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能退课吗?[末世] > 41. 命运(正版文学城)
    “他的话能信多少都不确定,嘴巴也紧得很。”

    周英走在关押云戍的路上,后面的警察便跟在她身后边分析案情。

    “两边先会会再说,最重要的不是找凶手而是那份丢失的资料。“

    她转身看着几位身穿警服的人,特别叮嘱他们不要转牛角尖。

    什么都不比不了人类的未来。

    这也是她会如此的信任言时安的原因之一,哪怕云戍与她相处的时间更多。

    云戍的房子在南边,许载驰地方就在北边。

    天南地北,互不相干。

    “你来了。”

    云戍原本坐在窗户前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就知道她来了。

    “他女儿死了,你应该比我们先知道这件事。”

    周英看着他的背影,也不在意地搬个椅子靠墙坐,百分百肯定地叙述一个事实。

    云戍背对着他们无奈又欣慰地笑着看窗外常年湛蓝的天空,跟肮脏实验室里一隅天空如出一辙。

    “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

    他不能接受从小看到大的人坐在这里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自己,更无法承受这么信任的他们会怀疑自己。

    那句话里饱含他的委屈与质问。

    “他女儿住在司令部,今天中午被发现倒在房里身中数刀。你怀疑这是敌人做的还是人为?”

    周英从小跟他相处,这么可能不清楚眼前这个人的真实面容。

    你还真不必带上敌人,小蟋蟀一蹦一跳在床底下慢慢动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声吐槽。

    身中数刀还能救?这一看就不是我们的手笔。

    你们的敌人讲究一招制敌!

    你要是问为啥你们是例外?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蛐蛐~蛐蛐~蛐蛐~”它小声地叫了几声,差点把自己叫没气,累得摊在黑暗里仔细听他们的谈话。

    “是我杀的。”云戍看了一会儿实验室的天空,转过身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没有过多隐瞒和辩解直接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做的坏事不少,很多他都一清二楚。”

    “至于为什么不杀他要杀他女儿,是你们来的太早了再晚几天我就能把他淹死在沼泽里。”

    他不甘心地锤了几下被褥,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不过也不亏,杀他女儿跟杀他没什么区别。就是可惜你们动作真快,差一点我就能把一切都销毁。”

    云戍说完又倒在躺椅上惬意地望向外面的一抹明媚的蓝,过不了多久许载驰应该也下去见他亲爱的女儿了。

    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爱妻如命,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能舍弃的人。

    “缺失的资料呢?这份资料很重要,非常可能对研究动物异常有很大帮助!”

    周英见他如此好说话,比许载驰强太多。于是没有半点愧疚的想要压榨更多的信息。

    旁边的警察全程就拿个手环记录,当个记录者、见证者确保证据的真实性。

    他们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公然挑战国家法律的尊严,又了解到他的过往。

    一时之间,也不免有些唏嘘。

    谁对说错,法律说不清楚,道德也说不清楚。

    “根本没有这份资料,当年周云雁死时我就在现场!言时安口中的资料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缺失了。”

    云戍快速扭头将心中所有的秘密一扫而空,包括亲眼看见周云雁的死亡。说不清道不明他为什么没有将这个秘密带到地里。

    望见周英震惊绝望的眼神,一瞬间,云戍的精气神也被抽走了。

    终于像一个60多岁的老人双手搭在两边,沙哑地嗓子苦笑一声。

    “明白吗?这场战争在20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周英和警察们听到这个惊天爆炸的消息,脑娃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仅仅是已知的20年前,甚至是更远的过去。

    这消息足以让所有人不在云戍这里浪费时间,警察们鱼贯而出飞奔到会议室,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安静等待结束的时候。

    而周英见他们的背影远去默默关掉手环的录像,看向躺椅上一动不动的云书。

    “你还隐瞒了什么?”

    他还以为都走掉准备和衣而睡,朦朦胧胧突然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吓他心头一跳。

    他听着非常明显的女声,脑里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坐起来不耐烦道:“那些破事你们都知道,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信息?”

    周英不知道,可总觉得前面许载驰说的话有很大的不对劲。

    她审视的目光从云戍脸上来回游荡,仍心有疑虑地离开这里赶往会议室。

    云戍看她彻底走远,瞟了一眼监控,继续不耐烦地倒在椅子上晃着小腿悠闲自在地哼着小曲,时不时眼中闪过几抹解脱。

    一切都要彻底埋葬。

    到时候,人类虚无缥缈的未来,我也无权干涉。

    他一脸苦笑沉入梦境,又梦到多年前被带进实验室的时候。

    那年他才13岁。

    也是十三岁,周英的父亲周云雁离世,她第一次见到云戍。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云戍在的方向,太阳下漂浮的灰尘像一个个小精灵在她身边围绕。

