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能看到鬼的法医女友 > 2. 城东宋家,宋绥溟
    从会所离开,段司昭回到警局时,乔凤他们也刚出外勤回来。

    进度不大,几人有些气馁:“周念最后出现是在一个月前,就在会所附近的一条巷子里,被监控拍到,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从会所入手查,死者□□撕裂,生前遭遇过性虐待,查她生前的人际关系,重点排查她见过的所有异性。”

    段司昭适度引导,将刑侦组的目光引到会所上,结合尸检结果和各方面的蛛丝马迹,很快警方就查到强哥头上。

    但强哥笃定了警方没证据,一口咬定不认识周念,尸体死亡时间超过三天,又被大雨泡发,体内提取不到有用证据,面对强哥的嚣张无能为力。

    “从人身上找不到证据,那就从会所下手。”

    段司昭一句话,打开整个刑侦组的思路,当晚就突击搜查张强的会所。

    “找到了!”

    “死者口腔里的同款迷药残留。”

    整个案件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撕开一道口子后,真相就会逐渐浮出水面。

    第二天一早,警方拿到搜捕令前往张强家,地毯式搜索后找到一盘录像带。

    安安说过,张强这人不仅行为变态,心理也是个变态,他强过的每个人都会留下影像反复观看欣赏。

    录像带里的内容,正是张强实施犯罪的证据,周念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但因为她的反抗,惹恼了张强,被□□后残忍杀害并开膛破肚扔在荒郊野岭,三天后,周念的尸体随着这场暴雨重见光明。

    警方对张强抄家时,在他家后院泳池底下挖出包括安安在内六具尸体,其中五具女尸,还有一具男尸,是周念男朋友的。

    案子告破,众人却高兴不起来,看着满场的森森白骨,愤恨又悲哀。

    “这张强简直不是人,全都是二十出头的少女,大好年华,畜牲!!”

    “如果不是这场暴雨把周念的尸体冲出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丧生在他手里。”

    警队众人愤愤不平,话题突然转到段司昭身上:“话说,段主任,您怎么知道这泳池下面有鬼啊?”

    段司昭皱了一瞬的眉,反应过来所谓的“鬼”是什么意思,只是扫了对方一眼:“我建议你回去翻看卷宗。”

    乔凤轻咳一声,连忙道:“录像带里受害者不止一位,甚至最早的受害者五年前就出现了,但这五年期间没有收到任何失踪报案。”

    “根据资料显示,那些受害者都是身世清贫来京州谋生的女孩子,以罪犯的犯罪手法,那些女孩子大概率也都已经遇害。”

    她指了指整座别墅:“这房子一进门就明显的布局有问题,后院硬生生掀了一栋别墅才造出来的大泳池,你说我们头儿怎么知道的?”

    乔凤学着段司昭的样子,高昂起头颅:“好好学着吧,这天下,就没有我们头儿破不了的案!”

    “乔凤,半年前你还跟我们一个战队,吐槽段主任不讲情面的。”

    “这才多久啊,就变了样了。”

    乔凤摇头晃脑:“以前是我眼界低,你们就嫉妒吧,往后我就跟着头儿走,头儿指哪我打哪!”

    这话惹得众人一阵吐槽。

    太阳高悬,几人叽叽咕咕的吵闹起来,段司昭看着围在自己的尸骨旁久久不愿离去的魂魄们,一个眼神瞬间压下众人的喧闹。

    “案子结了吗?就在这儿废话。”

    “有这时间,受害者家属们都能在来的路上了。”

    众人一听,瞬间收敛,忙着把尸骨带回厅里走流程联系家属认领。

    第二天一早,乔凤敲响段司昭的门,深情悲怆。

    “头儿,刚传回来消息,周念是孤儿,她男朋友只有一位年迈的父亲,得知儿子出事当天就去世了,人是村里人凑钱下葬的,村里人现在不管了,周念跟她男朋友怎么办?”

    “能怎么办?”段司昭神色淡漠:“走流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吧。”乔凤情绪被牵动有些低落。

    但这种事,干他们这行的也不是第一天见了,耷拉着脑袋推门出去。

    乔凤前脚离开,段司昭后脚就给殡仪馆发出消息。

    【跟警方联系,周念、胡峰,超度结束,安置在一块儿。】

    后面跟着一笔安葬费。

    那端很快收钱,发来消息。

    【好的老板。】

    结束一天的工作,段司昭拖着满身疲惫准备下班,刚走出公安局就被迎面扑上来的隋雅扑个满怀。

    “大法医,下班了?”隋雅一身红裙热烈明媚,170的身高轻而易举的勾搭着段司昭的肩膀,生理性喜欢的贴近她。

    段司昭个头不高,但比例极佳,被隋雅搂着也隐隐占据主导位。

    她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随手把礼物递给隋雅:“给你家老头子的礼物。”

    隋雅打开,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对紫砂茶杯瞪大了眼睛:“你一个月那点工资,这茶杯不能是哪儿抢来的吧。”

    就这一对茶杯,十个w起步,从月工资两万不到还存款为零的段司昭手里递过来,隋雅这个小富婆拿着都烫手。

    段司昭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也存不住钱。”

    隋雅心疼的拉着段司昭:“哎呀,你这小平民百姓,赚的钱就省着点花,你就是空手去,我爷爷也会很高兴。”

    大小姐说着,就掏出手机:“来,姐姐给你转点钱。”

    段司昭脑袋“嗡”的一声,正想阻止,手机里传来银行卡到账短信。

    看到五十万入账的瞬间,段司昭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惩罚降临。

    “砰”的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大动静惊得公安局里众人纷纷冲出来,隋雅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惊掉下巴。

    拉着段司昭的手嘴巴一张一合半晌,不可置信的颤抖道:“昭昭,那是你的车吧?”

