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轮到他吃吃爱情的苦了。沈云青想想就高兴,思绪不由自主地飞向曾经,当年他为了追回项思挽在萧径手底下吃过多少亏。
哈哈哈,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笑什么?”项思挽疑惑。
“笑。。。。老婆,你看这路多直。”沈云青又嘿嘿两声。“就跟那些不懂风情的死直男一样,让人讨厌。”
项思挽扶额,这哪跟哪啊。。。怎么大家都这么奇怪。
。。。。。
苏柚一刚把平板从空间里摸出来,准备刷两把游戏打发时间,就被“咔嗒”一声拉隔板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她抬起头,一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
这双眼睛这几天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说不上是审视还是渴求,沉沉地压过来,好像她的血肉不是血肉,是什么引诱他上瘾的东西。每次被这么盯着,苏柚一都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狼叼在嘴边的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拆吞入腹。
“额……”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安静。
话还没出口,欲望的源头已经动了。
下一秒,苏柚一整个人被调转方向,后背重重地陷进座椅里,男人欺身压上来,将她牢牢锁在身下。那双黑沉沉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游走,从眉眼到嘴唇,从嘴唇到脖颈,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的大腿,轻轻捏了一下。
苏柚一浑身一僵。
“这几天,”男人的脸压得很低,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为什么不理我。”
苏柚一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的视野里全是他,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微抿的嘴唇,连他睫毛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得不像一个正在发难的人。
“我没不理你,”她声音发紧,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一些,“你冷静点……这可是在车上。”
“在车上怎么了。”
“他们会听见……”
萧径低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坦然:“你以为他们在车上都干什么?”
??????
这是我能听的吗?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苏柚一瞪大了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难道以前他们在前面开车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在后面干这个?她以为项思挽脸皮薄,顶多也就是亲一亲不想让他们看见……
这么出格吗!
见女孩睁大了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萧径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他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声音低沉暗哑,像在说一个不痛不痒的事实:“他们什么也听不见。”
“……不行。”苏柚一把脸偏到一边,耳朵尖烧得发烫。这三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她又不是变态,婉拒了,谢谢。
但下一瞬,她的脸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掰了回去。
唇被狠狠衔住,牙齿撞上牙齿,磕得她生疼。苏柚一皱了皱眉,“嘶”了一声。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不舒服,男人的动作慢慢温柔下来。但他显然还是舍不得放开,嘴唇贴着那抹柔软细细地啃咬,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吞掉的东西。经过多方研磨,他终于还是不满足了,舌尖抵开齿列,往更深处探去。
苏柚一抵抗不过,抵抗不过也不想抵抗了——接吻嘛,又不是没亲过。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慢慢陷进去。
嗯?他这次吻技好像变好了。
是不是偷偷学习了?
正胡思乱想着,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失去理智,原本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沿着腰线缓慢地、试探地往上走。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皮肤时,苏柚一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推开身上的人。
“啪!”
清脆的巴掌在后车厢里炸开,响亮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萧径的头被扇得偏向一边,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顿了几秒,像一尊突然被打破了沉默的雕塑。
苏柚一飞快地坐好,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裤子,指尖都在发抖。这死变态怎么乱摸……他是动物吗,什么地方都能发情!
拳头捏紧,趁萧径还没反应过来,她又是一拳挥过去。
这次萧径反应过来了。他准确地捏住了她的拳头,五指收紧,将那只小小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
然后他借力一拉。
女孩又被拽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炽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男人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还带着点冷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为什么打我……”
“松开!”
萧径抬起眼,看到女孩恶狠狠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半点心软,全是戒备和恼意。他沉默了一瞬,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苏柚一趁这个空隙猛地挣脱,蹿到车厢最远的角落里坐下,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
萧径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
他看着那个缩在角落里不肯看他的女孩,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搅浑了的水。
明明那天……
最先用舌尖勾引人的是她。
用甜腻腻的声音引诱他去床上的人是她。
事后翻脸不理人的,还是她。
他今天……也没想真做什么。
就是好几天没理他了,他想问问为什么。
怎么就挨了一巴掌呢。
所以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搞不懂啊。
萧径垂下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女人真的好难搞啊。
四个人先去了一趟江城官方,卖粮食,顺便萧径想问问他们针对极端天气的应对措施,毕竟,他们那个别墅虽好,但如果是应对极端天气,还是不太够用。。。。
说不好,他们会选择来基地避难。
梁远行依旧负责编外特种作战小队的对接工作,听到x小队愿意将那两囤粮食拿出来卖,他也很高兴。
等看到白花花的大米的时候,更是哈哈大笑。
“苏小姐真有本事。”梁远行手插到大米里捻了捻。
苏柚一无所谓道“这算什么本事,你们这没有脱壳机吗?”
