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帅颜,留名之地。】
【凡留名者,任意部位+10cm,桃花运爆棚!】
【______】
【郑重警告:非绝世帅颜不可留名!】
“卸甲!”
吴良打量着眼前的妇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粗布衣裙,不着脂粉,却掩不住那股子熟透了的丰润韵味。
领口下的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又收得极细,勾勒出一道极其惹火的葫芦曲线。
此刻她局促站着,那股子良家妇人的羞怯和丰腴体态混在一起……
对男人来说,比什么青楼花魁都更具杀伤力!
潘氏咬着下唇,双手攥着衣角。
吴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手里的银针,“夫人,你也不想你家大郎就这么病死吧?”
潘氏猛地抬起头,眼神挣扎:“吴大夫,你……你真能救大郎?”
“既然夫人还没想好,那不如改日?”
吴良转身就欲往外走。
“别!”
潘氏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大郎挺不住了!”
说完,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襟。
为今之计,只能一试了。
这吴良可是孤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要是连他都救不活大郎,那……这就是命吧。
……
一个时辰后。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吴良和潘氏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吴良笑容满面,神清气爽。
潘氏霞飞双颊,水汪汪的。刚跨出门槛,忽然腿脚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吴良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夫人,要不在房中再歇息片刻?”
潘氏慌乱推开他,连连摇头,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不……救大郎要紧。”
“武大哥家里能有如此贤妻,真是令人羡慕啊!”
潘氏臊得耳根都红了,低着头快步往前堂走。
来到前堂,
竹榻上直挺挺地躺着个粗短汉子,面色惨白,出气多进气少,跟个死人差不多。
吴良走过去,三根手指搭上脉门,眯眼品了片刻。
然后从针囊里抽出几根长针,手法快得让人眼花,几下就扎进几个穴位。接着撬开武大的嘴,灌了小半碗黑糊糊的药汤下去。
没过多久,
武大喉咙里“嗬”地一声,眼皮颤了颤,竟真的睁开了。
“大郎!”潘氏扑到榻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日行一善任务,获得白色词条·蝇头小利。】
【十文铜钱现已发放。】
吴良就感觉自己袖袍里微微一沉。
他背着手撇了撇嘴。
妈的,又是十个铜板。
幸好潘氏这小娘子姿色确实出挑,不然今天这波绝逼又是血亏!
送武大两口子出门时,门口又来了人。
两个庄稼汉抬着块门板,上面躺着个干瘦老头,进气少出气多,一见吴良就跪下了。
“吴神医!救命啊吴神医!”
吴良瞥了一眼:“五两银子。”
“俺、俺们没那么多钱啊……”汉子苦着脸。
“没钱?”
吴良挥了挥手,“那救不了,抬走吧。”
“您可是咱这儿出名的慈悲圣手!每天都免费救人,咋能见死不救呢?”另一个汉子急了,声音都带了哭腔。
吴良偏过头,看了眼还没走的潘氏,“今天名额用完了。”
那俩汉子直接听傻了,呆滞在原地。
吴良想了想,又问:“家中可有妻妾?”
两人连连摇头。
“可有姐姐妹妹?”
两人再次摇头。
“唉……”
吴良长长叹了口气,一脸悲天悯人,“那真是无能为力了。”
说完,
他没再搭理这俩人,转身直接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挑开帘子对潘氏说道:“我正好要出城,顺路送你们一段吧。”
小厮帮忙把武大扶到车辕上坐稳,吴良则和潘氏进了车厢。
武大连声道谢,直说吴神医是个大好人。
……
马车晃晃悠悠动了起来。
吴良靠在软垫上,一把将潘氏揽入怀中,手也顺势伸了进去取暖。
潘氏身子一僵,神情惶恐。
“别紧张,再抱会儿。”
“……唉~~”
潘氏愁肠百转,羞恼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为了转移身上传来的异样,她没话找话,“公子既然心善,刚刚……为何不救那人?”
“我不是回答过了吗?”
“可妾身从未听过,这世上救人……还有数量一说的。”
“自然是没有。”
吴良抬眼笑了笑,手指轻捻,“但他回报不了我什么,这世上的一切,都得有个价格才行。”
听到这话,
潘氏瞬间想到了刚才在里屋发生的事,脖子根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低下头闭了嘴。
吴良心里翻了个白眼。
开什么玩笑,真当老子是开善堂的?
