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结算:角色寻观,剧情描写远超其他角色,对达成故事结局有突出性贡献。
系统奖励:五百金币
奖励道具:书面。
解锁人设道具:神经透线】
光点彻底消散,他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这里是我家?!
他完全没管什么破道具,什么鬼金币的,拿起手机发现自己在书里呆了三天。
急匆匆地点开聊天框,想联络自己父母,告诉对方自己没事,可消息一直发不出去。
这几天的新闻也看不了,啊……他可能根本就没回去。
好崩溃。
他任命地点开仓库,取出了那个神经透线。
那根线……确实是根线。
材质很奇怪,不像塑料,也不像布料,摸起来手感有点像果冻……细腻还滑滑的,散发着浅蓝色的光。
看起来确实是透明的,只是会发光而已。
因为近视眼,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他将这根线凑近眼睛,不料它忽然动了起来,一下子窜进了他的眼睛里。
疼得他嗷地叫了两声。
“啊——”
隐约间他貌似听到了开门声,但他此刻顾不了这些。
他捂着眼睛,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线在里面来回动,刺激得他眼前一下一下地亮着诡异的彩色光晕。
“寻观。”像是回应他的痛苦一样,他居然听到了他最好的朋友的声音。
自己已经被疼出幻觉来了?净霖,明明已经失踪半年了……
那根线像是顺着他的眼球钻进了大脑里,摩擦着前额叶皮质,疼痛感像赶不走的苍蝇一样。
他抓紧头发,痛苦地想用头撞向地面,还没碰到地上,就有人按住了他。
嗯……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疼出了一身冷汗,到他感觉自己已经晕过去又醒过来了一样。
“寻观!”又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嗯?”他靠在那人身上,用气声回应着。
对方像是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没事就好。”
其实离死不远了……
“你是,古净霖?!”他抬起头,那根亮着浅蓝色的线像裂成了两半的蛇,泡在他两个浅灰色的瞳孔内,一圈一圈地卷在一起。
离远处看,也根本看不到这一圈圈的线。
“嗯。”古净霖看着他的眼睛应道。
大概是和朋友久别重逢,他现在感觉好多了,双手抱着对方的肩,有一肚子的苦水想往外倒。
“高考完你就突然消失了,我跟叔叔阿姨找了你好久,找了大半年都没找到你,大家都很担心你。”
“不过……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而且出现得也太凑巧了吧?”
古净霖又拍了拍他的背解释道:“担心你也会被拉进来,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过来了。”
“为什么?”说得好像他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来一样。
古净霖站起身,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说:“这种心照不宣的答案就没必要问了吧。”
“什么啊?!”寻观不顾脑子要炸掉的疼痛,他一把打开古净霖的手,右手攥住对方衣领,将人拉到跟前喊道:“我都要认为你死了知道吗?!你失踪了那么久,所有人都觉得你死了。”
“你究竟是为什么……”
古净霖愣了一下,又忽然笑了起来。
“你他妈笑什么?!”寻观气得给了他一拳。
“这是第一次见你生我得气,有点新奇。”
“滚蛋!”寻观完全不想搭理他了,松了手就想把他推出去。
“诶,我说。之前看到过一个帖子,有好多人离奇失踪了,我看了下,这些人性别不同,年龄不同,失踪时间也不一样,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看了那本小说。”
“为什么不跟我说?”
寻观灰瞳里的线圈转了两下,他抿了抿唇,这又是一个心照不宣的问题。他也只能将那些委屈和难过咽回去,毕竟他这个朋友安慰人的方式也只有拍拍背了。
如果那些人失踪的原因真的是这本小说,他绝对不会说的,他会想自己遇到危险了无所谓,我没事就好。
可……
“我早晚会知道的,不是吗?”
古净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一直很聪明。所以……要吃饭吗?我刚做好。”
寻观有些沮丧地垂着眼睛。
“怎么了?要哭了?”
