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如红楼梦那样大厦将倾倒还好说,可若在原著里便有问题,只是没表现出来,她就更加担心了。
应该不会连累到她一个表小姐吧?
孟微意突然之间真的很担心另有隐情,更何况现在还多了某个疑似老乡的颜玉如,更是雪上加霜。
要她说,她反而更怀疑原著的颜景则,毕竟原本的三皇子,跟上一世的自己一个样,都是倒霉蛋。
原主靠着身上的锦鲤运才让他当皇帝,估计也确实顾不上别人了。
她觉着吧,有时候也不能不说一句,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各自的命运。
就如同她想改变这些姑娘的命运,可从第一个颜珍如来说,就不算特别容易,毕竟人都会责怪那个说坏消息的人。
幸亏颜珍如性格豪爽,愿意相信她的话,不然这事一开口,她就得惹一身骚。
不过她也真的不后悔就是了,所幸万事大吉,此事办的很圆满。
颜珍如成功退了亲,以后才有更好的未来,起码改变了原本的命运。
至于其他的姑娘,孟微意心里都有数,比如顺下来颜慧如,她也想帮上一帮,只是明显会更麻烦。
至于两个庶出的堂姐,她本来就不是古人,自然也不在意什么嫡庶。
只是那两位堂姐跟她明显就不是一路人,她哪怕想帮也有点无能为力。
孟微意了解庶女的婚事更难办,毕竟家世有却是个庶女。
特别好的人家恐怕巴望不上,可要是低就了,她们也觉得不甘心,觉着自己好歹是永安侯的女儿。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她更难找对象,明显的高不成低不就。
她只希望她们若是真的不后悔选择富贵的话,也该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
孟微意决定到时候再看吧,还好她们暂时没那么着急,还是先忙颜慧如这边吧。
下午颜珍如一回来就直奔孟微意这里,跟她说起了在今天在去别人家的一些情况,还感叹着说:“你没有去,真是遗憾呢。”
对此,孟微意表示:这话要是别人听到了,恐怕会认为你故意炫耀呢!
只有她知道,颜珍如绝没有炫耀的意思。
她笑着说:“没什么,听你说说就可以了,我有孝在身,确实也不宜去,更不宜到处招摇。
“说起来,我到永安侯府不久好像便惹出一些事情,虽然不是我所愿。再到别的府上,旁人恐怕更要以为我就是个打求风的亲戚,不安于事,就想去府上露脸什么的。”
“天知道,我只是真心想找一个值得托付的良人而已,倒是姐姐,你今日有没有什么好消息?一般这种宴会不光只有女子,也应该有男子吧?”
“说到底也算是我连累了你,让你的婚事,没有了着落。只盼着你早日找到良人,只有看到你幸福的那一天,我的心才能彻底落地。”
听表妹一下说了这么多,楚楚可怜的,颜珍如也顾不得害羞,连忙说:“我今天还真是遇到了一个人,好像是从外地来的官员之子。只可惜我看上人家,人家也不定看得上我吧。”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了,私心说我比你的情况好,哪怕真找不到,我的父母慈爱,兄长也宽厚,不会容不下我的。倒是你,本来身份就有些尴尬,你这又不好出去,怎么寻找良人呢?”
孟微意笑着安慰:“倒也不妨事,这种宴会我不好参加,但我可以藉由买一些需要的东西,带着丫鬟出去透透气。”
“还有书店这样的地方,说不定能遇上呢?缘分这个事情可说不好,我们那有一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颜珍如听着,真是觉得用心性豁达都不足以形容对面的人了。
要是孟微意知道她的想法,倒觉得现代的一个词可能比较适合用在她的身上,那就是佛系。
若不是摊在她这个尴尬的表小姐身份,她应该挺活泼,也会过得更加的佛系。
或是如果能拥有原主的锦鲤运的话,也可以过得很佛系吧?
