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醒了。
没听见回应,村长披上外衣出门查看。
院子里静悄悄一片,传来动静的厨房方向没有一点亮光。
村长站了一会,觉得有点不放心,拿着油灯过去厨房看了一圈,角落里米缸好好待在原处。
没看见人,村长又回屋了。
房间里,阿漓漓听见正屋那边传来的关门声,闭上了眼睛。
运转体内的内息,开启了【打坐】技能。
基础技能之一【打坐】:缓慢回复内息。
经过玩家测试,【打坐】技能可以代替一部分睡眠,很适合守夜任务。
然后又经过多次练习,【打坐】技能可以不用保持打坐姿势,躺着、站着......只要闭上眼睛也能成功开启【打坐】技能。
阿漓漓和慕诗柔就开启了一晚上的【打坐】技能。
早上单小萍一出门,两人就坐了起来。
“回来了吗?”
“没。”慕诗柔摇头。
剑长风和鱼常柯居然一晚上都没回来,后山和破庙都发生事情了吗?
“大侠,早饭在准备了,另外两位大侠醒了吗?”
阿漓漓开门出去就看见院子里村长站在池凌轻他们住的那个屋门口。
“早起了,他俩出去找地方练武了。”池凌轻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他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我让小萍去把人叫来吃饭,两位大侠去哪练武啦?”村长热心问道。
“村长,我们早饭不吃了,出去逛逛。”阿漓漓经过村长身边说了一声。
池凌轻看见慕诗柔跟着阿漓漓走了,立马抬脚跟了上去,“我和你们一起去!村长我也不吃了。”
“哎,不吃早饭怎么行啊!”村长伸长了手想要拦人,话还没说完,人都走没影了。
“爹。”单小萍从厨房出来轻轻地喊了一声。
“什么事?”村长不耐烦地问道。
“我想出去玩。”
“去吧,记得拔点野菜回来,回头让客人们尝尝鲜。”
单小萍立即拿上竹篮子走了。
从村长家出来,三人在村子里逛了一圈,这个村子虽然只有十几户人家,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见过几个村民。
在村口的大树下,碰到了回来的剑长风。
“后山上只有一头棕熊,还有一窝野猪,其他动物都没什么危险性。”剑长风在后山探索了一晚上,自然不可能只有这点收获。
“我在后山还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有很多人类的尸骨,那些尸骨挡住的洞口后面还有一个小的山洞,里面有人住过的痕迹。”
“凶杀案吗?”慕诗柔轻轻说道。
“尸骨上有熊啃食过的痕迹。”剑长风的目光扫过村子,“发现山洞有人住过的痕迹,我就查找了一番,我发现对方进过村子,然后又进了后山棕熊在的山洞。”
“难道说村里有人会驯服棕熊?”阿漓漓猜测道。
“不一定,我进去看了看,山洞走进去到达棕熊睡的位置有一条分岔路,那人估计是从另一边跑了,另一边的出口是一条河。”
跳河逃跑比在陆地上难以追踪。
剑长风又没看见过对方,那人应该只是普通人也没有内息,【感知】技能又没在附近找到人,追踪线索自然就断了。
“半夜回来后我就用【感知】技能查探了村里的人数,发现这个村子里的人很少,不少屋子其实是空屋。”
剑长风说完了,他看向池凌轻,池凌轻在地窖找到的人是什么情况,还没有详细说明。
“地窖里那个老人应该就是前村长,昨晚你们都回屋后,村长出来查看一圈就回去了,凌晨时分村长去了地窖,我跟在后面听见村长给老人送去食物和水还喊对方‘爹’。”池凌轻也一晚上没睡,在屋里打坐盯着外面的情况。
一注意到外面有动静,他就去窗户那查看。
然后跟着村长去地窖听到了一件事。
“村长叫他爹再忍几天,说过几天就好了。”池凌轻想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村长说完这话就放下食物和水往回走。
为了不被发现,池凌轻先一步离开了地窖。
“看来这几天会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阿漓漓发现鱼常柯还没出现,就问了一句,“丐帮还不回来吗?”
剑长风:“鱼常柯在拆机关。”
拆了一晚上机关还没拆完啊?
丐帮原来叫鱼常柯吗?这名字听着怎么和帮派里之前提起过的丐帮名字那么像?
难道是同一个人?
“你们在做什么啊?”石头跑出来玩,看见昨天遇见的四个大侠在村口树下站着,好奇地跑了过去。
慕诗柔:“石头,听说你们村里猎户马叔打猎很厉害,你能不能带我们去他家啊?”