“没事,我一会去……”他伸手推了推古净霖,将人推出去后关上了门。
古净霖回了厨房,锅里还炖着排骨,热气和香味像白雾一样漫了一屋子,他拿了根筷子戳了戳肉。
木筷戳进棕红色里,还没用力,里面白嫩的肉丝就漏了出来。
看来是熟了。
他将排骨盛出来,又看了眼另一头的西红柿炒蛋,亮黄色的鸡蛋和番茄的红瓤拌在一起,菜底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出酸甜的香味。
两道菜都放到了桌上,寻观也出来了,他帮着盛了两碗米饭,拿了两双筷子。
等吃到算是人吃的东西时,寻观感动地要落下泪来:“净霖,我进得那卷里的吃的简直不是人吃的。”
“是吗?那卷叫什么?”
“《书面》,那里的意大利面像胶皮,甚至连水都没有。”
古净霖的手顿了一下,他眉头挤在一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放下筷子,将论坛上一个帖子指给他看。
上面写着:预言家已经出现了,就在卷榜单第一的《书面》里。
“什么意思?”
“两个月前,论坛忽然有了条被置顶的消息,是说让我们在半年内抵达终卷,完结小说,如果没能在期限内完结,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但是它也写明会有预言家出现,他将带着钥匙帮我们开启终卷……寻观,你的天赋是什么?”
他忽然就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之后,反应那么奇怪了。
能预知未来跟能剧透有什么区别。
“预知。”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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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发帖人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这个人的网名叫爱吃棒棒糖,原名叫夏希灯是个占卜师,她算出来的吧。”
这是他醒来遭遇的第二个令人崩溃的事,“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古净霖笑了笑说:“不是,其他人看不到已完结卷里的剧情,有特殊道具的人除外。”
那真的很糟糕了,他一直不是很喜欢成为什么重要的角色,压力太大了。
而且要在半年内完成,去掉之前的两个月,意味着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现在八月二十四日,再过四个月,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
啊……DDL。
“所以现在是要抓紧时间了?”
“是。”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知道剧情进行到哪了,还有几卷。”寻观夹了块鸡蛋,又吃了几口,好像再不多吃点,以后就吃不到了一样。
古净霖笑着推给他一杯水,声音里还残余着一些笑意,“关于这个,我有个思路。个人系统里有个排名,里面有人物贡献排名和卷的精彩程度排名。”
“人物贡献排名没什么东西,但是卷的排名就比较有意思了。每个第一都会有封面,而这个封面是一个字母。我统计了前几次的所有字母,连起来是HELPUR。”
“help?”
“是的,接下来是ur,算上刚刚的《书面》,连起来是urs。”
“是人名吧。刚好就是帮助谁谁谁了。”
“还不清楚,线索依旧不够多。”他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头绪,这种一知半解的情况总是那么让人感到苦恼。
寻观思考了一会说:“这个终卷这么重要,很有可能它是能把这一切串起来的源头。还有就是钥匙,那究竟是什么?”
筷子放下的声音,与远处风铃晃动的声音重合。
“啪嗒。”
亮如丝绸的长发散在木地板上,白皙干净的手指划过水面,纱衣落进水中模糊了她的面容。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扭头看去,却被那人的绿宝石耳坠晃了眼睛。
“不能只靠所谓的预言家来拯救我们。”他边走边说,长衣摆拖了一路,“得想想别的办法。”
“白素雀,你那样会把自己绊倒的。”夏希灯撑着头看他,右手还在划水,衣服掉进去沾湿了,她也没在意。
“还不清楚那个预言家是哪种人。”白素雀拢了拢衣服下摆,顺手将腰间雕刻精致的玉佩拽下来,放在了木桌上。
议事堂的空间足够大,供得起他来回走个十几圈了。
夏希灯也从水池旁站了起来,宽大的衣袖上套着纱,纱上挂着水珠,嘀嘀嗒嗒地留了一地。
白素雀看着那一地水,不高兴地压了压眉头,青年清亮的嗓音带着满满的抱怨,“这样木板会受潮的。”
“行。”她随意地扯下那块湿的披帛扔回了水里,又脱下一层外衣踩在脚下擦了擦地。
白素雀整个人都炸了,像遭了雷劈一样,“夏希灯,你回去吧,别在我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