不过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吧。
说到这个锦鲤运,孟微意就想到了那个好像疑似老乡的颜玉如。
等颜珍如走后,她问起了自己的丫鬟桃香:“要你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桃香回说:“这么些日子,奴婢总算幸不辱命,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很多人都说这个六姑娘以前虽然也算娇纵,但比起现在倒是算得上心底善良的。
“她好像自从前段时间开始就越发的骄纵,特别是喜欢针对您,似乎除了你,他也没如此针对过谁。”
“当然,她对两个庶出姐姐的态度一直不怎么样,很嚣张。其实她对两个堂姐的态度都可以算是不恭敬,对两个庶女都可以算是小见大巫了。”
“照我看来,她对您如此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毕竟她对自家姐妹都是这个态度,对您的一个这么远的远房表妹,态度能好到哪里去?”
孟微意都被她最后的结论给整笑了:“你到底谁的丫鬟?说起来倒挺向着他说话的。”
“主要是确实不好打听嘛。”桃香嘟着嘴,保证会继续深入的打听。
等桃香走后,孟微意还是在想有关颜玉如的事情。
虽然连桃香这丫头都觉得说得过去,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觉,她始终觉得或者是有所怀疑,某人就是位穿越的老乡。
不过就像她直到现在也没敢使用什么现代的东西,对方也没有使用,并不能说明对方不是穿越的。
她是现在的身份弄不了什么,以颜玉如严重的身份倒是可以弄些东西,但万一对方是对弄这些东西不敢兴趣呢?
还是那句话,对方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弄出这样来,又不是走种田文路线,非得弄一些譬如肥皂类似之类的东西出来不可。
恐怕还是得盯着她。万一真是个老乡,还是个对他很不友好的老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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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没有一直盯着,导致自己出了事,这就真的得怪自己太不谨慎。
孟微意这边正在想她的同乡,同一时间颜景则也在想她。
虽然今天有遇到,可依然觉得不知足。
导致回来无论是画画还是写字都不自觉地都是她,画中人是她,写的字是她的名字。
随从林光看到这一幕,真是忍不住了。
如果说画画还可以借口说不是她,这孟微意的名字便只能说是板上钉钉。
他从小陪着主子长大,在主子对孟微意动心思的时候,立马就察觉到了。
之前忍着没有说,可眼看主子对她的心思越来越深,再不劝说只怕就来不及了。
“主子,虽然您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显现出来,可是一旦身份归位,她只是个表小姐,根本配不上你啊!”
颜景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是什么脾气秉性,你还敢说这句话?”
林光委屈的说:“我知道您的意思,更懂你的脾气秉性,可也是替你委屈啊!”
“你的身份若是可以得以澄清,到时候想要什么女子不成?哪个女子配您都可以,可这个孟微意的身份实在太差了,就只有一张脸。”
见主子对他说的最后三个字格外的不满,林光缩了缩鼻子,改了口:“再顶多就是善良,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你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何必呢?”
“你忘了彭老夫人?”颜景则悠哉的开口,“你不了懂,老一辈看人总是有他们的眼光。你看她对孟微意的态度就能知道,她一定是个好的。”
说到这里,颜景则露出他的态度来:“哪怕真是个坏的又如何?他何尝是什么好人?我就是看上她了。”
林光无奈的嘀咕:“她也没做什么事情,你干嘛跟护犊子似的?不就是那次遇到,帮你说了一句话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始终认为自家主子就是看上孟微意那张脸了,虽说也确实是倾国倾城吧,可没什么助力啊。
就算主子得以归位,想要占那个位置也挺难的。除非真的不想要那个位置,要不然孟微意身份本就低微了,还没什么助力,想想都替主子不甘心。
颜景则看他始终对孟微意看不上的样子,忍不住事先说明:“我知道你从小跟着我是心疼我的,但有时候有些人认定了,心里觉得就是她了。”
“不管如何,我就是要她,哪怕她有时候只能跟我说几句话,我都觉得是幸福的。你不懂,因为你没爱过。”
林光:“?……”
他无奈的叹气。
就像自家主子所说的,感情这种事情,他也插不上手。
主子既然喜欢她,他也不可能真的去伤害孟微意,就这样吧,只希望孟微意真的配得上他家主子。
说起来,主子都还没追上她呢,就仿佛把她看的多么重要似的,以后还得了?
这恢复身份啊,岂不是要宠上天?林光想想都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