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二姐又十分自然地把那啥拿开了…
疯了啊你!
我绷不住了,连忙关门逃离。
“咯咯,小坏蛋,我看你还敢不敢看你姐!”
我听见二姐得意的笑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我久久不能平静,感觉二姐疯了,我也疯了…
我开始胡乱的吃零食和水果,过了二十分钟,二姐裹着浴巾出了卫生间,迈着小碎步跑到我面前,一脸鄙夷的看了看我,然后说:“小坏蛋,怎么跑了啊,你不是要一起洗澡吗?”
二姐,你怕是疯了…
我抬了抬眼皮,又咂了咂嘴。
这时候,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见过女人,面对着眼前身材极好的二姐,说是心如止水毫无波澜那是假的,但我也不想和二姐继续疯闹下去。
小坏蛋,你看!
说着,二姐竟然一把扯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然后……
我就流鼻血了,真的流了!
我死死地盯着二姐的身体,不敢相信二姐竟然真的这样大胆。
自从长大后,这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赤身裸体…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拦腰抱起二姐就往房间里面冲了进去。
二姐没有多大反应,脸色很平静,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
就在我趴在二姐身上一阵乱摸,即将彻底陷入疯狂的时候,二姐突然伸手搂着我的脖子,吐气如兰,然后对我说:“小坏蛋,我是你姐哦,难道你真敢?”
闻言,我如遭雷击,连忙翻身滚到一边,脸红耳赤,呼吸急促…
咯咯…
二姐笑了笑,随后不慌不忙地起身穿衣。
我一脸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房间,然后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点上,霎时就有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涌来。
她是二姐啊,亲姐姐啊,我怎么能这样,若不是二姐及时提醒我,恐怕我已经犯下了滔天大错…
但是二姐为何要陪我疯啊,我也想不明白…
我大口吸着烟,感觉罪恶滔天…
不多时,二姐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然后紧紧挨着我坐下,又伸手搂住我的手臂,温柔地对我说:“二姐知道你长大了,想女人,这不奇怪。我是你姐,你也是我最亲爱的弟弟,无论你对姐做了什么,姐都会包容你。”
顿了顿,二姐又说:“二姐今天让你看过够,也让你摸过够,并不是二姐疯了,二姐只是想要让你知道,女人的身体也不过如此而已,没什么稀罕。所以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工作上,二姐不清楚你现在做的究竟是什么工作,但我希望你不要误入歧途,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不要被人欺负!至少你要有能力保护好我们的父母,你明白吗?”
嗯!
听完,我点了点头,然后猛吸了一口烟,有点呛喉咙,我赶紧掐灭了。
我侧过身,紧紧抱着二姐,然后我说:“二姐,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人欺负你们,永远不会!”
没过多久,周艳回来了,看着我和二姐闲聊,她说怎么买那么多零食水果啊。
我看出来了,周艳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至少比前段时间好得多了!
我说我洗澡休息了,你们聊,然后我就进了卫生间。
这一夜,我失眠了,我感觉二姐完全是弄巧成拙,因为现在我更想女人了。
我想那个女同桌,想周艳,想杨晓雪,甚至也在无耻的想二姐。
这几天,我都是浑浑噩噩的,好在要考驾照理论知识,所以我的心思一直在手机上,搜索驾考宝典,然后一题一题的看,反复的练习。
我要一次考过,不然浪费时间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怕别人说我蠢,因为那些东西并不难。
以前在村子里听人讲过考驾照的事情,但凡那些理论知识考落了补考的,都会遭人嘲笑。考不了理论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年纪大了的文盲,要么就是智商有问题,也就是他们口中的脑残。而我才十八岁,如果考不过,那我就是后者。
另外,每天我都坚持去健身,持续锻炼腰腹力量,但是却再也没有见过杨晓雪。
这段时间,我没有接到娱乐城那边打来的电话,包括吴美丽,白青,杨晓雪她们,都没有。我似乎已经被他们遗忘。但是我并不慌,反正已经签了合同,他们在我身上的投资已经不小,要用我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找我的。
过了几天后,老王联系我过去培训驾驶实操,这是我比较感兴趣的,毕竟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驾驶梦。
连续培训了五天,我感觉我已经没有问题,老王也说可以了,然后我开始约考。
先是考理论,一次过,满分。
然后考驾驶实操,仍然一把过,都是满分。
果然前后刚刚好二十天,在驾校老王的精准计算之下,也在我自己的努力之下,我的驾驶证就已经到手。
另外,通过这段时间连续不断的锻炼,我发现我的腰腹力量的确比之前更加有力,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腹肌的变化,现在线条愈发清晰。
那个叫做张硕的健身教练依然清高,一副拽拽的样子,就像我欠了他几百万,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轻蔑,甚至有着几分不耐烦的样子,但我自始至终没有找过他指导。
我在健身房认识了一个朋友,名叫陈江,身材高大,整个人就是一副标准的硬汉形象。
陈江性格温和,是一名健身爱好者,一身肌肉线条非常硬朗,整体肌肉并不夸张,属于实用型,女人看了会尖叫的那种。
陈江是“新义娱乐城”的保安部部长,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即便我如实向他说了,我说我是刚入职的,老板的保镖,他是怀疑的,说他从没有听说过,然后他当我面打电话问了人事部主管吴美丽,问完才一脸惊讶地确信了这个情况。
作为保安部经理,陈江对老板杨森的了解不可谓不深,既然我是老板亲自招聘的保镖,他根本不敢怀疑我的含金量。
他在这种行业摸爬滚打了许多年,能够成为老板的保镖,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所以他没有轻视我半分,对我客气有加。
这段时间,一切如常,对于我来说,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很充实,虽然某些方面有时候的确难以自持,但忙碌起来也就渐渐忘了。
而我和周艳的关系也变好了许多,我也发现了,在那个刘兵不再纠缠她后,她其实是一个格外开朗的人。仿佛也忘了那一次我对她的无礼,对我真的不错,经常都会给我和二姐带各种好吃的。而我也不吝啬,大手一挥,给她和二姐每人都买了一条金项链,我觉得什么礼物都没有这种东西实在,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但至少不贬值,甚至还有可能增值。
我也有些心疼啊,花了大几千,让我卡里的钱也所剩不多了,但我觉得值,即便二姐背后骂我败家子,我也不吭声。
我说给你你就拿着,这东西不会贬值。至于给周艳的,那是投资嘛,你未来的弟媳,是要伺候我们父母的,送一点黄金算什么,我说她格局小了。
二姐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不开腔了。
也不怪二姐小气,我们家条件本来就不好,我倒是没吃过什么苦,但三个姐姐就不一样了,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农村孩子吃过的苦,她们一样没落下。现在她虽然出来上班挣钱了,但也挣不了几个钱,家庭负担也重,所以就养成了这种不敢消费的习惯。
就在我每天都无比惬意地享受着这种平淡日子,甚至都淡忘了自己还是保镖身份的时候,娱乐城这边给我打来了电话。
给我打电话的是老板的秘书,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