    尽管他隐瞒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周英总觉得那些事情跟自己和父亲有关系。

    可她还是伤感这个对自己颇为照顾的叔叔即将离去,法不可移情不可控,只剩叹息。

    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是与母亲,言叔和他一起渡过的,半生都与他们交织在一起,不是亲情更胜亲情。

    想东想西,想正事想别人的事,终于把主席给想出来了。

    “主席,根据云戍的口供表明缺失资料未被人为藏起来,周云雁死亡当时就已经没有了。”

    亲口说自己父亲的死亡,周英还是有些不习惯略微停顿了2秒才说出口。

    秋坤总觉得自己这个首脑做的有些不对,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来找他汇报。

    不给他汇报他又不放心,我就是一个愿意操劳的人吧。

    “他的话能信吗?”首脑的关键性问题说到了点子上。

    白衣服警察多年研究心理学,可以肯定地给首脑一个答案:可以信!

    “周主任,将这件事告诉言时安同志,没了资料让他们加倍努力吧。”

    周主任朝会议室其他政要点头示意离开,带着警察离开气氛肃杀的会议室。

    “当兵的气势真足!”

    “您当警察的也不遑多让,第一次见也差点给我吓到。”

    周主任客气的寒暄了一句,众人就分道扬镳了。

    苦命的警察还要继续调查整个事件,将两起杀人案件和几十年前的人体实验事件串联起来写个总结报告。

    难搞哦!到时候首脑还要看,有的他们忙。

    周英那是天天跟着首脑一起忙前忙后,没有一天休息的时候。

    这不,刚走一会会儿。

    桌上的文件已经堆了厚厚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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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她看着文件堆满的办公桌摇摇头,拿着杯子摊在沙发上给言时安打电话。

    “言叔,云戍说根本没有资料。”

    言时安平静地接收这个消息,看着透明的屏幕庆幸不已。

    幸好按的是语音通话,脸上不用做表情。

    “什么!你的意思是缺少的那几页从一开始就不见了!”

    “奶奶个鳖孙,真他大爷的是乌龟啊!”

    小周,很抱歉。

    跟云戍合作了20多年的可是他言时安,能知道的,不能知道的20年都足以了解清楚。

    换句话说,云戍永远不会背着言时安做事。

    这所有的一切,从开始都是一场三人所知的预谋。

    言时安和云戍本就是一类人。

    “言叔,你有点不对劲。”

    周英看言时安一反常态骂骂咧咧,心里越发觉得哪儿哪儿都带着点阴谋的味道。

    言时安心里顿时呕吼一声,演过了!!!

    “没有,只是气疯了。”言时安的面容立马沉下来,心都跳到嗓子眼冷静中带着点愤怒解释道。

    “既然没有什么危险,这事就你负责吧。你叔现在精力都在实验室,既然凶手已经抓住后面的事情交给你了。”

    他说完直接拜拜挂断电话,望着外面将落不落挂的残阳。

    黄昏的到来就是在告诉你要道别了,不要留下遗憾。

    周英一脸深思看向言时安慌张挂断的电话,暖黄色的阳光洒在她靠着的沙发上。

    她心狠地看着晚霞渐渐消散,迎来最终都会光明的夜晚。

    寂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撞击声,周英似乎终于明白话里藏的真相。

    她闭上眼对命运发出了一声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月亮和星星出来了,微弱的亮光发现她已经坐在椅子上埋头处理堆积了一天的公务。

    不知不觉,已经从厚厚一沓变成两摞相同高度的纸。

    她好像已经找到有一些东西比那个真相更加重要。

    天色渐渐地亮起来,朝霞的第一缕光被她捉住。

    光怎么会是愿意屈服的事物,它猛地一拽周英被她拉到了阳光下,欣赏稍纵即逝的彩云。

    它也溜走成为照着周英的阳光。

    “小周!一晚上没睡吧!”秋坤在路边拳挥生风、掌落响声,一招一式皆是太极的真传,老远瞧见周英,跟昨天穿一样的衣服。

    两眼看都不看就知道是她。

    “您不也是,医生这几天担忧的头发一抓一大把,整个人都埋汰不少。”

    秋坤没说话只是动作加快,一会会儿才满头大汗站起来嘴硬道:“我这身体两天没睡觉照样杠杠滴,你让他放宽心。”

    周英走过来伸手把纸巾递给秋坤摇摇头,继续劝慰道:“您的健康很重要,明启乃至全球现在都离不开您的领导。”

    “不用说了,道理都明白。可你要我真的睡下我梦里也是在办公,比现实还累。”

    秋坤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

    睡觉?我能安稳的躺下,全华国又有多少人能过一天安生日子。

    又有都多少人因为身份因为钱权而让本该保家卫国的军人为他们服务。

    天高皇帝远,我管不了是我的失职。

    可你让我心安理得睡去,那这一切就是我的原因。

    迟早要清理掉这些人。

    秋坤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眼神愈发锐利起来心里数着一个又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