穿越到这个破地方整整三年了!
这三年里,为了完成那个见鬼的日行一善任务,他起码免费帮了一千多号人。
结果呢?
系统给的奖励一个比一个垃圾,清一色的白板词条。
就像今天这“蝇头小利”,忙活半天就给十文钱,打发要饭的呢?
要不是当初新手大礼包爆了个【青囊经】,加上他这人懂得“变通”,估计早特么饿死街头了。
辛辛苦苦苟了三年,
这才好不容易攒下点家底,盘下了这间回春堂当上东家。
觉察到吴良手劲有增大的趋势,潘氏急忙抓住,“公子,这天色眼看着都快黑了,您为何还要出城?”
“哦,之前祝员外身有隐疾,被我治好了。他家里有个小妾精通音律,尤擅洞箫之术,今日特地邀我前去品鉴一番。”
“洞箫?”
潘氏愣了一下,随后瞪大了眼睛,“祝员外的…妾室?”
吴良笑着点了点头,“我这人交红颜知己,从来不看对方身份,也不在乎高低贵贱,只看眼缘。”
“何谓眼缘?”
“漂亮即可。”
吴良盯着潘氏的脸,笑眯眯,“就像夫人这般。对了,我观夫人于洞箫一道也颇有天赋,以后不如咱们多多交流交流?”
潘氏脑子转了一下,猛地恍然大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公子孟浪!”
吴良哈哈大笑:“此非孟浪,而是实诚!”
……
到了祝家庄。
祝员外早就等在大门口了,一见吴良下车,跟见了亲爹似的迎了上来,“贤弟,那药…你带了吗?”
“老哥,效果如何?”
祝员外一张老脸笑得像朵菊花,凑到吴良耳边嘿嘿直乐:“别提了,昨夜连床都怼塌了!”
祝员外哈哈大笑,拽着吴良就往里走,说酒席早就备好了,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几杯酒下肚,祝员外极为上道地安排了自己刚纳进门、水葱似的小妾,单独去暖阁与吴良表演才艺。
暖阁内,香炉里燃着熏香。
吴良正半躺在卧榻上,享受着堪称一绝的洞箫才艺,眼看着就要渐入佳境。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屋顶的瓦片哗啦啦被掀飞,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卧槽!”
吴良魂飞魄散,裤子都来不及穿,光着屁股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轰隆!!
房倒屋塌,水葱似的小妾被掩埋其中。
吴良惊魂未定,下一秒,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只见夜幕之下,祝家庄后方的山脉轮廓,竟硬生生缺了一大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凭空抹去!
尘土漫天,烟云卷动,隐隐还有剑啸雷鸣之声从那个方向传来。
吴良目瞪口呆。
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他一直听酒馆里的说书人吹嘘,说这世上有能一剑断江、一剑开山的武道大宗师。
他一直觉得那是扯淡,纯属吹牛逼。
因为他问了很多人,大家都说没见过如此厉害的人。
但现在……他信了。
传言竟然特么是真的!
恐惧褪去后,一股狂喜和激动涌遍全身。
谁不想飞天遁地?
谁不想一剑霜寒十九州!
吴良激动的直搓手,也顾不得扒开废墟救水葱了,他现在只想跑过去看看那传说中的大宗师。
在原地转了三圈,他一咬牙,提起裤子,硬是壮着胆子偷偷摸摸朝着山脉崩塌的方向溜了过去。
刚小心翼翼走进外围树林里。
“砰!”
天上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一个人,重重砸在不远处的枯叶堆里。
吴良吓了一哆嗦,瞬间屏住呼吸。
等了一会儿,那边没动静。
死了?
吴良轻轻抬腿,刚凑近半步,还没看清情况,一道森寒的冷光骤然闪过。
唰——
一把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锋传来的寒意让吴良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僵在原地,目光顺着那把剑往下看,迎上了一双杀机四溢的剪水双瞳。
随即,吴良就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又是一呆。
大家觉得怎么样?(〃'▽'〃)
天下竟有如此貌美的姑娘?
这女人美得……简直丧心病狂!
“救我……否则,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