听到夸赞村里的猎户,石头开心地咧嘴笑,然后他摇摇头,“我要去找小伙伴玩啦,马叔就住在村尾最远的那座房子里。”
石头蹦蹦跳跳地跑了。
阿漓漓注意到石头跑出了村子,往破庙的方向跑去。
“问问鱼常柯,从村子去破庙的方向上还有没有其他房子?”没有加好友,阿漓漓就没有办法直接联系上鱼常柯。
剑长风同样注意到了这事,“问了,没有,我已经告诉鱼常柯这件事,他会在那边注意。”
那就不用担心了。
四人去找马猎户,然后到了石头指的房子的院门口,剑长风说了一句话,“这是一间空屋。”
这是他昨晚发现的空屋之一。
其实剑长风不说,跳到院子上看一眼院子里杂草丛生,一副无人打理的荒凉景象也就知道了。
“估计是小孩子记错了。”石头看起来还没到十岁,慕诗柔感觉石头说话时不像在撒谎。
“你们在找马叔吗?”斜对面离得稍远些的一座院子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露出一张蜡黄干瘦的脸。
看见阿漓漓四人走过去,段瀚东打开了院门。
大家这才看清楚段瀚东的模样,一副病歪歪的模样,扶在院门上似乎仍有些站不稳,在微微发抖。
“你知道马叔在哪吗?”阿漓漓打量了一眼对方,她在医馆见过相似的病人,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病,但看起来身体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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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装病人。
“我不知道。”段瀚东摇头,他又说道,“那的确是马叔的家,只是马维,就是马叔的儿子,自从听说他在后山失踪后,马叔就经常去后山,然后有一天我听见他出门就没再看见他回来。”
剑长风:“你的意思是马叔和他儿子一样在后山失踪了?”
段瀚东突然神色紧张地看了一圈四周,然后示意所有人进来,“你们进来说。”
等到池凌轻最后一个走进来,段瀚东立即把院门关上了。
就这么一个动作,让段瀚东憋红了脸,似乎用掉了他全身的力气,不停地喘气。
休息了一会,段瀚东缓过来了,面对四双好奇的眼睛,他压低声音说道:“我和马维是好朋友,我觉得马维不是失踪而是出事了,我们村和其他村有点不一样,青年去后山不可能会失踪。”
“其他村的青年去后山会失踪?”池凌轻觉得段瀚东的话有问题。
段瀚东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村里虽然经常有人在后山失踪,但不可能是青年。”
“为什么?”阿漓漓觉得段瀚东一定知道点什么,不然段瀚东不会如此肯定。
“我不知道。”
这话没人信,四人都觉得段瀚东这是在企图隐瞒什么。
“我之前一直找不到人帮我去找马维,你们能不能帮帮我?现在连马叔都失踪了,村里只有我会愿意去找他们,可是我这副身子根本没法上山找人,如果你们愿意帮忙,我可以把破庙的秘密告诉你们。”段瀚东期待地看着四人说道。
破庙的秘密?
鱼常柯都在破坏破庙的机关了,他离发现破庙的秘密应该也不远了吧。
不过听听也好,万一鱼常柯漏掉了。
“找人可以,你要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事情,不然没有线索我们怎么找得到人。”阿漓漓提醒道。
段瀚东看向剑长风,这人看起来像领头的。
剑长风点头。
“破庙的秘密也要先说。”阿漓漓又提了一句。
再不说,万一等鱼常柯破坏完机关,秘密被损坏就麻烦了。
段瀚东愣了一下,说道:“破庙的案桌下有条密道通往后山。”
就这事?
鱼常柯已经通过池凌轻告诉她们了啊。
阿漓漓:“密道里有机关吗?”
“据我所知应该没有。”毕竟从密道走的人不需要机关拦路啊。
没有?
阿漓漓看向剑长风,那鱼常柯破坏的机关又是什么?
“破庙为什么会有密道?”
“听说是很久以前有人挖的,后来被......发现后就这样了。”段瀚东的话突然变得含糊。
阿漓漓:“被谁发现?变成什么样了?”含糊其辞可不行。
“我......不知道。”段瀚东转移了话题,“我和你们说说马维的情况,那天晚上,马维来找我,他说第二天要早起上山打猎问我借了一把砍柴的斧头,说是第二天回来还我,然后我等到晚上都没看见他来还斧头,我去问马叔,看见村长对马叔说马维在山上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