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禁止E装B引诱指挥官A[GB] > 1. 第 1 章
    B国上空,一艘星舰摇摇晃晃闯入防线。

    顷刻间,漫天的警告声响起:“警告!无法检测到通行芯片,请立即驶离!”

    驾驶舱内坐着个气质冷硬的男人。

    他裹在黑色手套里面的一双手,不断敲击操纵屏的按键,眉头越皱越深。

    干净利落的军装扣到最上面的一个扣子,严丝合缝地包住他优越的大长腿。银质皮带扣在腰上,衬得他的腰劲瘦有力。肩章松枝叶配上三颗星,是上将的军衔。

    男人两瓣薄唇抿成条直线。一小缕银白色的碎发,从他黑色皮质军帽漏出来,悄无声息地黏到额角渗出的冷汗上。

    为什么智能驾驶系统失灵,手动操纵杆也用不了?

    他上午启程前,副官还专门调试过。

    不应该有问题的。

    外头警告声嗡嗡作响,星舰的大屏幕上一串乱码,广播滋滋电流声划过,响起一长一短的警报。

    “时眠指挥官,沉眠号能源耗尽,即将坠落。因驾驶系统失灵,无法操控落地方位,请您进入生态舱,及时躲避。滴!生态舱请求错误,沉眠号的生态舱已于三日前移除……3,2,1……”

    轰隆!

    剧烈的撞击袭来,时眠只来得及护住脆弱的头部。

    意识涣散了十几秒,刺痛突然从腿部蔓延开。他用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驾驶舱内灼热的火苗。

    时眠伸长手,勉强够着灭火装置。将周身的火焰扑灭,他两只手扒着舱门,努力往外挪。

    “咳,咳咳……”

    在火焰的浓烟中待久了,他刚呼吸到驾驶舱外面一丝清新的空气,胸腔就不争气地疼了起来。

    眯着眼睛打量周遭的平房,时眠心里满是问号。

    好痛,他这是落到B国哪儿了?

    “哗啦!”

    一盆冷水突然从头浇到脚,随之而至的,还有一声怒吼。

    “起来,赔我房屋费!”

    身子一阵颤抖,没等时眠反应过来,在他体内藏了快两个月的猫耳朵和尾巴,一下子冒了出来。

    尾巴上的毛根根炸起,他处于应激状态,一时半会还收不回去。

    时眠抬起头,只见冲他喊话的,是一个相貌普通,五官长得规规矩矩,没什么记忆点的女性beta。

    但她双手叉腰,眼珠子往下看他,莫名有种大姐对小弟的威压。

    是信息素压迫吗?不会。

    他可是信息素强度sss级的alpha,没有人能在信息素上胜过他。

    除了那个怪人。

    女人站着,时眠搁地上靠着。他眯了下眼,刚好看到她耳根有颗小小的红痣。

    有些眼熟,他好像见过。在哪儿……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别装听不见啊,我看到你耳朵动了。”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就被时眠砸穿房屋的缘故,女人一双不大的眼睛眯起来,眼神带上几分不加掩饰的嫌弃。

    她两只手本来叉在腰上的,对时眠啧了一声后,又交叠着抱在胸前。

    薄薄的家居服轻飘飘挂在她手臂上,跟一层透明的保鲜膜似的,将她健壮的肱二头肌,清晰地展露了出来。

    时眠下意识释放出攻击性的信息素。

    能练出这体格子的beta,绝对不是普通的beta。

    辛辣的伏特加的气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开来。落日余晖穿过被砸平的屋子,毫无保留地洒在两个对峙的人身上。

    “干啥?”女人挑了下眉。

    “你眼睛睁那么大,一声不吭的,是想跟我撒骄卖萌,装无辜啊?”

    时眠的眼睛确实无意识地瞪大了。

    夕阳正好打在他左眼的冰蓝色瞳孔上,折射出亮光,像一片澄澈透亮的湖泊。右眼的金瞳隐在黑暗中,藏着幽幽的光。

    她为什么没有反应?

