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禁止E装B引诱指挥官A[GB] > 4. 第 4 章
    周围居民楼传来阵阵笑声,可欢声笑语冲散不了废墟之上的紧张气氛。

    “我……”

    时眠艰难地咽了下唾沫。

    怪他有足够的自信,觉得自己不会陷入敌人的包围圈,成为万人唾弃的战俘,他从来没有在军事理论课上好好听过,被迫流落她国应该怎么办。

    要是江某人知道他如此窘迫,肯定又要笑他了。

    按在他腺体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姜鹤质问的语气加重了两分。

    “你是不是间谍?说。”

    “我,我不是间谍。”时眠下意识否认。

    “那你为什么会在C国的军用星舰上?”

    时眠:“……”

    早知道军用星舰会闹出这么大的麻烦,他就不图方便,用自己的私人星舰回宫了。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咋的?编不出来吗?”

    时眠确实不是很善言辞,他把掌管语言的每一个细胞都用到了极致,磕磕绊绊地挤出一段一段现编的谎言。

    “我是,一名外编人员,驾驶星舰经过B国边境的时候,星舰突然失控……”

    “编外人员?”姜鹤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打断他拙劣的谎言,“拜托,你撒谎之前动动脑子好不好?哪个编外人员有独自驾驶军用星舰的权力?”

    “我,我在运送物资。”

    “运送物资的星舰,会由两个驾驶员来驾驶,而且运货的星舰可比这大多了。你到底是什么军官?如实招来。”

    时眠又不吭声了。

    可能是屡屡被姜鹤发现漏洞,他干脆把嘴闭上,贯彻落实“说多错多,不如不说”的道理。

    “小样,你不吭声,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肩章。”

    时眠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他紧绷着身子,本能地想挣脱姜鹤的桎梏,但他挣了一下,两下,扑棱扑棱挣了快十下,才发现自己挣不脱。

    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似轻松写意,织成的牢笼却比那副电子镣铐还精密。

    “哎呀,这么急着挣脱干啥?我这不还是在静静地听你编吗?只是想要看看你官居何职而已。你在这儿一扭一扭的,不是反而证实了你确实是C国军官吗?”

    姜鹤稍微松点力,让他转过头来。

    “你自己看嘛,你的肩章早被炸毁了,我刚才就是诈你而已。不然你在我跟前晃半天,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军衔吗?”

    “我,没有恶意。”时眠眨两下眼,轻声道,“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B国。”

    他现在没有和姜鹤硬碰硬的能力,好在姜鹤目前的态度,与其说是拷问,更像是戏弄。

    天知道他以前最讨厌别人耍他,但现在姜鹤愿意听他编,总比二话不说把他扭送到B国军部好。

    打不过也跑不掉,他唯一的办法,只有真诚相待了。

    “你不会伤害我?那是因为你没有能力伤到我吧?”姜鹤一只手卡着时眠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腺体,强迫时眠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她。

    “像你这种品相的猫儿,在C国可不少见,你该不会是皇族吧?”

    “不。”时眠一口否认掉正确答案。

    黑市上,C国皇子可比C国上将值钱十倍不止。

    如果非要他暴露一个身份,他宁愿被查出是C国上将。否则他将要面对的,就不只是B国军方的囚禁了。

    姜鹤难得没挑刺儿。

    “也是,皇族身边,总有人前前后后跟着服务。你砸B国都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救你或者接应你,就暂且相信你不是吧。”

    时眠默默皱了皱眉。

    流落B国,但凡他向C国那边发出信号,都会被接收到,除非用专门的法子联络。但是这个法子,只有那个正在B国卧底的某江姓元帅有权限办到。

    呵,如果要向她求救,他宁愿不求救。

    “阿嚏!”

    姜鹤吸了吸鼻子,“他爹的,谁在偷偷骂我?让我找到,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意识到逃避问话的机会悄悄来临,时眠一双耳朵抖了抖:“夜深风凉,还是先把屋子修好吧。”

    “别想跑,我还没问完呢。为什么要趁我玩切水果的时候,擅自往外走?”

    姜鹤空出来一只手搭在他下巴上,还没贴稳呢,就搓到一指头泥。她皱着眉头往时眠干净的内衬抹。

    “别的间谍看到军部搜查队,都躲得远远的。你还上赶着撞到人家枪口上,觉得自己是alpha,有信息素了不起,可以在敌国横着走吗?”

    “……我不是间谍。”时眠还是那句辩词。

    说他是间谍,有点冤枉。

    虽然他确实是在B国待着的C国军官,但这一切是因为他星舰失控坠毁了,而坠毁的地点,刚好是B国。他没有待在B国,收集B国战略信息的主观意愿,他现在唯一的想做的,就是赶紧回C国。

    “哦,你不是间谍,那我是间谍吗?”

    时眠一阵沉默。

    就在姜鹤以为他不会接茬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鸣。

    “你,你□□啥?”

    姜鹤吓得一抖,下意识松开捂在他腺体上的手。

    时眠还是沉默,但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上半身微微弓起来,手指抵在锁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姜鹤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腺体这么敏感的吗?我就是摸了两下。而且我现在也松开了呀,你至于喘得那么大声吗?”

    时眠摇头。

    他苍白的薄唇微微张着,几乎是用气音问。

    “我能,洗把脸吗?”

