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港姐被抢娶后,吃瓜躺赢万人迷 > 第170章:红毯
    齐嘉铭的手指在她脖颈上停了一下。

    “蓝色的,”叶宝珠继续说,“像玻璃珠。法国人,睫毛都这么长吗?”

    齐嘉铭的手从她脖颈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并非纯黑,更偏深棕色,比平时更深更暗,像一口井,井底有火在烧。

    “我不知道。”他说,“我没看过别的男人的睫毛。”

    叶宝珠忍不住笑了。齐嘉铭看着她笑,嘴角也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平了。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有点疼。

    叶宝珠“嘶”了一声,伸手推他,没推动。

    “你属狗的?”她说。

    齐嘉铭没回答,又咬了一下,这次轻了些,然后是吻,带着侵略性的、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的吻。

    她的长发散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像丝绸。

    叶宝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里的酒杯歪了一下,红酒洒了一点在沙发上,深红色的,像一小片血。

    她赶紧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杯子还没放稳,就被他拉回来,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男人的嘴唇从她的唇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男人的呼吸很烫,喷在她皮肤上,像一团火在烧。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很快,很重,像擂鼓。

    “齐嘉铭……”她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他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光。

    那光很亮,很烫,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终于看见了绿洲,但他不敢靠近,怕那是海市蜃楼。

    “今天,”

    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那个法国人吻你手背的时候,那个叫迈克尔的看你的眼神,还有那个影评人,戴维,他看你的样子——”

    男人停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在乎他们。我知道你是我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但我还是不舒服。”

    叶宝珠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脸很烫,颧骨下面有一小片红,是刚才在晚宴上喝的那杯香槟留下的。

    叶宝珠用手指轻轻描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他的嘴唇是热的,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像潮水。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慢悠悠问。

    齐嘉铭没回答。

    他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在唇边,在她掌心里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回房间,慢慢跟你算账。”

    叶宝珠耳朵尖红了。

    齐嘉铭站起来,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头发垂下来,在他手臂上扫来扫去,痒痒的。

    他抱着她走过客厅,走过书房,走进主卧。主卧的灯没开,只有床头那盏铜质台灯亮着,光线昏黄,在墙上画出一个柔和的圆。

    他把她在床上放好,然后转过身,把窗帘拉上。

    叶宝珠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是领带,拉松,从领口抽出来,叠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从领口到袖口,动作不紧不慢的。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只穿着一条深色的西裤。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男人身上画出明暗分明的线条,肩膀很宽,腰很窄,腹部有清晰的肌肉线条,并非那种夸张的、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块状肌肉,倒像是长期日积月累、像树根一样盘结在骨头上的线条。

    齐嘉铭走到床边,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遮住了。

    “从哪儿开始算?”

    他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你说了算。”她说。

    齐嘉铭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是眉心,鼻尖,人中,下巴。每一个吻都很轻,像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没有涟漪。

    然后他停下来,看着她:“你太漂亮了。”

    叶宝珠的嘴角弯起来。

    “但我希望你丑一点。”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了什么,“丑到只有我一个人看得上。”

    叶宝珠轻笑,假如她真丑,这人现在可能还不知在哪美人窝里浪着呢!

    齐嘉铭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肩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手指,十指扣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手指比她的长,比她的大,五指收拢时能把她的手整个包住,像一把伞收起来,把雨水关在外面。

    灯灭了。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银白色的,细细的,落在地毯上,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叶宝珠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喘息:“明天还要见记者……”

    齐嘉铭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埋在哪里:“明天再说。”

    “稿子还没改完……”

    “后天再改。”

    “……你这个人。”

    “你老公!”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呼吸声,轻轻的,起伏着,像潮水,涨上来,退下去,又涨上来。

    ——

    颁奖礼当天,天还没亮透,叶宝珠就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晃醒了。

    九点整,何家轩准时按了门铃。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银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鼓鼓囊囊的,塞满了文件。

    此时,齐嘉铭已经冲过澡,换了身休闲的便装,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门铃起身去开门。

    何家轩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一份一份摊在茶几上。

    行程表、座位图、采访安排、应急联络单,密密麻麻的英文,有的地方用红笔做了标记。

    “嘉铭,嫂子,今天的流程我再说一遍,”

    何家轩把行程表推到叶宝珠面前:“红毯五点开始,咱们的出场顺序排在中间偏后,不算最好,但也不差。”

    他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座位图,指着中间靠左的几把椅子:“这是咱们剧组的位置。同样,不算正中间,但离舞台不远,镜头扫过来的时候能带到。”

    又指着座位图最前排的一排椅子,“这些是大热门,科波菲尔、卢卡雷利、伊洛蒂,他们都在那儿。”

    叶宝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为了提神。

    何家轩又翻出一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媒体名称:“记者采访区在红毯尽头,咱们的环节大约六分钟左右。为避免尴尬,这里有几个记者是我们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