    高级alpha的信息素,不只对低阶的阿尔法和欧米伽有威慑性,对着感知不到信息素的beta,也会有精神威压。

    眼前这人不过是个平凡的beta,应该也像其她人一样,臣服在他sss级的信息素下。

    为什么她一点难受的症状都没有,嘴角还扬起一抹愉悦的微笑?

    “告诉你,我不吃这套。”

    女人大拇指和中指尖儿捻着,“哐当”一下弹了时眠个脑瓜崩,“小猫儿,别搁这卖萌了,乖乖拿出你的光脑,给我赔星币。”

    卖萌?他没有。

    眼前这个beta不是一般人,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她要星币,他赔给她就是了。

    脑门儿吃痛,时眠一双雪白的耳朵无意识往后折。他抬起手腕,看向自己一片漆黑的光脑,慢慢皱起眉头。

    唔,坏得真彻底。

    不光内容显示不出来,系统都启动不了。

    “你身上有星币吗?”女人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或者其它值钱的东西?”

    时眠窘迫地摇了下头。

    他刚开始休假,正要驾驶沉眠号,从军区总部回王宫休息。宫中吃穿用度,少不了他的,总部的花销,全由他的副官划账。

    他身上最值钱的,是那张印着他大名的C国上将军官证。

    女人嘴角一扯:“我不信。”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钻进了他外套内兜,像是很熟悉这套军装的口袋方位一样。

    时眠下意识捂住装有军官证的兜。

    女人下手没轻没重,比刚才随便挑个地儿坠毁的星舰还莽撞。

    但好在上天保佑,她没翻到那张可以把他扭进狱里变战犯的军官证。

    “你兜里怎么比脸还干净?”

    摸不到想要的星币,女人啧了一声,咽不下这口恶气似的,报复性地抓了两把时眠内衬下面的胸肌。

    “哟,是个练家子。”

    她手上来回捏柔软紧实的肌肉,嘴里还没忘记评价。像是去解压玩具店里消费了几笔,心安理得地对免费的试用玩具上下其手起来。

    时眠敢怒不敢言。

    他无意识屏住了气,等她把手抽开,才缓慢吐出来。

    “可惜啊,练得再好也卖不了钱。”

    女人站起身,拍两下手,仿佛在拂去什么脏东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大半张脸都是灰的男人:“你光脑坏了赔不了,身上又没有值钱的东西?那没办法了,只能拿你来抵,不然,咱法庭见。”

    时眠抿紧嘴唇不吭声,两只手扒着地板,悄无声息地往后挪。

    地球时代,曾经有位贤人说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虽然把人家的房子砸穿了,赔不起钱,还要偷摸溜走,很卑鄙无耻。但这里是B国地界,他不能被抓住。

    等他回了C国,一定百倍赔偿。

    星舰坠地的冲击力太大,砸伤了骨头。

    他只是在地上挪了半厘米,小腿的刺痛就升了级,仿佛有千百根针在扎。

    但长痛不如短痛,只要能挪出去,就有回到C国的希望。

    “咋了?想跑吗?”

    伤腿被粗鲁的手法拽住,某种尖锐的东西,扎进他本来就受伤的肉里,还上下左右翻搅起来。

    时眠咬紧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在剧痛中叫出声来。

    “你再动一下,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女人垂着眼皮,嗓音冷冷的,像天边纷纷扬扬落下来的雪花。

    冻得时眠心里一阵慌。

    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激怒眼前这个贝塔,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先把这个beta稳住,再找机会跑,才是上乘之策。

    “我怎么,把我赔给你?”

