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能死,说好要牵一辈子的。
尹花明看着春溪长不敢跟她对视,就知道这人又开始脑补一些有的没的。
她揪着春溪长的耳朵,俯身靠近他直接打断他的思绪。
“你想的那些都不会发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尹花明松开了他的耳朵,牵着手把他推进厕所洗漱,明天还要早起。
夜晚黑漆漆的,天空看不见皎洁的月亮,因此跟它相伴的太阳在白天也没有出来。
早上雾蒙蒙的,春天的凉气还没有褪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尹花明从柜子里拿了两个黑色外套,一个自己穿在身上,另一个放在了沙发上等春溪长做完早餐再给他。
早餐也就是两片面包中间裹着酱拿在手上直接就出门了。
一出门就望见叶念雅和李光文一起走过来。
“这住一起就是好,还能结个伴一起出门一起回来。”
李光文跳脱地跑过来看见两人牵着手,也不好意思骚扰春溪长就在嘴上过过瘾。
“师姐吃了没,我这里还有几个。”春溪长看着他如此识趣,爽快地把面包从包里拿出来给他和师姐。
叶念雅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尹花明,馋得望眼欲穿,立马点头从春溪长手上接住面包。
四人手上拿着面包站在集合处边看边吃,岳潇搞不明白,为什么师姐也跟着他们一起。
“快点吃,都看着我们呢?”赵长阮也受不了周围的视线,催他们快点。
尹花明一听连忙把面包吃完,乖巧地拿出纸巾擦手的同时推了推春溪长。
春溪长被她戳的时候就剩嘴里的一口,差点没把他呛住。
尹花明立马讨好地把背包里的水递给他,生怕他一口气被自己拍得喘不上来。
“你慢点喝,千万别又呛着了。”尹花明双眼睁得大大地望着他,绝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心虚的内心。
春溪长拉住她,摆摆手:“不用拍,缓一会儿就好了。”
于浩洪跟在言时安后面瞅见自己宝贝学生的脸,跟个红屁股似的,差点没忍住破了这好不容易装起来的高冷专业形象。
不行!不能跟徒弟对视,于浩洪成功预判春溪长的动作。
他低下头的下一刻,春溪长的视线就移过来盯着老顽童的发旋看。
尹花明倒是没感觉,高兴地跟在两个师姐身边说话等通知。
说她没心没肺,却又心思敏感,老爱钻进死胡同。
不过春溪长倒是希望她天天这样,每一刻都在开心。
言时安在不远处仔细观察春溪长,之前只当他是朋友的徒弟,学生的丈夫。
但刚刚那个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心思深沉、不怀好意的样。
得再看看。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言老数了一下人数,看人来齐了就请健康理事会的人帮他们发放研究院的地图。
尹花明拿到手上是一张硬硬的白色纸片,上面居然是手绘的地图。
可能为了防止敌人拿到确切数据,地图上只显示外观。
内部布局需要他们自己熟悉。
“你们自己参观参观认认路,下午统一带队介绍。”言老特意拉高自己的音量,让每个人都能听见声音。
说完,才看见于浩洪手里握着扩音器。
你真的不是在蓄意报复我吗?
言时安无话可说地看了一眼于浩洪,没有责备他。
尹花明刚好观看了全过程,于老师真是无妄之灾。
穿着军装的人从后面急匆匆跑过来把扩音器递给于老师,让他给言老。
谁知道言老就说了一句话,不过这扩音器找出来也好,下次还能用。
有点怀念机器人,一个指令就可以变成扩音器。
尹花明伤心地想着自己的羽毛,估计现在已经变成其他东西了。
那可不,手环的一些材料就取自这些机器人。
也算是另一种传承。
她神游天际之时,言时安已经带着一堆老师跟着政府人员匆匆离开。
“嘶,距离24号都已经过去5天了,才想起来这些事。”
“不应该呀。”
尹花明故作深沉地摸着下巴,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范垂杨作为周围一圈里知道点消息的人,往前一步咳嗽一声。
他扶着睿智的眼镜,小声说道:“做给其他国家看的。”
“早在24号外交部就开始联系各国索要这些核心文件,但有些那怕成立了国际政府也不松口,无奈出此下策。”
“怎么就能相信那些国家这次会松手?”
赵长阮满是求知欲的脸一下子蹿在范垂杨眼前,好奇地问。
范垂杨原本慢悠悠走在最前面,左看看右瞅瞅。
谁知一扭头就看见那张脸与自己挨得很近,再帅的人离这么近也只有丑的份。
跟鬼似的。
吓得他后退一步,胸膛起伏,面色红晕。
我都走最前面了,怎么还能碰上你。
赵长阮看他反应这么大,立马往后退站到叶念雅身边。
李光文紧接着上前慢慢拍打范垂杨的背,让他放松。
“深呼吸深呼吸,不告诉赵长阮行,可千万别不告诉我们。”
李光文殷勤地把水拧开给他,悄咪咪的在范垂杨的耳边说好话。
范垂杨一把推开他放在背后的手,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我也不知道。”
“嘿,你!”李光文直接一个锁喉,拉着他就往前面的办公室走。
“你松开!松开!”
