挽棠接过毛巾浸泡在热水中,又取出拧干敷在她肚子上。

    热腾腾的毛巾覆盖在肚子上,不大一会儿她便觉得热意涌上了脸颊。

    四爷没继续讨论这件事,方才不过是控制不住情绪,他很快扯开了话题。

    “下个月可要你额娘进府陪你?”

    婧意立刻亮起了眼睛,“当然要!”

    她可是盼了好久,他要是敢取消了这项福利,她肯定要大闹特闹。

    “还有接生婆子已经寻了十个,你回头见见挑几个。”

    婧意迟疑,“我可以去医院生吗?”

    其实跟接生婆比,她还是宁愿选择医院。

    四爷目光放在她身上,似乎很是意外,“你确定?”

    她举起手,“当然!”

    话说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还没去过医院呢。

    四爷犹豫了。

    他对医院的印象并不好,年幼时曾经去看过住院的六弟,虽然六弟经过医院治疗活了下来,可是在前年还是走了。

    可他自认是一名开明的夫主,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某人会在私下里会诋毁他,偷偷骂他,乱发脾气等原因就果断拒绝。

    “要不,你再慎重考虑一下?”

    他这拖拖拉拉的态度倒是让婧意起了疑心,“爷,你好像不想我去?”

    这家伙该不会打着去母留子的主意吧?

    她抓起肚皮上的毛巾扔掉,然后拉好衣服,掀开帘子走出去。

    四爷倒是没想到她这样灵敏,就这样坐在躺椅上看着她走过来。

    苏培盛和挽棠也识趣地退出了寝间。

    他坐直了身,在人冲过来时,伸手将人半抱在怀里,然后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爷看福晋和如意都挺忌讳,不愿意去医院生,原以为你也有这方面顾虑。”

    其实在家生也无妨,贝勒府自然能请到京城最好的稳婆,这些早早就被内务府备上了,只等临产送到府上。

    既然她不愿意在府里生,去医院也不是不行,现在就得安排好,不能给人抓到漏洞的机会。

    [害,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准备去母留子呢?]

    [咦,福晋和李格格还能说得过去,怎么瓜尔佳格格也不去?]

    [哎呀,去医院也方便,听说生孩子一个弄不好就会难产,生个几天都生不下来,最后一胎两命,还不如去医院生呢,真生不下来就剖了。]

    [横竖都得挨上一刀。]

    四爷听着她心声带着颤音,显然是很恐惧的,他怜爱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她的手。

    到底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