    时眠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自己音量大一点,另一条腿也要遭殃。

    “这个简单,我刚好缺个男仆。每天在宅子里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随叫随到就行。”

    时眠语气犹豫。

    “这些琐事,智能系统能做到。”

    这个beta就是再穷,也不至于屋子里安不上智能系统吧?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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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呵”一声冷笑,掐在他腿上的力道瞬间加码:“你还好意思说?是谁把我屋子砸穿,让我现在站在这儿受冷风吹的?”

    时眠艰难压下痛哼,挤出一声“抱歉”。

    “如果一声道歉,能把我房子复原的话,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了。”

    她低头看了下光脑,“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当我的男仆,还是上法庭解决,你自己选。”

    时眠:“……”男仆就男仆吧。

    上法庭他掏出C国上将的军官证,得被扭进B国监狱当甲级战犯。

    “想通了是吧?”女人“哐当”一下松开他的伤腿,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叫姜鹤,你怎么称呼?”

    姜鹤?怎么和那个人的名字这么像?

    “……时眠,眠。”

    “时,眠眠?”她用力和时眠握了两下手,嘴角翘了翘,露出上牙膛一对锋利的虎牙,“蛮可爱的。”

    时眠冷白的肤色霎时覆上一层薄红。

    眠眠是他的小名,也就他母亲和父亲这么叫他。突然间一个陌生人这么叫,也太肉麻了。

    怪他嘴笨,他不该口误道出真名的。

    姜鹤手往上扯了扯。

    “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时眠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刚要承着她的力道往上挪,姜鹤忽地一抽手。

    “哦,我差点忘了,现在我是主人,你是我的仆人。身为主人,我当然要有做主人的样子了。”

    时眠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姜鹤掌心朝上,伸出食指,指节灵活地往内勾了勾。

    “站起来,时眠眠。”

    她乌黑的瞳孔眯了一下,“这是命令。”

    常年从事于指挥一职,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被别人指挥过的时眠,第一反应,居然是服从。

    他撑着脏兮兮的地板,纳闷于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难道是因为,姜鹤这个语气,和那人训练新兵蛋子的……

    “快点。”

    女人嘴唇一张一合,淡淡吐出两个字。

    小腿一动,骨头就钻心地痛,应该不只是骨折这么简单。

    时眠眉头紧锁,手臂猛地一用力。他凭借alpha强大的体能,扶着只剩半截的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不错。”

    姜鹤从兜里摸出一管薄荷糖,喂狗似的,随手给时眠扔去一颗。

    “吃吧,这是奖励。”

    时眠眯着眼睛看手里那颗薄荷糖,又粗又长的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

    他讨厌甜食,讨厌狗,更讨厌被别人当做狗训。

    狗是一种什么生物?动不动就咧开嘴笑,尾巴摇成螺旋桨的,一点也不矜持。怎么配和他尊贵的猫身相提并论?

    无视时眠发黑的脸,姜鹤手臂一抬。

    挂在她腕子上的光脑发出绿光,一张横平竖直的设计图纸,投影到仅剩的半面白墙上。

    “这屋子原来长这样,刚修好没多久,我还没住热乎呢,就被你星舰砸坏了。眠眠,你清点一下,哪些家具和墙还能修,哪些用不了,然后统一报给我。”

    说完,她就一屁股坐到还剩半截的沙发上了,一副监工的模样。

    “……嗯。”时眠背过手去,碾碎掌心的薄荷糖。

    他贴着墙根,看起来在很认真地清点,实则缓慢往远离姜鹤的方向挪。

    眼见姜鹤垂下眼睛,在光脑分屏玩起益智小游戏,时眠摸到门把手,迫不及待地推开唯一保存完好的房门。

    跑!

    时眠的腿刚刚抬起来半厘米,又硬生生地落了回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支穿着B国军装的队伍,至少有二十来人。她们每个人,腰带上都有配枪。

    为首的络腮胡,两条粗眉毛往上横。

    他二话不说,从腰间拔出手枪,抵住时眠的眉心。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姜少尉的私宅里?”

    咔擦一声,冰冷的银质手枪上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