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言,这...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温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想什么呢?我是看下你上次受的伤好了没。”
德里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多了,脸颊的温度更烫了,心底却泛起一丝失落,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轻浮了?
越想,心底越难受,眼眶都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温言看他这副模样,心下暗自嘀咕,怪不得精神体是兔子,动不动就红眼睛。
不忍心地走上前,拉着他在沙发坐下,她抬手,轻轻弹了德里克一个脑瓜子。
“又胡思乱想什么呢?快点!”
德里克看她眼底除了关心没有厌恶,这才放下心来,乖乖点头。
他先是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然后解开颈间的领带,最后,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挲声,暧昧又静谧。
德里克微微侧过头,不敢去看温言的目光,白皙修长的手指,被她灼热的视线盯得微微发颤,却还是一点点,解开了衬衫上的纽扣。
一颗,两颗……纽扣缓缓解开,露出少年白皙的锁骨,线条优美,随着他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没人能想到,看似清瘦的少年,衣服下的身材,竟这般劲瘦有力,介于少年的青涩与青年的挺拔之间,恰到好处。
白皙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微微起伏的胸肌,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每一寸,都透着少年独有的青涩与力量感。
温言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身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嗯,身材不错,比她上辈子的几个男朋友,还要好上几分。
“德里克,身材不错啊!”
说着用手戳了戳,结实有弹力。
“嗯......!”
温言被他这声呻吟惊了一下,抬眸看去,只见少年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生怕再发出什么暧昧的声音.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满眼羞涩又期待地,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方才还轻快的心情,突然不自在起来。
温言鬼使神差地俯身,抬手,轻轻将他被牙齿咬得发红的唇肉,从齿间解救出来。
指尖刚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少年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微微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唔......!”兔子连咬人都不疼的。
温言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指,可指尖抽出的瞬间,一根长长的银丝,却依旧连着她的指尖与德里克的唇瓣。
“姐姐......”
德里克眼神迷离地望着她,眼底满是贪恋与羞怯,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温顺又诱人。
温言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他的胳膊上,那两道淡淡的疤痕,格外显眼。
距离那场暗杀,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伤口早已愈合,却还是留下了印记,时刻提醒着她,这个少年,曾为了护她,拼尽了全力,甚至差点丢了自己的性命。
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暴戾,可这份暴戾,很快便化为浓浓的心疼。
她收回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德里克,现在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
德里克乖巧应声,放出小灰兔,莲宝维持着和之前一样的大小,包围着它,发出莹白的光。
温言微微俯身,跪坐在德里克的腰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德里克浑身一僵,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等温言动作,他便主动俯身,覆上了她的唇,动作青涩又急切,带着几分笨拙的贪恋。
温言没有拒绝,任由他肆意亲吻,甚至主动张开嘴巴,任由他的舌尖,急切地闯入自己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清晰又暧昧的亲吻声,还有两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德里克早已陷入迷乱,双手不受控制地,试探着伸进她的衬衫里,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意料之外的,温言并没有阻止他,反而微微放松了身体,像是在鼓励他一般。
得到鼓励的德里克,胆子大了几分,先是外套,再是领结,一件件落在沙发上。
温言纵容着他的一切,上辈子,她也曾有过男朋友,对这一切,并不陌生。
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任由少年的唇,在她的颈间、锁骨上,肆意地舔咬、摩挲,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
不可时宜地,温言想起了她第一任男朋友,那时候她刚刚毕业,本来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可上天总会在你懈怠时给你会心一击,姥姥骤然离世,那段时间她浑浑噩噩,在她最低落脆弱的时候,干净腼腆的少年向她表白。
她仍记得,当她答应表白时,他因为惊喜而亮的逼人的双眼。
他很好,对她也很好,用他的温柔纯粹抚慰了她孤独的内心。
可感情终究抵不过现实,后来她时常加班,陪伴变少,少年愈发患得患失,争执不断。
两人的裂痕越来越大,积压的矛盾终于在他向她求婚的那天爆发了,他迫切需要婚姻来绑住她,满足自己的安全感。
而她从小就不相信婚姻,冷淡的拒绝了他。
他满脸泪水的质问:“温言,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下一刻,又癫狂地嘶吼:“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分手了?”