范垂杨见他不松手,快速扭动身体击打他的肋骨。
低头转身踹他腿弯,把李光文死死摁在地上。
“你刚那话是在说我小心眼吗?,我今天谁都告诉就是不告诉你。”
他抓着李光文的手腕坐在他腰上,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背。
“叫我一声爹,我放过你。”
“爹!爹!爹爹爹!”李光文不带半点犹豫直接出口,立马挣脱手腕的桎梏。
他一个翻身起立,跑向师姐李旋的身后紧紧抓住她的袖子。
尹花明笑看范垂杨诧异的表情,近身说道:“他天天跟溪长这样,你这惩罚对他来说太小儿科。”
“这么没脸没皮?”
其他人没吭声,都等着最有发言权的人说话。
“不止呢,还没嘴没手。”
春溪长走到两人中间牵着尹花明的手,持续向李光文补刀。
“行了,你们俩。怎么还越说越过分呢。”
李光文刺溜一声,还没走过去就被李旋按住,乖乖被她提溜走。
“可以了,说正事。”李旋看了一圈,其他人立马站直面色严肃。
春溪长也吓得放开尹花明的手,站的笔直。
范垂杨抿了抿嘴,敛声屏气小心翼翼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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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边说:“原本想演出戏让他们把资料乖乖拿出来,谁知道真有此事!!!”
“多谢解惑,现在给我好好记逃生通道,中午都给我画出来。”
李旋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走到最前面,转身向他们宣布这个噩耗。
尹花明同情地望着春溪长,如果能把眼睛里的笑意放出来就更有意思了。
毕竟下一秒就听见李旋笑了一声:“其他人我不管,在场的都给我画。”
笑也没笑出来,同情也没同情了。
春溪长看着尹花明僵硬的表情,又添了一盆水。
“我师姐脑子跟身体同步发展,逃不掉的。”
“闭嘴,你还说李光文没嘴没手。我看你是没眼没嘴。”
尹花明不再跟他说话,边看边把路线记住。
这一路上可算是安静了,每个人跟考前复习一样。
走一会儿又扭头看看前面的路,认认真真把七层所有地方都看完已经是中午12点。
一群人坐在食堂,人手一张A3白纸两份未开封三明治
人与人中间还隔几个空位,真跟考试一样。
所有人埋头苦画,势必要又快又对的画完,争个第一。
尹花明就是在这时,昂首挺胸骄傲地走到李旋面前把纸递给她。
她交了卷也没走,紧紧看着李师姐希望听她几句夸赞。
“画的很好,走吧。”李旋是懒得看面前这个求夸奖的人,没眼瞅。
尹花明心满意足坐在李旋后面,慢条斯理地吃着手里的三明治看着其他人。
陆陆续续,食堂的人越来越少,以至于他们离开的时候居然有点荒凉。
“这就走了?”贺仁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向春溪长。
“是的,要是留下才是完了。”春溪长耐心地解释了一下。
李光文臭屁地拍拍衣服,得瑟地说:“我们这脑袋瓜子想留都留不下。”
他还想再得瑟几句,就感受空旷的四周掀起一阵大风,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找个掩体,啊呸。”赵长阮拽着几个人连忙大声喊道。
一开口就是满嘴的灰,令人发呕。
待风停止,以赵长阮为首的人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驾驶室里的人。
“屁的!眼瞎啊。”贺仁熙这个暴脾气,立马破口大骂。
上面走下来的几人顿时朝贺仁熙看去,立马走过来向他们感到抱歉。
“很对不起,我替我们的驾驶员向你们道歉。”说完还深深鞠了一躬。
这么有诚意的道歉,赵长阮他们也还是冷眼看着不说话。
“我们还有事情,待会儿见。”
其中一个中年人看他们的表情无语地撇撇嘴,站出来向他们道别。
春溪长跟尹花明对视一眼,“看出来是谁了吗?”
“那个老人是进化生物学领域的LouisMoreiraFabre,中文名路易斯·莫莱拉·法布尔。其他几个也是这领域的科学家。”
尹花明说完这句然后就开始吐槽起这个老人。
“不要看他刚刚道歉了,它是一个典型我错了我还做的人。身为一个法国人但尤其喜欢韩国的前辈文化,千万不要跟他产生联系。”
宴梧夕厌恶地看着那个头发黢黑的人,恶狠狠说道:“他还非常喜欢特立独行,任何事情必须要跟其他人不同。”
“我们俩果然同命相连,留学的时候差点没给我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