“有是有。。。不太好用。”梁远行挠挠头,倒是找到了几个商用的脱壳机,但估计在末世来时候人掉进去卷进了机器里。
里面全是碎肉和驱虫,骨头也卡在机器缝里,根本没办法用。
没办法他们就去超市找了几台家用的,能用倒是能用,一天能脱个1000斤左右,连续工作几天还会过热罢工。
难用的很。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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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一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她从不多嘴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毕竟人家也没说要她解决。
梁远行还想等她接茬,然后提出请求,没想到苏柚一根本不接茬。他挠了挠头,想起来她卖消息给雷浩。
“苏小姐,你缺积分吗?”梁远行问,虽然他的薪水不高,可这也不是他的工作范围,官方肯定会付薪水的。
“哎呀,说积分这么见外,要不咱们先去看看粮仓。”苏柚一瞬间绽放美丽笑容,快步走到梁远行的前头。
梁远行。。。。就,提积分就行吗。
“积分给多少?”前面女孩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梁远行赶紧上前,“100,100积分。”
“哎呀,刚想起我们队长好像找我还有点别的事。”
“150!”梁远行咬牙,不能再多了,他们出那次的危险任务才每人100积分,只是磕磕水稻皮,虽然有点多,但150积分已经是顶天了,就这个价,他还要去钱秘书那里受压力。
可是物以稀为贵啊,虽然他们基地也进化出了空间异能者,但是他不会磕水稻皮!
“快走吧梁队长。”苏柚一转头加快脚步,“水稻们都等急了。”
梁远行:。。。。。
。。。
想了解基地如何对待极端天气的萧径直接被请到了基地长办公室。
基地长白雨正在打电话,见钱秘书带着萧径进来快速的朝电话那边说了什么,挂断。然后朝钱秘书招招手,钱秘书点头退下了,还把门给他们带上。
一时之间,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
萧径观察着眼前的女人,女人看起来不过35左右,现在江城基地长的位置其实就是以前江城的市长,没想到这么年轻,他虽然不关注政治上的东西,但也知道政治上的官位晋升,比他们军士困难的多,毕竟他们游走在前线,只要有仗可打,有任务可出,自然就会晋级,但是官场上。。。。
血雨腥风都不在明面上。。。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东西。
“萧径队长,坐下吧。”白雨径自拉开身边的凳子坐下,看起来像是好几天都没睡觉了,面上的疲惫压都压不住。
见萧径在她对面坐下,白雨轻揉着自己眉心“萧队长,我想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极端天气要来的消息的。”
萧径沉默一瞬开口,“我的队员有空间异能,他对大空间的空气流动,气压温差非常敏感,她感知到,最近的气压空气变化很大,所以。。。”这套说辞是他早就想好的,毕竟异能这种东西还没有进行系统的研究,一个异能到底能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分支出什么样的能力,谁也不知道。
至于苏柚一说的共感这件事。。。。他都觉得疑点重重,更不能让外人知道。
“原来是这样。”白雨叹了口气,使劲捏了一下自己额头,她倒是不会觉得萧径会骗自己,因为她收到梁远行讯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萧径的身份扒干净了。
黎国国际特战部队第一小队队长,代号鹰鸣,上校衔位,毕业于国际军事大学,智商极高,是游走在国际线上的顶级特工,为人正直有原则,曾是黎国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后却因为政治斗争被解职,实在可惜。
还有他的队员们,项思挽,项家武馆的第36代传人,他们警务司有时候抓捕逃犯的时候会跟项家武馆有合作,馆长项齐家是个很不错很正派的人,可惜在两年前病逝了,项家武馆也就落寞下来。