她厌烦了无休止的争吵,只淡淡回了一句:“是”。
这个字彻底击垮了他,少年仿佛不可置信,慌乱瞬间爬上了她的脸。
他颤抖着挽留她,哭的很惨,可她没有回头。
直到她交了下一任男朋友,他躲在角落偷偷看了他们几次,在被她的新男友警告了过后,他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或者这也是她为什么总是怜惜德里克多一些的原因吧!
她那时年少,伤害了一颗炙热纯真的心。
德里克不满她分神,轻咬了她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
他撑在她身侧,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恳求:“姐姐……可以吗?”
温言没有说话。
因为她忽然想起,真正深度标记与结合,会直接引发德里克的结合热。
以她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稳定安抚他躁动的精神海,一旦失控,他的精神域很可能遭受不可逆的损伤。
念头闪过,她立刻伸手,轻轻把德里克往后推开少许。
德里克眼底的迷乱,瞬间被不满取代,双眼漫着水光,眉头紧紧皱着。
还想再次俯身,却被温言,轻轻拍了拍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德里克,清醒一点,再这样下去,你会触发结合热的,而我还没学会标记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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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温言...嗯...我好难受啊!”
德里克的声音,带着几分浓重的鼻音,他浑身发烫,脸红的像要滴血一样,上半身染上了一层绯色。
温言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微微抬手,指尖颤巍巍探过去,轻轻覆上那片滚烫的温度。
“罢了!你等下乖乖的别动。”
对上他,她总是容易心软。
德里克的精神海里,平静的海面突然剧烈起伏,海水反复拍打着岸边。
海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白色的泡沫,终于,海浪褪去,海面恢复了平静。
德里克眼神涣散,浑身脱力,瘫软在沙发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色,一时之间,竟还没有从刚才的极致冲击中,回过神来。
温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糜烂又青涩的模样,眼底满是戏谑。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与沙发上瘫软的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许久,德里克才缓缓回过神来,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手足无措地咬着自己的唇瓣,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温言的眼睛,心底满是羞愧与不安。
呜呜……自己刚才那个样子,肯定丑死了,又龌龊又狼狈,她一定,很讨厌自己吧……
越想,心底越难受,委屈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脸,倒在沙发上,肩膀微微颤抖着,卑怯地哭了起来,声音压抑又委屈。
温言:……
她看着沙发上哭得肩膀颤抖的少年,忽然有种错觉,自己像是个恶霸,强迫了一个无辜又青涩的少女,心底泛起一丝荒唐。
她收起脸上的戏谑,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走过去,轻轻拿开少年捂在脸上的双手。
只见少年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格外惹人心疼。
温言抬起手,用指腹,轻轻为他擦去脸上的泪水,语气放得很轻:“怎么哭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德里克抬起红红的眼睛,眼底满是委屈与不安,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着开口:“你是不是……是不是讨厌我了?刚才我……我那样子,是不是很龌龊,很恶心……”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
“没有讨厌你。”温言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戏谑,“德里克这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你?”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惊喜与忐忑,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真、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得到温言肯定的点头后,他的眼底,瞬间盛满了光亮,又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那你以后……能标记我吗?我以后一定会很努力,成为最厉害的哨兵,好好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以后?温言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可看着少年眼底的渴望,像个画饼的渣男一样,随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好,以后再说。”
她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这句随意的承诺,日后,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若是早知道,她恐怕会毫不犹豫,抽现在这个为色所迷的自己,一巴掌。
此刻的温言,只当是安抚少年的戏言,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模样,又陪他温存了片刻,才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了德里克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