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帝请卸甲,我一剑挽天倾! > 第29章 绿色词条!
    冷静!!

    吴良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痛感让他的怒火强行压下去一丝。他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那股快要炸开的暴戾压回心底。

    再抬头时,

    脸上已经重新堆满了笑容,甚至比刚才更灿烂,更真诚。

    “哎呀!原来如此!”

    他抚掌大笑,声音洪亮,“妙啊!真是妙!有缘千里来相会,佳偶天成,天作之合!太好了!宴管家放心,到时候这喜酒,我肯定喝!不止两杯,我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宴海看着他这欣喜若狂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也跟着笑了起来,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好,好,小郎君真是爽快人!”

    他笑着笑着,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笑容也僵在脸上。

    宴海抬起一只手,用力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神色,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刚才的精明干练样,瞬间荡然无存。

    【叮!】

    【日行一善任务触发。】

    【是/否领取任务——缓解宴海偏头痛?】

    【任务奖励:绿色词条*1】

    切!又来了!

    才他妈绿色词条,狗都……

    嗯?

    等等!

    绿色词条?

    吴良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白色词条他看不上,可绿色词条……这还是头一回见!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啥,但颜色升级了,总该比白的强点吧?

    而且,

    眼前这人可是北雍王府大管家宴海,裴枭的心腹。

    跟他处好关系,绝对没坏处。

    说不定以后打听消息、行个方便,都得靠这老家伙。

    至于这偏头痛……

    吴良目光落在宴海痛苦的脸上,这个倒是不难。《青囊经》中包罗万象,其中就有好几种偏头痛的治疗方法。

    试试!

    这绿色词条,还有宴海这条线,都值得他伸这一把手。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领取”后,吴良立刻换上了一副惊讶神情。

    他往前凑了半步,满脸关切道:“晏管家,你这……莫非是偏头痛的顽疾?看这阵痛的架势,这症状在身上缠了有些年头了吧?”

    晏海正揉着脑袋倒吸凉气呢,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一顿。

    他有些诧异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惊讶:“小郎君……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嗨,晏管家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吴良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莫非忘了我是干哪一行的了?”

    晏海愣了一下,

    随即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啊!

    这小子在孤榆城那边可是出了名的大夫,市井里都传他是什么“圣手慈悲小郎君”,医术挺邪乎的。

    自己刚才被头痛折磨得脑子发木,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吴良顺势拉开架势,伸出三根手指,笑吟吟地说:“来,晏管家要是不嫌弃,让我给你搭个脉瞧瞧?实不相瞒,治这偏头痛,我还真有几分独门法子。”

    晏海这会儿正疼得难受,十分配合地把手腕递了过去。

    吴良装模作样闭着眼把了会儿脉,又让晏海张嘴看了看舌苔。接着,他收回手,沉吟片刻说道:“你这头痛,年头不短了吧?”

    “我看,少说也有十年往上。是不是每逢劳累、操心,或者天气骤变的时候,就容易发作?”

    “发作起来,痛处固定,多在头侧,严重时恶心欲呕,寝食难安?”

    宴海越听眼睛睁得越大,连连点头:“对!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小郎君真神了,说得一点不差!”

    “老夫这毛病,算起来快十二年了!这些年为王府里外操持,一忙起来,或者像今天这样吹了风,保准发作!疼起来真要命,什么活儿都干不了。”

    吴良点点头,沉吟道:“气血瘀滞,风邪入脑,不通则痛。加上你可能早年有些风寒湿邪入侵,未能彻底祛除,伏于经络,遇到诱因便引动发作。”

    “那可有法子治??”宴海急忙追问。

    “有。”

    吴良点头,淡淡说道:“最好的办法,是针灸。配合一些疏通经络、活血化瘀的手法。少则三次,多则七次,应该就能见到明显效果,疼痛发作的频率和程度会大大降低,直至痊愈。”

    “痊愈?!”

    宴海惊呼出声,一把拽住吴良的胳膊,激动道:“小郎君,你……你此话当真?真能根治?以后再也不犯了?”

    他这些年看了不知多少大夫,北雍的名医,甚至托关系请过京里的御医瞧过,得到的答复几乎都是“此乃顽疾,难以根除,只能服药缓解,平时注意休养”。

    根治?

    他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眼前这小子竟然轻飘飘地说……能拔除病根?!

    “对!根治!”

    吴良斩钉截铁地点头,甚至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管家要是不信,我拿慈悲圣手小郎君的人格跟你担保。要是治不好,你直接卸我一条胳膊!”

    晏海这下彻底不淡定了。

    那张老脸因为激动泛起了一阵红光,他死死拉着吴良的手,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连称呼都变了:“哎哟我的小郎君哎!那就求小郎君大发慈悲,赶紧为老朽诊治诊治吧!”

    “小事一桩。”

    吴良随口应道,“我那行医箱里备着现成的毫针呢。晏管家,走吧,随我回客房,我这就给您施针。”

    “好好好,这就走……”

    晏海刚连声答应着迈出半步,脚下突然又停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极快闪过一抹狐疑和警惕。

    在这王府里活了这么多年,生性多疑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宴海心里有些犯嘀咕……

    不对啊,我这偏头痛,那么多白胡子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这小子满打满算才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呢,他怎么可能真有法子根治?

    这该不是在老子面前吹牛逼,说大话吧?

    想治是真想治,可万一这小子学艺不精,一针扎错穴位,把自己这把老骨头给扎瘫痪了、甚至扎死求了,那特么找谁说理去?

    晏海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了自然,干笑了两声改了口:“哎呀,看我这记性!小郎君且慢。”

    “怎么了?”吴良一愣。

    晏海揉着太阳穴,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说:“实在不凑巧,老朽突然想起来,我还得赶紧去城里的济世馆一趟,采买几味急缺的药材。那济世馆的大夫跟我熟得很,其实也就是咱们王府医官在外面开的别业。那里头什么都有,毫针肯定也是上乘的。”

    说着,

    晏海看着吴良,笑眯眯提议:“要不这样,小郎君受个累,陪老朽一起去趟济世馆?咱们就在那儿施针,如何?”

    晏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到了济世馆,有马二青那个老太医在一旁盯着,这小子就算想胡来也瞒不过马二青的眼睛。真要扎出个好歹来,马二青也能第一时间出手把自己给救回来。

    稳妥!

    吴良哪知道这老狗心里转了这么多弯弯绕。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把任务做完,把那个“绿色词条”弄到手。

    “嗨,多大点事儿啊,去哪扎不是扎。”吴良想都没想,十分干脆就答应了,“行,那咱们现在就走着?”

    “请!”

    两人各怀鬼胎,一老一少,溜溜达达出了北雍王府,直奔城里的济世馆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