    “‘洗脸’?”姜鹤品了品这个和现在风牛马不相及的词儿,疑惑地挑起半边眉毛,“好端端的,你要洗脸干吗?该不是又要找借口溜吧?”

    “不,不是。”

    时眠肩膀一颤,喉结往上滑动。他手捂着嘴,白着脸呕了一声。

    “啊?你这如果是演的,那也太拼了吧?”

    姜鹤皱起眉,拽着他的肩膀,一路把他扯到支离破碎的洗手间。

    “来来来,水龙头在这边。眠眠啊,我就假设你是真的突然间想洗脸了,不是演技大爆发。你演技要是这么好的话,我建议你去冲击今年的联盟玫瑰奖啊。”

    时眠哆哆嗦嗦地扯掉破损大半的黑手套,他两只手曲着并在一起,凑到水龙头下方。

    清水扑到脸上,冲开堵塞毛孔的泥。

    时眠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搁浅在岸好几个小时后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他一双手似乎上了发条,没命地往脸上泼水,喘气的声音甚至比刚才还大。晶莹的水珠划过他脸颊,在他青筋暴起的颈部,留下暧昧的蜿蜒水痕。

    姜鹤看着看着,莫名起了一股火。

    爹的,她还是个没撅过人的女青年呢。怎么一上来就是大制作?

    这叫啥?刚出新手村就遇到魅魔吗?

    她摸了摸鼻子,不自然地转过身。

    “算了,看你这样也干不了活儿。你先洗着,东西我再找别人去清点吧。”

    时眠不断接水的动作暂停了,他半侧过脸来,被水润过的嘴唇一张一合:“抱歉,我洗完脸就来。”

    他的态度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姜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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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火更旺了。

    啧,大晚上的,她怎么突然想吃水蜜桃了?

    把身上的口袋摸了个遍,姜鹤艰难找出一颗桃子味的糖。她剥了糖纸就往嘴里塞,嘎嘣一下咬碎。

    “别用这种表情看我。”

    “嗯?”时眠的表情有些茫然。

    姜鹤也接了把水洗脸:“把头转过去。”

    时眠疑惑,但是照着做,耳朵尖的翎毛突然一痒,他不由地抖了两下耳朵。

    “你看我对你多好,还给你偷懒的机会。你不许跑,听见没?你要敢跑,我找到天涯海角,都打断你的腿。”

    时眠扁着耳朵点头。

    墙上挂着的镜子,早被星舰坠毁的余波炸碎了。

    时眠手腕上的光脑也乌漆麻黑的,姜鹤出去后,他连个外界反馈都没有。

    他把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回搓了不下十遍,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干净了,可他总觉得还是有哪儿是脏的。

    脏就要洗。

    必须洗,一直洗,洗到干净为止。

    时眠双手等在水龙头下,认真地捧起一捧又一捧的清水,往脸上浇去。水是凉的,但是脸越搓越烫,这会儿别说角质层了,胶原蛋白都要搓没了。

    姜鹤的声音悠悠从身后传来。

    “差不多得了吧?再搓你脸都要掉皮了。时眠眠,我收留你,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养眼。

    “你要是毁容了,我第一个把你丢出去啊。而且这片地段好,水电费都挺贵的,你还没能力出门给我挣星币呢,省着点花行不行?”

    “没洗干净。”

    时眠轻轻水龙头往回旋了一点,又皱着眉接水往脸上搓。

    “叽里咕噜说啥呢?挺干净的啊。”姜鹤啪一下把水龙头关了,调出光脑的反拍模式,怼到男人面前,“你自己看看,如果这都不叫干净,那我岂不是成垃圾堆了?”

    光脑自带死亡打光,通常会把人五官上的瑕疵放大。

    但男人在这照妖镜下,颜值依旧扛打,甚至这打光,衬得他的肤色愈发冷白,让人有种把这片白纸染上自己色彩的冲动。

    “……嗯,脸干净了。”

    时眠点点头,又拧开水龙头。

    这次他不洗脸了,洗手。两只手互相帮忙,把每根手指指甲缝里的泥抠了出来,然后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搓,搓得指尖都发白了也不带停。

    姜鹤在一旁看着,简直要晕过去了。

    都流落到敌国了,时眠这个洁癖的毛病怎么还是改不掉?

    真是金尊玉贵,难伺候的矫情鬼。

    她皱着眉关上水龙头。

    “差不多行了,你有洁癖吗?这样一直洗洗洗。”

    “不是洁癖,脏了我才洗的。”时眠手悬在水龙头上方,五个手指头张开又合上,忍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水龙头的欲望。

    胃部一阵痉挛,他扶着洗手台勉强站稳,声音有些发颤。

    “可以,让我再洗一下吗?”

    “不行。”姜鹤一口回绝,“你手要是搓破皮了,谁来干活?如果我把活全都包了,还要你干吗?”

    时眠无意识抿紧嘴唇。他两瓣唇本来被水冲过,现在紧绷着,更显血色。

    就像是一颗削好了皮摆上餐桌,轻轻咬一口,嘴里满是甜蜜汁水的水蜜桃。

    他一只手撑着洗手台,一只手勾着衣领,烦躁地扯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姜鹤没跟他客气,一双眼睛来回打量他露出来的雪白胸肌。

    “什么情况啊你这是?刚才被我问到哑口无言的时候,你只敢喘两声跑路,肉是一丝都不露的。现在为了洗个手,你咋连身子都能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