    段司昭闭着眼睛不想面对,面前衣衫褴褛的穷鬼正对她做鬼脸嚣张又狂妄的挑衅。

    隋雅声音在发抖。

    “你的车,被砸了。”

    高空坠物,警察局的招牌就这么掉下来,不偏不倚砸在段司昭车上,砸的稀巴烂,一小块牌子,按理来说不至于,但事实就是,段司昭的车被砸的稀巴烂了。

    穷鬼桀桀桀的笑声环绕在段司昭耳边,围着她飘来飘去全方位嘲笑。

    “啊啊啊啊啊,烦!”段司昭忍无可忍,对着穷鬼一套组合拳泄愤。

    在众人眼中,看不到被段司昭打到只剩残影的穷鬼,只能看到她对着空气重拳出击。

    隋雅:“……昭昭,你还好吧?”

    不好!很不好!!

    本就不富有的她雪上加霜了。

    段司昭把穷鬼打得只剩一缕残魂,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换新车嘛。”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对着穷鬼的残魂使劲一挥,彻底挥散后,率先拉开隋雅的车门:“上车,老头子的寿宴要紧。”

    隋雅由衷佩服段司昭:“姐妹,心态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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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说的对,我要向你学习。”

    “钱财乃身外之物,好样的。”

    被穷鬼缠身有苦说不出的段司昭:“……”

    她是不爱财吗?

    穷鬼,说话!!

    伴随着嚣张的油门轰鸣声,隋雅一脚油门载着段司昭抵达隋家庄园。

    坐落在东城区气派宏伟的中式建筑是隋家权势与金钱的象征,真正的百年豪门世家,段司昭能认识隋家人,算是机缘巧合。

    简而言之就是,隋老爷子命不该绝,遇到段司昭,被段司昭救了后非要认她为干女儿。

    说来,隋家大小姐隋雅该叫段司昭一声姑姑。

    来的路上,段司昭把隋雅转的钱一分不少还回去,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变回四位数,她才放心的关上手机。

    隋家老爷子的寿宴来的人不多,巧合的是,段司昭一个不认识。

    因着隋儒山干女儿的身份,段司昭被安排在主桌,跟隋儒山坐一块儿,刚坐下,段司昭就察觉到一道好奇的视线萦绕着她。

    很阴间。

    字面上的意思。

    被隋家老爷子拉着唠了半天嗑后,段司昭终于找到机会正视这道阴间视线。

    一个身姿板正六十出头的男人,哪怕只是魂魄,依旧能感受到上位者的压迫感,那双眼睛更是精明锋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见段司昭看向自己,宋独舟顿时咧开一抹笑,带着傻意的笑,与他这张一丝不苟的威严面庞实在是违和。

    人有三魂七魄,这位显然三魂不全,灵魂离体还没断气,应该是意外离体。

    段司昭的视线从他身上掠过,瞳孔失焦看起来像发呆。

    宋独舟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见段司昭毫无反应,顿时有些气馁,下一秒,却开始对着段司昭做起鬼脸。

    没一会儿就开始无聊的开始喝酒,直到他的手伸到段司昭面前,被段司昭无情拍开:“差不多得了。”

    宋独舟被一巴掌拍开先是一怔,随后眼底逐渐散开巨大惊喜:“你能看到我!”

    这儿人多眼杂的,段司昭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滴没给对方留。

    “诶呀,你个小丫头简直是抠搜!”男人一看空了的杯子,急得跳脚:“你就分我喝点又能怎,我喝了你也不是不能喝啊。”

    “你给我也倒一杯嘛。”

    段司昭这下确认了,三魂七魄这是丢了爽灵,也称地魂,倒也是稀奇,地魂丢了还这么贪杯,能尝出味儿吗就和喝。

    桌上觥筹交错,没什么兴致的段司昭正无聊的拨弄着杯子,身后传来动静,原本落座的众人看向段司昭身后,纷纷恭敬起身。

    段司昭随着回头,视线之内,却见人群那端,西装革履的男人踩着落日的影子阔步踏入大厅。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仅一眼,职业使然,段司昭脑海中浮现他的各种信息,189接近190的身高,打眼一看偏清瘦,右腿落下的力量略轻,应该是受过伤。

    随着他靠近,空气里似有若无的药香味,冷厉眉眼透着压迫感。

    从周遭人的反应不难看出来,这位是个十足的狠角色,仅仅露面,就有人忌惮退避。

    隋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座位,凑在段司昭耳边,止不住的嘀咕出声:“宋家今年来的怎么是他?”

    段司昭抽回视线,随口一问:“这是谁?”

    “东城宋家,宋绥溟。”隋雅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欢,更多的是带着几分戒备与警惕:“是个性子阴翳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